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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汇管制的多重解析：定义、历史与影响

01外汇管制剖析

▍ 外汇管制定义及类型

外汇管制，是指政府或中央银行为防范该国货币供应量过度增长，或外汇储备耗尽，而对外汇持有、对外贸易及资金流动所采取的各种形式的干预措施。外汇管制，又称外汇管理，是一国政府为平衡国际收支、维持本国货币汇率而实施的一种国际贸易政策。通过法令手段，政府对国际结算和外汇买卖进行限制，以达到限制进口、调节出口的目的。这种管制措施包括数量管制和成本管制两种方式。数量管制指的是国家外汇管理机构直接对外汇买卖的数量进行限制和分配，从而控制外汇总量，实现限制出口的效果；而成本管制则通过国家外汇管理机构对外汇买卖实行复汇率制，利用外汇买卖成本的差异，来调节进口商品的结构。

▍ 外汇管制的实施与发展

外汇管制的历史可追溯至第一次世界大战。在那场战争中，国际货币体系崩溃，参战国如美、法、德、意等均面临巨额国际收支逆差，本币汇率剧烈波动，资本大量外逃。为集中外汇资源支持战争、稳定汇率并防止资本外流，这些国家在战时纷纷取消了外汇的自由买卖，并实施了严格的外汇管制，包括禁止黄金输出等措施。

▍ 外汇管制的机构与对象

执行外汇管制的机构通常由政府授权，可能是财政部、中央银行，或是专门为此目的而成立的机构。例如，在1939年英国实施外汇管制时，英国财政部被指定为制定外汇政策的权力机构，而英格兰银行则代表财政部执行具体措施。类似地，日本由大藏省负责此项工作，而意大利则设立了专门的外汇管制局。此外，某些国家的中央银行会指定一些大型商业银行为经营外汇业务的指定银行，这些银行需依据外汇管制法令集中处理所有外汇业务。

外汇管制的对象可分为对人和对物两类。对人的管制涵盖了法人和自然人，并依据他们在外汇管制国家内的居住状态，进一步细分为居民和非居民。这两类人在外汇管制上享受不同的待遇。由于居民的外汇支出会直接影响居住国的国际收支状况，因此对其管制通常更为严格；相比之下，对非居民的管制则相对宽松。另一方面，对物的管制则主要聚焦于国际支付手段，如货币、铸币、黄金、有价证券以及票据等。

▍ 外汇管制的基本方式分类

外汇管制方式多样，包括出口收入、进口限额、非贸易和资本项目下的差别对待，以及复汇率制的运用。在出口外汇收入管制下，最严格的规定是出口商必须将其全部外汇收入按官方汇率结售给指定银行。此外，在申请出口许可证时，出口商需详细填明出口商品的价格、数量、结算货币、支付方式和期限，并提交信用证以供验证。

对于进口外汇，外汇管制通常要求进口商在管汇当局批准后，方可在指定银行购买一定数量的外汇。管汇当局将依据进口许可证来决定是否批准买汇申请。有些国家甚至将进口批汇手续与进口许可证的颁发同步办理。

非贸易外汇涉及除贸易收支与资本输入输出外的各种外汇收支。其管制方式类似于出口外汇收入，即相关单位或个人需将全部或部分非贸易外汇收支按官方汇率结售给指定银行。同时，为鼓励非贸易外汇收入，各国政府可能采取如外汇留成制度等措施，允许居民开设外汇账户并免征利息所得税。

资本输入外汇管制是通过提高银行吸收非居民存款的存款准备金率、对非居民存款不付利息或倒扣利息，以及限制非居民购买该国的有价证券等来限制资本输入。资本输出外汇管制则在特定情况下如国际收支严重逆差时，采取规定银行对外贷款的最高限额、限制企业对外投资的国别和部门，以及对居民境外投资征收利息平衡税等措施。

▍ 外汇管制的利弊分析

外汇管制帮助政府在维持国际收支平衡上发挥关键作用，但可能导致市场扭曲和资源错配。例如，人为压低的官方汇率可能滋生外汇黑市，并导致价格上涨和资源错配。此外，长时期的外汇管制可能导致本国货币的实际汇率高估，影响出口竞争力。

02外汇管制的作用与影响

▍ 政府经济目标与外汇管制

外汇管制，作为国家调节经济的重要手段之一，其目的在于维护国家货币的正常运转和外汇市场的稳定。政府可以通过对外汇的买卖、持有、使用等环节进行管理和控制，实现一系列宏观经济目标，如促进国际收支平衡、保障国家经济安全、调节外汇供需关系等。同时，外汇管制也为政府提供了一种政策工具，可以在必要时采取措施应对经济波动和风险。

▍ 外汇管制对市场的影响

近年来，一系列国家取消了外汇管制，但也有国家重新实施外汇管制，以应对特定的经济和政治挑战。长期外汇管制可能会扰乱市场机制，增加交易成本，减少国家经济竞争力。通过实施外汇管制，政府虽然能在短期内实现某些经济目标，但也可能付出阻碍市场发展和国际融合的长远代价。

▍ 外汇管制的国际历史发展

自战后以来，众多国家逐步取消外汇管制，但某些国家仍对特定项目保留管制。截至1991年，全球有20余个名义上取消但仍实施外汇管制的国家，多属工业大国或石油输出国。外汇管制的松紧变化反映了国际政治经济局势的发展和各国经济政策的调整。

▍ 外汇管理局的职能与挑战

外汇管理局负责制定和实施外汇相关政策，面临国际金融不确定性及监管难题。外汇管理局肩负着多项重要职责，包括设计并推行国际收支统计体系、制定外汇市场管理办法和培育外汇市场等。这些职能要求外汇管理局积极适应不断变化的国际金融环境，提高监管能力和应变措施。同时，加强法规教育和提升执法标准也是外汇管理局的重要任务。

央行、外汇局齐发声：人民币汇率完全有条件保持基本稳定

1月14日，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宣昌能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过去一年，在复杂形势下保持了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坚持市场在汇率形成中起决定作用，发挥好汇率对宏观经济、国际收支的调节功能，同时综合施策，稳定预期，采取公开宣示央行立场、用好宏观审慎管理工具等一系列有力措施，防范汇率超调风险。

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李斌，未来一段时期，我国经济回稳向好态势将进一步巩固，国际收支总体平衡的格局不会改变，外汇市场韧性会不断增强，人民币汇率完全有条件保持基本稳定。

人民币韧性得到充分体现，坚决防范汇率超调风险

“人民银行实施货币政策主要考虑国内经济金融形势，当然也会兼顾内外平衡。”宣昌能表示，2024年，国际形势复杂多变，多因素推动美元指数动荡走强，中国外汇市场表现出非常好的韧性，人民币汇率总体上呈现双向波动态势，在复杂形势下保持了基本稳定，在主要货币中表现是比较好的，为中国自主实施货币政策创造了有利条件，对稳经济、稳外贸发挥了积极作用。

数据显示，2024年末，衡量人民币对一篮子货币汇率变动的人民币汇率指数（CFETS）为101.47，较上年末上涨4.2%；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收盘价为7.2988，较上年末贬值2.8%，同期美元指数上涨7%，人民币韧性得到充分体现。

宣昌能表示，未来一段时间，外部环境复杂性、严峻性和不确定性可能进一步上升，但中国的经济基础坚实，经常账户保持顺差，跨境资本流动自主平衡，外汇储备充足，外汇市场有韧性，为保持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提供了确定性和有力支撑。

“人民银行汇率政策立场是清晰和一以贯之的，保持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的目标不会改变，多年来在应对外部冲击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我们有信心、有条件、有能力坚决实现目标。”宣昌能称，下阶段，将继续综合采取措施，增强外汇市场韧性，稳定市场预期，加强市场管理，坚决对市场顺周期行为进行纠偏，坚决对扰乱市场秩序行为进行处置，坚决防范汇率超调风险，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

国际收支有基础、有条件保持基本平衡

李斌介绍，我国国际收支保持基本平衡。2024年前三季度经常账户顺差2413亿美元，与我国国内生产总值（GDP）比值为1.8%，处于国际公认的均衡区间，初步测算四季度经常账户仍保持合理顺差。我国对外投资较快增长，2024年9月末对外资产存量首次超过10万亿美元，来华直接投资资本金、来华证券投资等资金保持净流入。外汇储备余额稳定在3.2万亿美元以上，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基本稳定。

一般认为，评估国际收支基本平衡有两个比较重要的标准：一是经常账户差额与GDP比值处于±4%以内，未出现持续较长时间的过高规模顺差或逆差；二是经常账户与非储备性质金融账户实现自主平衡，也就是经常账户顺差通过对外投资等进行运用，或者经常账户逆差具有较稳定的外部融资支持。

“预计2024年我国经常账户顺差与GDP比值为2%左右，自2011年以来一直处于合理均衡区间。非储备性质金融账户呈现逆差，主要是境内主体对外投资增多，2024年前三季度规模为3469亿美元，同比增长1.4倍；来华直接投资资本金、来华证券投资合计净流入1534亿美元。”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司长贾宁表示，近年来我国外汇市场自主调节能力增强，货物贸易顺差和来华投资资金流入，转换为境内企业、银行等对外投资，在国际收支上体现为经常账户顺差与非储备性质金融账户逆差的平衡。

展望2025年，贾宁表示，外部环境不确定不稳定因素依然较多，但我国实施更加积极有为的宏观政策，经济基本面稳固有助于提振市场预期和信心；同时我国外贸外资韧性强，外汇市场稳健性高，国际收支有基础、有条件保持基本平衡。

贾宁指出，我国制造业转型升级稳步推进，外贸韧性增强有助于经常账户保持合理顺差。我国坚持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不断巩固提升外汇市场韧性，跨境双向投资有望保持平稳有序。

此外，贾宁还表示，我国对外部风险挑战始终高度重视。国家外汇局将继续深化外汇领域改革开放，更好服务外贸、外资发展。完善企业汇率风险管理的长效机制，更好支持企业汇率避险。同时，加强外汇市场管理，适时采取宏观审慎逆周期调节措施，坚决对外汇市场顺周期行为进行纠偏，维护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保持国际收支基本平衡。

将更好地支持稳外贸、稳外资 助力经济持续回升向好

展望2025年，李斌表示，国家外汇局将更好统筹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构建“更加便利、更加开放、更加安全”的外汇管理体制机制，在复杂环境下坚持改革开放，在改革开放中防控好金融风险，更好支持稳外贸、稳外资，助力经济持续回升向好。

李斌表示，国家外汇局将出台更多外汇便利化政策。继续推广优质企业贸易外汇收支便利化政策，重点是向之前受惠面比较小的地区和中小银行推广，从而让更多优质中小企业享受到减少单证、简化流程的便利。结合电商平台、外贸综合服务企业这些贸易新业态的特点，更好支持出口货款回流，简化物流、仓储、退货等外汇支付手续，提升外汇资金结算的便利化水平。同时，国家外汇局会积极回应部分承包工程企业提出的诉求，支持他们对跨国、跨地区工程项目资金进行统一管理和自主调配，从而提高资金管理的效率。

“今年国家外汇局将推进外商直接投资外汇管理改革。”李斌表示，目前，我国跨境直接投资已实现基本可兑换。我们正在研究取消外商直接投资前期费用登记、境内再投资登记，进一步提升外商直接投资资金汇兑便利，为外资企业在华展业兴业营造更加良好的环境。

在加力推进外汇领域开放方面，李斌表示，国家外汇局将优化对境内企业境外上市的资金管理，简化境外上市外汇登记。国家外汇局将适时上调科技型企业便利化融资额度，帮助科创企业降低融资成本；也会持续完善跨国公司资金池政策，便利跨国公司在境内外成员企业之间调配、管理资金，提高跨境资金运用效率，从而大幅节省企业财务成本。支持自由贸易试验区提升战略，支持海南自由贸易港、粤港澳大湾区开展外汇管理创新，支持上海、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建设。

此外，李斌指出，今年还将着力提升开放条件下的监管能力和风险防控水平。一方面，完善跨境资金流动监测预警体系，国家外汇局还将和人民银行一起，加强外汇市场的逆周期调节和预期管理，坚决对顺周期行为进行纠偏，坚决对扰乱市场秩序行为进行处置，坚决防范汇率超调风险，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维护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另一方面，构建更加完备有效的外汇监管体系，保持对外汇违法违规活动的高压打击，维护外汇市场健康秩序。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 姜樊

编辑 王进雨

校对 柳宝庆

2017年我国外汇储备上涨4.3%

我国外汇储备已实现连续11个月增长。中国人民银行1月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12月末，中国外汇储备余额为31399亿美元，较11月末的31193亿美元增加了206亿美元。而从2017年全年来看，外汇储备规模自1月降至29982亿美元后稳步回升，年末较年初上升1294亿美元，升幅为4.3%。

国家外汇管理局有关负责人表示，2017年12月我国跨境资金流动和境内外主体交易行为进一步趋于稳定和平衡。国际金融市场总体小幅波动，主要非美元货币汇率上涨和资产价格上升，推动外汇储备规模出现上升。

交通银行金融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刘健称，2017年12月，欧元对美元升值约1%，汇率估值因素带来外储增加约60亿美元。美国股市近几个月连续上涨也对外储回升有较强推动作用。另外，近三个月贸易顺差稳步增加对外储回升也有正向促进作用。但2017年12月美、欧国债收益率均有不同程度上涨，对外储有一定的负面影响。总体来看，2017年12月跨境资本可能为小幅净流入，资本流动因素对外储的贡献可能为正。

回顾2017年全年，我国外汇储备在2017年1月跌破3万亿美元关口之后，从2017年2月开始，便持续稳步回升。具体来看，2017年2月至12月，我国外汇储备分别增加了69亿美元、40亿美元、204亿美元、240亿美元、32亿美元、239亿美元、108亿美元、170亿美元、7亿美元、101亿美元和206亿美元。上述外汇局有关负责人表示，2017年，我国宏观经济运行总体平稳，保持稳中向好的态势，推动跨境资金流动更加稳定平衡。国际收支形势稳健为外汇储备规模连续稳步回升提供了保障。

展望未来，刘健预计，短期内外汇储备将维持增长态势。今年1月以来，美元指数震荡下跌，欧元、英镑等非美货币汇率继续上涨，汇率估值因素对外储仍有正向促进作用。欧美等国资产价格上涨也对外储有正向推动作用。而在人民币汇率稳中有升及双向波动走势背景下，我国跨境资金流动和境内外主体交易行为进一步趋于稳定和平衡。

上述外汇局有关负责人也表示，2018年我国经济工作坚持稳中求进总基调，坚持新发展理念，坚持高质量发展要求，国民经济运行的稳定性和韧性将不断增强，有条件保持稳中向好的发展态势。在全球经济持续回暖带来外需增长、金融市场进一步对外开放、市场预期不断改善的背景下，未来我国国际收支和外汇储备规模将保持平衡稳定。（张莫）

(责编：覃博雅、董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