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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收官现亮点 人民币全线走强 多币种价格同步更新

在岸离岸人民币最新报价_2026年5月31日人民币汇率走势_现钞买入价 现汇买入价

2026年5月31日,外汇市场迎来五月最后一个交易日。人民币在收官日表现超出预期,对美元、欧元、英镑、日元等主流币种全线走强,在岸、离岸同步上行,多币种最新牌价一次性更新到位,给外贸、留学、换汇人群提供了一份清晰的实时参考。

截至今日上午9:00,央行及各大银行最新报价如下(全部为5月31日当日最新数据):

美元:人民币逆势走强,价差清晰

– 央行中间价:1美元=6.8176元

– 在岸人民币CNY:1美元=6.7692元,较上一交易日小幅升值

– 离岸人民币CNH:1美元=6.7655元,较在岸溢价37个基点

– 银行现汇买入价:6.7587;现汇卖出价:6.7872

– 换算参考:1元人民币≈0.1478美元

尽管美元指数近期站稳99关口、美联储降息预期推迟,美元整体偏强,但人民币走出独立行情,年初至今离岸人民币对美元累计升值接近2%,韧性明显。

欧元、英镑:人民币同步抬升,欧系货币承压

– 欧元兑人民币:中间价1欧元=7.8850元;现汇买入7.8673;现汇卖出7.9249

– 英镑兑人民币:中间价1英镑=9.1050元;现汇买入9.0827;现汇卖出9.1501

欧洲经济复苏乏力、通胀回落,欧系货币整体承压;人民币依托国内经济稳增长、低通胀环境,对欧元、英镑同步走强,形成“美元强、人民币更强”的格局。

日元、港币、澳元、加元:人民币全面占优

– 日元:100日元中间价4.2500元;现汇买入4.2340;卖出4.2668

– 港币:1港币中间价0.8640元;现汇买入0.8623;卖出0.8657

– 澳元:1澳元=4.8650元;现汇买入4.8475

– 加元:1加元=4.9100元;现汇买入4.8911

可以看到,人民币对主要币种全面升值,牌价整体较上月明显改善,换汇成本更友好。

走势解读:基本面支撑强,短期偏震荡

1. 经济基本面扎实:2026年一季度GDP增速5%、通胀0.92%,进出口前4个月同比增14.9%,外贸高景气直接托底人民币。

2. 市场情绪稳定:外资持续流入、外汇储备充足,在岸离岸价差收窄,无大幅贬值基础。

3. 短期预判:机构普遍认为人民币6月大概率在6.75—6.80区间震荡,中长期仍有温和升值空间。

换汇实用提示(5月31日参考)

– 购汇(银行卖出价):美元6.7872、欧元7.9249、英镑9.1501

– 结汇(银行买入价):美元6.7587、欧元7.8673、英镑9.0827

五月收官,人民币用全线走强交出答卷。多币种价格同步更新,数据清晰、参考性强。后续重点关注美联储议息、国内PMI与进出口数据,理性把握汇率节奏。

免责声明

本文所有汇率数据统计截至2026年5月31日,仅作资讯参考,不构成任何投资、换汇及理财建议。外汇市场受国际局势、货币政策、市场情绪等多重因素影响,价格实时波动,存在相应风险。请大家结合自身需求理性判断,谨慎操作。

环球圆桌对话:日元“死活救不起来”,高市政策困境难解

秦兵:辽宁社会科学院东北亚研究所研究员

张玉来: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副院长

陈友骏:上海大学东亚研究中心教授

日元“跌跌不休”走势根源何在

秦兵

日元汇率持续下跌势头越来越难抑制了。据日本媒体报道,日本政府和央行5月初被迫实施一轮外汇干预。但正如观察人士所言,尽管日本已经动用了“撒手锏”,干预效果却很有限,日元仍然一副“摆烂”“无论如何都救不起来”的样子。最近几天,日元对美元汇率一度跌至1美元兑157.93日元附近。日本政府和央行被认为于6日实施买入日元干预前的“157日元后半区间”防线已被跌破,汇率进一步逼近158日元。

日元汇率波动,总体上与日本经济基本面、官方货币政策以及国际格局变动等多重因素密切相关,不同时期受到不同因素组合的驱动和影响,并折射出日本经济与全球经济格局的联动性变化。

当前,引发日元贬值并在低位徘徊的原因,主要包括:中东局势动荡导致国际油价居高不下,“有事买美元”逻辑正在日本发挥作用;日美利差依然存在,尽管美国进入降息周期而日本进入加息周期,二者利率水平仍存较大差异,驱动市场套利交易,致使日元贬值压力难以缓解;当前原油价格高企引发通胀担忧,促使美国长期利率上升,卖出日元买入美元趋势持续;日本央行进退维谷,仍倾向于维持现行利率,短期内也会促使日元持续走弱。

与此同时,日元汇率与日本股市相互联动的影响不断释放。长期以来,日元汇率与股市之间形成某种“跷跷板效应”:股市大幅上涨时,汇率往往下跌;反之亦然。近期日经股指不断创出历史新高,日元则是持续贬值。另外,日本财政债务风险加剧,也对日元汇率形成制约。高市政府上台后推出大规模经济刺激政策,加剧市场对日本财政和债务风险的担忧,进而引发抛售日元操作。与高市内阁持续推进财政扩张同步,日元在外汇市场持续贬值,表明高市政府的财政举措本身就是压制日元汇率的一大要素。

日元长期颓势带来诸多负面效应,已经成为拖累日本经济的重要因素。首先,通货膨胀加剧日本经济运行风险。日元持续贬值导致日本国内物价上涨幅度扩大,国际油价高涨带来的输入性通胀超过预期,日本经济运行风险显著上升。其次,日企经营环境变差。日本常年大量输入能源和其他资源以及原材料、零部件等,日元贬值推高进口成本,致使日本不少中小企业举步维艰。再次,冲击全球金融稳定。日元持续低迷引发的利率重构、汇率波动、资金回流等连锁反应,还会向着外部传导,导致国际金融市场动荡。

显然,日元持续贬值已经成了阻碍日本经济复苏的“绊脚石”。由于当前日本央行在加息问题上仍倾向于保持观望,短期来看,想要实现日元止跌回升,需要日本政府动用外汇出手救市、促使海外美元资产回流以及中东局势动荡尽快平息等多重因素共同发挥作用。日元对美元汇率3月份一度跌破160:1关口,日本政府当时仍对是否救市态度迟疑。这表明,日元下跌警戒线或已下移,除非日元突然巨幅贬值,日本恐难祭出更大动作。而日企在海外赚取的美元资产,至今大多在当地再投资,使其立刻转头回到日本国内比较困难。至于中东局势如何演变,更非日本所能控制或影响。长期来看,化解财政和债务风险、解决日本经济长期结构性问题,才是解决日元“史诗级贬值”的根本策略。

回想当年,日本依靠高值日元横扫美国资产,如今却沦落到因日元贬值而陷入“低日元、高通胀、低增长”的恶性循环,日本国内媒体唏嘘不已。总体来讲,国际地缘冲突是否缓解、日本央行和美联储金融政策如何转变、日本政府货币宽松政策何时调整等,是未来日元汇率趋势变动的“风向标”。至少目前来看,多重因素交织影响,使日元汇率短期内难以摆脱在弱势格局下的持续震荡。

高市“承诺”沦为空谈

张玉来

日元持续贬值或长期低位徘徊对日本经济的影响显而易见,也让高市政府应对通胀、平抑物价的“承诺”日益沦为空谈。

当前,通胀已经成为日本经济面临的最大难题之一。2022年4月,日本国内通胀率自2015年后首次达到“2%的目标”。虽然日本政府和央行希望推动经济摆脱通缩困扰,但2022年通胀率升到2%难以让日本政策制定者“欣慰”。因为当时通胀主要是由乌克兰危机下的能源和商品价格上涨所致,并不符合日本政府希望。换言之,这种通胀不是日本官方期待的良性通胀,而是一定意义上的恶性通胀。通胀高企导致日本国内物价上涨,民众生活压力加重,经济难以真正进入稳步复苏通道。

如今,国际上尤其是中东地缘政治动荡导致油价高位震荡,进一步加剧日本的输入性通胀压力。近年来,对外出口在日本GDP中占比仅为18%左右,相反,进口不断攀升,迫使日本加快从战后初期确立的“贸易立国”转向“投资立国”“观光立国”等其他增长战略。由于能源资源极度匮乏,日本高度依赖进口,国际层面价格波动会迅速传导至日本国内。如此一来,输入性通胀与日元贬值等因素叠加,使日本国内物价更难平抑,日本经济陷入进口以及社会生活成本上涨、GDP增长受阻的恶性循环。

除了日元与美元利率差以及日本央行政策受限等因素,高市政府政策举措也与当前日本经济财政现状相抵牾,成为日元“无论如何都救不起来”的一大原因。

高市带着“安倍路线继承者”的标签上台,她所倡导并推行的一系列经济政策也被认为是“安倍经济学”的翻版,即以货币宽松、财政扩张和增长投资“新三支箭”为核心内容。不过,所谓的“早苗经济学”较之“安倍经济学”更加激进,保守主义色彩更浓,尤其是将投资更大程度地向着“经济安保”相关领域倾斜。2025年10月就任之初,高市就在国会施政演讲中喊出“负责任的积极财政”口号,并将抑制物价作为主要目标。随后,高市政府选定人工智能、造船、量子、生物技术、航空航天、网络安全等17个领域作为产业复兴重点方向,力争通过经济成长投资和“危机管理投资”提振经济。

但正如熟悉日本经济的分析人士所言,当前日本经济的主要症结已由过去长期的通缩转为通胀,高市政府面对的日本经济状况与“安倍经济学”时期大相径庭,照搬安倍政府经济策略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高市政府试图继续维持宽松货币政策,为了阻挡央行加息,甚至在日本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安插更多支持量宽的“鸽派”代表,并且沿用日本政府与央行2013年达成的一份旨在实现2%通胀目标的联合政策声明,这成为国际市场继续押注日元贬值的一个重要原因。

为了支撑财政扩张和增长投资,“早苗经济学”被迫继续大规模举债。日本财务省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3月底,日本国债、借款以及政府短期证券等政府债务总额已经高达1343.84万亿日元(1美元约合158日元),较上一财年末增加20.13万亿日元,连续10年创下历史新高。经合组织(OECD)原本敦促日本政府提高消费税以增加财政收入,缓解财政严重失衡问题。但高市政府为了取悦支持者、维持支持率,非但没有提高消费税,反而进行阶段性的税费减免,这使高市所谓“负责任的积极财政”事实上成为一个伪命题。按照日本财务省公布的文件,日本2026财年预算规模达122.3万亿日元,远超2025财年的115.2万亿日元。新财年预算规模以及其中用于偿还国债和利息的费用均创新高,进一步引发日本国内强烈担忧。

以上种种因素以及日本经济内在的结构性问题,都强化了日元贬值预期。日本政府和央行虽然近期采取干预措施,但这只是治标而不能治本,日元汇率正在不断重复上演“短暂上涨之后掉头下跌”的态势。

泛安全化操作反噬日本经济

陈友骏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2025年10月上台以来,她所领导的日本政府在内外政策上都表现出极强的右翼保守特征。深刻认识高市政府的一些特征符号,可以让人更深入地了解当前日本内外政策以及运行现状背后的逻辑,包括为何日元“无论如何都救不起来”这样的问题。

从其个人政治经历来看,高市长期坚持极端保守政治立场,在历史认知、国家定位等问题上持有顽固右翼保守观点。就任首相后,她将这些立场渗透到日本内政外交政策制定当中。即便喊出所谓“富强日本”口号,高市要强调的也与一般意义上的“富强”存在极大不同,其中掺杂着明显的政治意图,主要是为服务右翼势力推动“正常国家”议程,借助日本“经济大国”形象,将日本未来的产业重塑与强军扩武、再军事化等一系列操作加以绑定,事实上也是将日本未来经济发展框定在地缘政治与地缘经济对抗的牢笼之中。

为了实现上述目标,高市政府一方面不断推动国内制造业向着“安全优先”方向转型,并将半导体、人工智能、精密制造、关键矿产等核心产业的布局与安全防务供应链加以绑定;另一方面加大鼓噪和渲染所谓“周边安全威胁”,无视市场规则和经济运行基本原理,强行切割日本企业与中国市场的正常商业联系,并试图获取东亚乃至亚太区域产业链供应链的主导权,用于为日本“军工产业扩张”积累经济基础。这种将经贸合作安全化、政治化、对抗化的做法必然导致“反噬”,严重损害日企国际竞争力,挤压日本经济现实与潜在的改善和增长空间。也正因此,高市内阁口中所谓的“富强日本”,不过是为其右翼政治目标服务的粗陋包装,最终只会让日本经济为其“政治冒险”买单。

担任自民党总裁和日本首相之前,高市曾于2022年8月至2023年9月担任日本经济安保大臣。当年,正是在高市等一批右翼保守国会议员推动下,日本2022年通过《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2024年通过《重要经济安保信息保护和使用法》。现在,以高市为首的日本右翼势力又在推动所谓“反间谍法”的通过与落实。由是观之,高市政府实际上是将日本经济与安保进行“强关联”,一步步将日本经济锁定于“安全保障”这一制约性框架之中,但这只会更加阻碍日本经济的复苏与增长空间。

高市执政后,日本媒体沿用当年“安倍经济学”“岸田经济学”等造词逻辑,将高市早苗设想并实施的一系列经济政策称为“早苗经济学”。高市以前首相安倍的“政治门徒”自居,“早苗经济学”的内在逻辑和具体政策表现,较之“安倍经济学”也没多少突破和新鲜之处。

在高市政府扩张性财政政策刺激下,日本股市近期出现“异乎寻常”的上涨,日经指数甚至一度突破六万点大关。但在这种表象背后,日本经济严重的“空心化”问题暴露无遗,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之间存在巨大的失衡和背离。在缺乏实体经济有效支撑的大背景下,当前被日媒称为“无论如何都会下跌”的日元,就成了日本经济困境的牺牲品之一,今年3月底甚至一度跌至1美元兑换160日元这一“泡沫经济”崩溃以来的历史低点。在日元持续贬值以及国际油价剧烈震荡等因素影响下,日本国内输入性通胀问题愈发严峻,包括粮食、汽油在内的诸多基础性商品出现快速且普遍的价格上涨。由是观之,日本股市繁荣是“高市泡沫”的具体表象之一,这种泡沫无法掩盖日本实体经济下滑与衰败的现实,高市政府“寅吃卯粮”的操作根本无法扭转日本经济宏观和微观层面的巨大风险。

如何看中国外储规模变化?

国家外汇管理局日前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7月末,我国外汇储备规模为32922亿美元,较6月末下降252亿美元,降幅为0.76%。稍微放远些来看,我国外汇储备规模已连续数月稳定维持在3.2万亿美元以上,整体保持稳健运行态势。

对于当月外汇储备规模的变动,国家外汇管理局指出,2025年7月,受主要经济体宏观经济数据、货币政策及市场预期等多重因素交织影响,美元指数出现上涨,全球金融资产价格呈现涨跌互现的格局。在此背景下,汇率折算和资产价格变化等因素综合作用,最终导致当月外汇储备规模有所下降。

针对这一数据变动的具体原因,中国民生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温彬进行了详细解读。他表示,7月美联储货币政策决策对全球汇率市场产生了关键影响:基于对未来高通胀的持续预期,叠加美国本土表现尚可的经济数据支撑,美联储在7月再度推迟了市场预期的降息计划。这一决策直接推动美元指数当月上涨3.2%,重新回到100点整数关口,进而引发非美货币集体贬值。其中,日元、欧元、英镑对美元汇率分别下跌4.5%、3.2%和3.8%。非美货币的集体贬值直接减少了经汇率折算后的外汇储备规模,成为当月储备下降的重要因素之一。

在资产价格层面,温彬分析称,美联储降息推迟的影响同样传导至全球资产市场。以美元标价的已对冲全球债券指数在7月下跌0.1%,这一变动对外汇储备形成了一定拖累。不过,同期美国市场也出现了对储备规模形成支撑的积极因素:随着美国与各方关税协议陆续落地,市场贸易预期得到改善,美股科技板块财报表现亮眼,多重利好推动美国股指在7月创下新高。这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债券市场对储备的拖累效应,使得当月外汇储备降幅相对温和。

从国内经济基本面来看,温彬强调,尽管面临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但我国经济在财政、货币、产业、民生等一系列政策的协同支持下,始终保持稳健运行态势。特别是在7月,我国出口顶住外部压力,通过优化产品结构、推进贸易伙伴多元化、积极拓展外贸新动能等举措,实现了8%的超预期增长,展现出较强的经济韧性。

展望未来,国家外汇管理局指出,我国经济基础稳、优势多、韧性强、潜能大,长期向好的支撑条件和基本趋势没有变,有利于外汇储备规模保持基本稳定。温彬亦称,中共中央政治局7月30日召开会议,已明确提出要“持续发力、适时加力”“落实落细”现有政策,同时抓紧时间窗口推出一批调结构政策。随着各项政策的落地见效,国内宏观经济将延续稳中向好态势,这将为我国国际收支保持整体平衡和外汇储备规模保持基本稳定奠定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