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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提出外汇管理理念和方式的

外汇市场是我国金融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我国改革开放和对外交往的窗口,联系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我国外汇管理体制建立于计划经济时期。改革开放前,我国实行严格的外汇集中计划管理,国家对外贸和外汇实行统一经营,外汇收支实行指令性计划管理。所有外汇收入必须售给国家,用汇实行计划分配;对外基本不举借外债,不接受外国来华投资;人民币汇率仅作为核算工具。1978年,改革开放拉开了外汇管理体制改革的序幕,外汇管理体制改革始终围绕党中央、国务院的战略部署,沿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方向持续推进,按照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要求,逐步建立起了适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外汇管理体制。1978年以来,外汇管理体制改革大致经历四个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1978-1993年),外汇管理体制改革起步。这一阶段以增强企业外汇自主权、实行汇率双轨制为特征。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正式宣布我国开始改革开放,1979年,为配合外贸体制改革和鼓励企业出口创汇,我国开始实行外汇留成制度,在外汇由国家集中管理、统一平衡的基础上,按照一定比例给予出口企业购买外汇的额度,允许企业通过外汇调剂市场转让多余的外汇,由此逐步形成了官方汇率和外汇调剂市场汇率并存的双重汇率制度。这一阶段,外汇管理体制处于由计划体制开始向市场调节的转变过程,计划配置外汇资源仍居于主导地位,但市场机制萌生并不断发育,对于促进吸引外资、鼓励出口创汇、支持国内经济建设发挥了积极作用。

第二阶段(1994-2000年),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外汇管理体制框架初步确定。1994年初,国家对外汇管理体制进行了重大改革,取消外汇留成制度,实行银行结售汇制度,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建立统一规范的外汇市场。此后,进一步改进外汇管理体制,1996年取消了所有经常性国际支付和转移的限制,实现人民币经常项目可兑换。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给中国经济发展与金融稳定造成严重冲击。为防止危机进一步蔓延,我国做出人民币不贬值的承诺,并重点加强对逃汇骗汇等违法违规资本流动的管理和打击,成功抵御了亚洲金融危机的冲击。总体来看,这一阶段,我国初步确立适合国情、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外汇管理制度框架,市场配置外汇资源的决定性地位初步奠定。

第三阶段(2001-2012年),以市场调节为主的外汇管理体制进一步完善。2001年底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我国加速融入全球经济,国际收支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呈现持续大额顺差,外汇管理提出国际收支平衡的管理目标和“均衡管理”的监管理念,包括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等重大改革探索有序推进。2002年,建立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制度(QFII),跨境证券投资开放取得重大进展。2003年成立中央汇金公司,向国有商业银行注资,外汇储备探索多元化运用。以2005年7月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为起点,不断理顺外汇市场供求关系,实施了取消经常项目外汇账户限额管理、对个人实行5万美元便利化结售汇额度管理、启动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制度(QDII)和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制度(RQFII)等一系列改革举措。2008年,结合前期外汇管理体制改革取得的丰硕成果,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外汇管理法制化建设迈入新阶段。2009年,提出外汇管理理念和方式的“五个转变”,全面推进简政放权。2012年,实施货物贸易外汇管理制度改革,取消货物贸易外汇收支逐笔核销制度,贸易便利化程度大幅提升。

第四阶段(2013年至今),统筹平衡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和防范跨境资本流动风险,在维护外汇市场稳定尤其是成功应对2015年底至2017年初外汇市场高强度冲击的同时,外汇领域改革开放取得历史性成就。2013年,改革服务贸易外汇管理制度,全面取消服务贸易事前审批,所有业务直接到银行办理。扩大金融市场双向开放,先后推出“沪港通”(2014年)、内地与香港基金互认(2015年)、“深港通”(2016年)、“债券通”(2017年)等跨境证券投资新机制。陆续设立丝路基金、中拉产能合作基金、中非产能合作基金,积极为“一带一路”搭建资金平台。2015年,将资本金意愿结汇政策推广至全国,大幅简化外商直接投资外汇管理,实现外商直接投资基本可兑换。2016-2017年,完善全口径跨境融资宏观审慎管理,推动银行间债券市场双向开放,建立健全开放有竞争力的境内外汇市场。2018年,进一步增加QDII额度,取消了QFII资金汇出比例限制和QFII、RQFII锁定期要求,扩大合格境内有限合伙人(QDLP)和合格境内投资企业(QDIE)试点。2015年底至2017年初,我国外汇市场经历了两次高强度冲击,外汇管理部门在党中央、国务院坚强领导下,综合施策、标本兼治,建立健全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不断改善外汇市场微观监管,我国日益开放的外汇管理体制经受住了跨境资本流出冲击的考验,有效维护了国家经济金融安全

党的十九大要求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同时将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列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期三大攻坚战之首。面对全面开放新格局下跨境资本流动双向波动和外汇管理新常态,在总结应对外汇市场高强度冲击经验基础上,外汇管理部门加快构建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体管理框架。宏观审慎以市场化方式逆周期调节外汇市场顺周期波动,防范国际经济金融风险跨市场、跨机构、跨币种、跨国境传染,维护外汇市场基本稳定。微观监管依法依规维护外汇市场秩序,强调反洗钱、反恐怖融资和反逃税,保持政策和执法标准跨周期的稳定性、一致性和可预期性。

未来,外汇管理部门将高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伟大旗帜,坚定不移贯彻党的十九大各项战略部署,牢固树立“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坚决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在党中央和全党的核心地位,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坚决贯彻全面从严治党要求,以政治建设为统领推进外汇管理各项工作,按照“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要求,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贯彻新发展理念,落实高质量发展要求,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在党中央、国务院坚强领导下,在人民银行指导下,围绕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深化金融改革三大任务,更好地统筹贸易投资便利化和防范跨境资本流动风险关系,推动金融市场双向开放,服务国家对外开放新格局,不断完善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体管理框架,有效维护外汇市场稳定和国家经济金融安全。

警惕资本出逃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远观财经

中国居民的恐慌式购汇和选择海外投资,国际资本的流出,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恐慌。要通过透明的途径让大家明白,中国的状况仍然是最好的之一。

在人民币贬值的大背景下,中国外汇储备的大幅度的下降引发了很多猜测和担忧。根据央行最新的数据,截至8月末,中国外汇储备规模下降为3.56万亿美元,一个月内减少了939.29亿美元,创下有史以来单月外汇储备减少幅度最大纪录,也是今年5月以来外汇储备连续4个月下降。

对于外汇储备规模的下降,央行通过自己的官方微博做了解释。单就8月份而言,影响外汇储备下降的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央行在外汇市场进行操作,向市场提供外汇流动性;二是外汇储备委托贷款项目在8月份进行了一些资金提款;三是8月份国际市场一些主要金融资产价格出现不同程度回调。

实事求是而言,央行对中国外汇储备规模变化的解释,和市场的猜测并没有太大的出入。自8月11日汇改以来,为了稳定人民币汇率预期,避免形成持续性贬值趋势,人民银行通过公开市场操作,调节人民币汇率应属正常,这也是外汇储备8月份出现大幅度下降的重要原因。

在外汇储备大幅度减少的情况下,外界开始担心中国要为人民币汇率的稳定和遏制外资出逃付出巨大的代价,并怀疑中国的外汇储备是否足够打赢这场金融保卫战。我认为,在外汇储备规模问题上,国内外很多机构犯了和对待人民币汇率一样的错误:在人民币汇率升值的时候,他们担心中国无法控制升值的负面效应,而当人民币贬值的时候,他们又担心人民币贬值的负面效应。这种心理悖论本质上是一种人为夸大的恐慌心理而已。

事实上,无论中国外汇储备未来减少的趋势是否持续,就维护金融安全和人民币汇率而言,目前3.56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可谓绰绰有余,外界大可不必担心中国的国际收支平衡因为外汇储备的减少而出现问题。这是中国和很多新兴国家比最有底气的地方。即使在中国的外贸数据大幅度下滑的情况下,中国仍然保持着贸易顺差。这意味着,不管外资出逃的规模多大,不管人民币汇率贬值的预期多大,只要中国政府愿意,外汇储备可以让人民币汇率稳定在任何想稳定的位置,也足以打败任何机构做空的努力。

当然,外汇储备的减少也意味着,在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市场经济下滑的情况下,人民币贬值的预期仍然存在,国际资本流出中国的趋势也不会改变,即使我们拥有巨额的外汇储备,也需要谨慎使用,千万不能因此就托大,认为国际资本的流出不会影响中国的金融安全。吸引外资回流,避免资本流失,最好的办法依然是稳定中国经济,稳定中国经济的预期。

我们看到,在人民币贬值的情况下,不仅外资持有美元的动机强烈,国内的企业和个人也开始购买美元,或者选择在海外购置资产,这种“卖出人民币”的预期一旦形成集体一致的逻辑,中国巨额的外汇储备一定会付出很大的代价。针对此,外管局发特急文件加强对“蚂蚁搬家式”购汇的管理,要求各家银行对可能的分拆交易提高警惕,必要时拒绝购汇申请。根本之道在于,人民币汇率和实体经济的复苏要给外界更多的信心,在金融问题上保持定力和大国形象。我一直认为,中国居民的恐慌式购汇和选择海外投资,国际资本的流出,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恐慌。通过透明的途径才能让大家明白,即使中国经济持续下滑,但在整个新兴市场,中国的状况仍然是最好的之一。

同时,在外汇储备的规模出现历史性转折的情况下,中国应该重新构建外汇储备的管理体制,改变过去虽然积累了巨额储备,但一方面收益太低,一方面使用效率低和战略定位一直模糊。外汇储备是一种战略储备,不是越多越好。目前外汇储备规模的下降事实上给了中国确立必要的外汇储备规模的时间窗口。国家除了持有稳定汇率和平衡国际收支必须的储备之外,大量的外汇储备应该让机构、企业和居民持有,还汇于民,真正实现“藏汇于民”。

马光远(经济学者)

2024年全国外汇管理工作会议在京召开

据国家外汇局网站,2024年全国外汇管理工作会议1月4日至5日在京召开。会议认真学习贯彻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中央金融工作会议精神,总结2023年外汇管理工作,分析当前金融外汇形势,研究部署2024年重点工作。国家外汇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朱鹤新作工作报告。国家外汇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总经济师出席会议。主题教育中央第十八巡回指导组副组长周小莹到会指导。

会议指出,2023年,外汇管理部门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统筹发展和安全,深化外汇领域改革开放助力经济回升向好,有效维护外汇市场稳定和国家经济金融安全,各方面工作取得新进展。全年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外汇市场在错综复杂形势下保持基本稳定。一是党的领导进一步强化。扎实开展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题教育,深入学习宣传贯彻中央金融工作会议精神,从严从实抓好中央巡视整改,提升基层党组织建设质量,以实际行动坚定拥护“两个确立”、坚决做到“两个维护”。二是外汇管理服务实体经济质效不断提升。加强跨境贸易投资便利化政策供给,在全国实施一揽子跨境贸易投资便利化政策,推广跨境融资便利化政策促进科创企业发展,支持民营企业“走出去”“引进来”。优化外汇服务,便利个人外汇业务办理,为杭州亚运会、成都大运会提供优质外汇保障服务,推动银行持续提升办理资本项目业务数字化服务水平,丰富跨境金融服务平台应用场景。深化外汇市场建设,优化企业汇率避险服务。支持区域开放创新,在横琴粤澳、前海深港、雄安新区等重点区域先行先试外汇管理创新政策,扩大跨境贸易投资高水平开放政策试点。三是外汇监管更加精准有效。加强宏观审慎管理,逆周期调节外汇市场供求。强化重点业务、重点主体监管,加大联合监管力度。有序推进银行外汇展业改革。强化科技赋能提升监管成效。严厉打击地下钱庄、跨境赌博、出口骗税等外汇违法违规活动。四是外汇储备经营管理不断完善,全年外汇储备规模稳定在3.1万亿美元以上。

会议强调,2024年,外汇管理工作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二中全会精神,认真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中央金融工作会议决策部署,坚持和加强党对金融工作的全面领导,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金融发展之路,坚持稳中求进、以进促稳、先立后破,更好统筹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稳步推进外汇领域深层次改革和高水平开放,促进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加强外汇市场“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体管理,保障外汇储备资产安全、流动和保值增值,以外汇管理事业高质量发展助力中国式现代化。

会议部署了2024年外汇管理重点工作。一是坚持和加强党中央对金融外汇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坚持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抓好中央金融工作会议精神学习宣传贯彻工作,持续深化中央巡视整改,持之以恒正风肃纪反腐,强化干部队伍的纯洁性、专业性和战斗力。二是深化外汇领域改革开放更好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以支持科技创新和中小微企业为重点,提升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水平。扩大优质企业贸易外汇收支便利化政策覆盖面,推动贸易新业态规范创新发展。完善跨国公司本外币一体化资金池业务试点,稳步推进金融市场双向开放,着力提升资本项目开放的质量。建设开放多元、功能健全、竞争有序的外汇市场,持续完善企业汇率风险管理服务。支持海南自贸港、粤港澳大湾区等重点区域建设,支持高水平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三是防范跨境资金流动风险。加强宏观审慎管理和预期引导,完善跨境资金流动监测预警和响应机制,坚决对顺周期、单边行为进行纠偏,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维护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四是强化外汇领域监管全覆盖。依法全面监管外汇业务,加强常态化监管,运用科技监管手段提升监管效能。完善“实质真实、方式多元、尽职免责、安全高效”的跨境交易管理机制,稳妥推进银行外汇展业改革,严厉打击外汇违法违规活动。五是完善中国特色外汇储备经营管理,保障外汇储备资产安全、流动和保值增值。六是夯实外汇管理基础工作。加强外汇管理法治建设,加快建设现代化国际收支统计体系,以机构改革为契机全面优化外汇局业务流程,探索构建“智慧外管”,开展外汇重点课题研究。

国家外汇管理局各部门、各省级分局、各所属单位主要负责同志,派驻纪检监察组负责同志参加会议。中央财经委员会办公室、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国务院办公厅、审计署有关同志应邀出席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