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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变局下汇率市场化改革如何继续推进?

一、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历程回顾

人民币汇改是在原计划经济的基础上,根据经济形势和国际收支变化的需要,因势利导,持续推动的过程。30年间,人民币汇改坚持渐进式的原则和市场化的目标,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一)1994—2005年上半年: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

改革开放初期,我国实行外汇留成和上缴制度,形成双轨制汇率体系。外汇短缺,人民币官方汇率高估,催生套利空间。伴随改革开放加速,内需扩张导致贸易逆差,人民币贬值压力增大,官方汇率与市场汇率价差拉大,“黑市”乱象频发。1994年初,我国启动汇率市场化改革。这次改革的主要内容包括:取消外汇留存和上缴,实行银行结售汇制;并轨双重汇率;建立统一的银行间外汇市场,每日公布人民币对美元交易的中间价。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我国经济下行和外汇流出压力剧增。政府目标适时转向金融稳定,此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基本固定。

(二)2005年下半年—2014年:扩大汇率波幅

加入WTO后,我国国际收支双顺差,外汇储备激增。强制结售汇制度下,固定汇率难以自动调节,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货币政策的独立性。随着美联储降息,美元走弱,人民币被动地对其他货币贬值,由此引发了美国等经济体对人民币低估的争议。2005年7月21日,我国启动新汇改,其核心是与美元脱钩,扩大汇率波幅。新汇改的主要内容有:改革汇率调控机制,由单一盯住美元转为参考一篮子货币;扩大人民币兑美元即期汇率浮动幅度;改革中间价报价机制。

全球金融危机后,为稳定外需和抵御国际资本冲击,我国再次选择主动放缓汇率改革进程,人民币汇率自2008年7月起阶段性盯住美元。

(三)2015年至今:完善中间价报价机制

十八大以来,我国经济面临“三期叠加”,经济金融风险渐显。2015年,国内股市异常波动,国外美联储加息预期不断增强,面对诸多挑战,人民币汇率仍保持基本稳定,但中间价与市场汇率偏离较大。2015年8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宣布完善人民币中间价报价机制。“8·11”汇改旨在进一步提升人民币中间价的市场化水平。起初,中间价确定的主要方式是参考前日收盘价,此举有效提升了中间价的透明度。虽然人民币一度出现单边贬值走势,但在央行引入“一篮子货币汇率变化”和“逆周期因子”后,顺周期波动得到了有效抑制。

二、人民币汇改的成就、经验与挑战

(一)汇率市场化改革取得的成就

30年间,我国汇率市场化改革稳步推进,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第一,外汇市场深度和广度提升。一方面,汇率弹性增强提升外汇市场深度。1994—2023年,人民币对美元即期汇率波动率增幅超3倍。另一方面,外汇服务的广度不断拓展。参与主体从银行扩大至农联社、境外及非银机构等;交易时段从9:30am—11:30pm延长至上午9:30—次日3:00;交易币种从美元/人民币增加至24种外币与人民币交叉盘报价;产品体系从即期发展至包括远期、掉期、多种期权等多元化衍生工具,逐渐趋于完善。

第二,外汇市场服务实体经济效能显著增强。近年来,外汇市场创新不断,为企业提供更多汇率避险工具,如差额交割、亚式和美式期权等;外汇交易基础设施不断改进,银企服务平台为企业提供“一对多”交易平台;不断优化的结售汇电子交易系统、逐渐完善的外汇衍生品授信机制、持续提升的银行业务能力等,为企业汇率风险管理创造了有利条件。如今,企业风险管理水平大幅提升。2023年外汇衍生品签约规模超1.28万亿美元,较2015年增长56.7%。

第三,汇改推动高水平对外开放与人民币国际化快速发展。汇改改变了我国的汇率管理方式,降低了对行政手段的依赖,使汇率更贴合市场规律,助力制度型开放,增强外资投资中国的信心。2017年6月至2024年初,“债券通”规模近4万亿元,增长3.6倍,显示我国资本市场吸引力大增。人民币国际地位显著提升,成为全球第四大支付、第二大贸易融资、第五大储备和外汇交易货币。

(二)汇率市场化改革的经验

回望过去,人民币汇率制度在曲折中不断发展完善,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

第一,渐进式汇改能够降低改革带来的风险。人民币汇改整体采取相对谨慎、循序渐进的方式,这有利于央行整体评估汇改影响,降低对经济的负面冲击。经验表明,没有最优的汇率制度,只有坚持为经济发展服务的总方向,结合每一阶段的特征调整汇率制度,汇率才能更有效地发挥经济波动“稳定锚”作用。

第二,维持汇率稳定有助于稳定国内外预期。在面对外部重大风险时(如亚洲金融危机、全球金融危机),央行选择在一定时期内让人民币汇率窄幅波动,可有效平抑短期内跨境资本快进快出带来的冲击,稳定国内外预期。

第三,汇改的成功与经济环境密切相关。1994年汇改伴随着经济改革,经济活力的释放夯实了汇改基础、增强了人民币竞争力、助力此次汇改成功达成目标。而2015年“8·11”汇改所面临的环境则更为复杂,汇改难度加大。央行通过改进中间价定价机制,实现了汇率稳定性和灵活性。因此,在适宜的经济环境中进行汇改,更能保障改革的顺利推进。

(三)汇率市场化改革面临的外部环境和挑战

1. 外部环境

货币需求格局的变化要求人民币成为稳定和受国际认可的货币。为了应对国际秩序的调整,人民币要具有稳定的币值、能够承受国内外各种冲击,市场持有和使用人民币的信心才能增强,人民币的国际地位才能提升。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人民币需求格局发生调整。全球经济增长放缓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经济实力的消长重塑国际秩序。美国等发达经济体试图推动建立利己的全球新秩序,向外输出矛盾,从而加剧了世界的分化。

国际秩序的调整加速了“去美元化”。近年来逆全球化趋势加速,各国主动或被动开启“去美元化”进程。新兴国家正扩大人民币使用范围,助力人民币需求增加,2024年1月,人民币国际支付份额为4.51%,较2011年末的0.29%显著增长。

应对美元式微下的货币多元化挑战,是人民币发展的新命题。在大变局中把握先机,从构建“圈子”到实现国际化,需增强人民币稳定性。而稳定的货币离不开合理的汇率形成机制。未来汇率改革应结合国际经济形势及国内现实需要,坚持有管理的市场化方向,降低对美元的依赖。

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符合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需要。在内部,我国正经历经济结构转型。在外部,疫后发达国家超宽松货币政策推高通胀,海外央行加息,利率升至高位。在这种环境下,人民币短期贬值压力较大。但放任贬值会加剧资本外流和贸易紧张局势,进而对我国经济造成不利影响。因此,我国现阶段尚不支持汇率自由浮动,必须继续坚持必要管理,维持汇率稳定。

2. 面临的挑战

一是人民币汇率在反映市场供求上仍存在些许不足,表现为:汇率定价的透明度仍有待进一步提升;外汇市场投资者结构尚待进一步丰富;外汇产品体系有待完善,尚缺少外汇期货等产品。

二是降低人民币对美元定价依赖,是大变局下掌握主动权的必要之举。央行旨在保持人民币对一篮子货币基本稳定,但市场仍过度关注美元,对一篮子货币重视程度不足。2016年至今,美元指数与人民币对美元即期汇率的相关系数接近0.7。过度依赖美元可能削弱央行对汇率的管理效果,不利于我国在大变局中占据主动。

三、深化人民币汇率市场化改革的政策建议

(一)继续深化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

一是完善中间价形成机制。随着人民币国际化的深入,可逐步创新一篮子货币构成,降低美元权重,同时培养投资者参考一篮子货币的意识,减少美元波动对人民币汇率的影响。

二是继续放宽汇率的波幅管理。放宽日波动幅度虽可能加大汇率波动,但基于供求的正常波动是市场寻求均衡的过程。增强汇率弹性是市场化改革的目标,应克服“浮动恐惧”,逐步放宽日波动幅度限制,提高汇率市场化水平。

三是加强与市场沟通。可考虑引入前瞻性指引,适当披露外汇市场管理机制。如口头干预、定期公布政策、发布经济数据和分析报告等前瞻性指引,通过影响公众预期来调节市场,可以有效增强市场可预期性。

(二)发展多层次外汇市场

一是丰富外汇衍生工具。可考虑适时新增标准化衍生交易工具,如外汇期货等,通过高流动性及低保证金模式,减少企业套保成本;允许企业及银行在合规基础上尝试灵活套保策略,如远期动态对冲等;引入期权费较低的外汇奇异期权等。

二是扩大外汇市场交易主体。考虑继续深化非银机构参与度,持续推动证券公司、基金公司参与外汇市场;拓宽实体企业和个人投资者入市渠道,加强外汇风险管理和投资者教育;积极引入境外投资者,提升人民币的国际地位。

三是优化做市商管理。我国银行间外汇市场做市商制度存在数量少且结构单一、竞争不足、做市意愿不强等问题。未来可考虑完善做市商分层制度,发展做市商间经纪商;放宽资格限制,扩充做市商队伍,引入非银机构;建立竞争性制度,增强市场化报价;进一步减税降费,提升做市商报价积极性。

(三)加大外汇便利化政策和服务供给

以科技创新和中小微企业为重点,推进民营企业外汇便利化和金融服务供给。针对科技创新及中小微企业抗风险能力较低、收入不确定性高等问题,应强化便利化服务;加强政府担保联动,降低外汇套期保值成本;引导银行提供专业服务,提升企业管理水平。同时,深化科技赋能,优化改造业务流程,推动跨境金融服务平台转型升级。

着力提升资本项目开放的质量。推进境外机构投资者投资境内证券市场相关法规的完善,推动企业境外上市,推进跨境股权投资试点的拓展,推广跨国公司本外币一体化资金池业务,吸引更多外资资本“走进来”,增强人民币国际化和汇率市场化水平。同时,可考虑适时适度放松实需原则,推动资本市场双向开放,满足企业汇率风险管理及合理投资的需求。

外汇储备去哪了?2018下降672亿美元 2019波动将加大

2018年末我国外储站稳3.07万亿美元

外储环比微升 人民币短期升值预期抬头

年度变动仅2% 外储有望继续保持总体稳定

外汇储备去哪儿了? 2018下降672亿美元 2019年波动将继续加大

本报记者 顾月 北京报道

1月7日,国家外汇管理局(下称“外管局”)公布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12月,以美元计值的中国外汇储备为30727亿美元,较11月末上升110亿美元,连续两月回升;以SDR计值的外汇储备为22093.26亿SDR,较11月末减少41.22亿SDR。

国家外汇管理局新闻发言人、总经济师王春英就2018年12月份外汇储备规模变动情况答记者问时表示,年末非美元货币相对美元汇率小幅上升,主要国家债券价格有所上涨,汇率折算和资产价格变化等因素综合作用,外汇储备规模小幅回升。

多因素影响2018外汇储备

总体来看,2018年全年中国以美元计值的外汇储备呈现减少—趋稳—减少—回升的走势,全年一共下降672.37亿美元,而其变化则受到交易因素和非交易因素影响。

从非交易因素来讲,2018年汇率折算因素和资产价格折算因素对外汇储备的变化主要是负面影响。Wind数据显示,2018年美元指数开盘为92.2280,收盘为96.0639,涨幅达到4.13%,美元指数的上涨使得外汇储备中的非美货币在折算为美元时有所“缩水”。此外,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欧洲主要国家债券收益率2018年也是上涨趋势,也导致资产价格折算时对外汇储备产生了负面影响。

而从交易因素,即外汇供求状况来看,2018年前十一个月,结售汇逆差为489亿美元,外汇占款余额累计减少2191亿人民币,2018年全年外汇供求总体来看还是需求略大于供给,但在朝着基本平衡方向发展。

此外,2018年的数只“黑天鹅”事件都对中国外汇市场供求乃至外汇储备、人民币汇率造成了重要影响。

首先是贸易摩擦,这对人民币汇率和外汇储备主要是负面影响。“美国是中国的最大贸易顺差来源国,市场担心中美贸易摩擦导致中国的货物贸易顺差规模下降,进而对国际收支和外汇供求产生负面影响,因此自然加剧投资者对于未来外汇供求状况改变和人民币汇率走弱的恐慌情绪。”招商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谢亚轩表示。

从人民币汇率变化上也可以看出,在中美贸易摩擦冲突较大的6月到10月,人民币汇率的外汇储备也下降相对较快,从6月中的6.4左右走弱到10月末的6.9左右。而在年尾中美达成“休战三个月”协议后,人民币汇率和外汇储备也有所回升。

其次是中国金融市场加速开放,近期来看,这对人民币汇率和外汇储备主要是正面影响。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根据中债登、上清所数据统计,2018年境外机构增持人民币债券共计约5960亿元,其中12月增持人民币债券规模达827亿元,规模较大的外资持续流入极大改善了外汇市场供求状况。

“我们观察到,2018年国际收支中经常账户出现逆差,而非储备金融账户为顺差,这表明境外金融资本对于外汇供求的影响愈加重要,但也要注意境外金融资本远没有通过贸易渠道流入的外汇稳定,可能有快进快出,这会加大外汇供求和汇率、储备波动,也是资本项目开放下监管部门需要注意的问题。”香港地区一位外汇交易员也表示。

还有就是国内市场的流动性状况和监管部门的宏观调控政策,也会对外汇市场的供求状况产生重要影响。

“作为进出口企业,购结汇主要是看企业自身生产需求以及风险中性考虑,而从2018年全年情况来看,企业可以明显感到宏观调控政策的影响。”浙江地区某大型进出口企业负责人表示,“在2018年4月前主要是去杠杆,我们也感到流动性紧张,因此外汇很难留在手里;此后流动性渐好且贸易摩擦开始,企业留汇、购汇,而到了8月提高远期购汇风险准备金后,掉期点数增加成本提高,企业也就减少远期购汇,更多通过减少结汇比例来对冲风险。目前临近春节,企业对现金需求较高,需要结汇支付货款、工资等各种费用。”

从“直接干预”到“逆周期管理”

从2014年开始,我国的外汇储备经历了快速下跌(2014到2016),小幅回升(2017),再到双向波动、小幅下跌(2018)的过程,而在外汇储备和人民币汇率波动的这个过程中,监管部门的监管思路也出现了明显变化,逐渐从“买卖式直接干预”过渡到“逆周期宏观审慎+微观监管”的监管架构。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还了解到,2018年以来外汇局也加大对地下钱庄、外汇违规行为的打击力度,加大公开通报处罚频率,加强外汇市场的微观监管。

“9月以前,外汇占款变化幅度一直在0附近,但9月后外汇占款下降较快,表明央行有通过直接干预外汇市场来稳定人民币汇率,但这主要是针对‘追涨杀跌’的顺周期行为和‘羊群效应’,大方向依旧是市场化的。”谢亚轩说,“我们预计2019年央行可能进一步推动人民币汇率波动率的提升。”

此外,虽然国际政治金融局势不确定性增加,但外汇局依旧在2019年召开的工作会议中指出,稳妥有序推进资本项目开放,进一步完善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制度,促进更高水平的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等。外汇管理局相关负责人也多次强调,不会走资本管制的老路。

2019年怎么看

无论是人民币汇率还是外汇储备,在2018年都呈现双向波动、总体下跌的趋势,且波动幅度有所加大,全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波动幅度超过11%。而在2019年,它们又将走向何方?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的多位外汇市场人士都表示,2019年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受到贸易摩擦、国内外经济状况、美元指数影响,波动将会继续加大。但对于具体的走向,预期则有所分歧,既有认为破7概率较大,也有认为不会也不应破7。

具体来看,预计汇率将继续贬值的机构,给出的主要原因为中国国内经济下行压力、美元加息、贸易摩擦、监管弱化对7的关注等,而预计不会破7的机构则主要是认为目前美元指数已经见顶,外资将通过资本项目渠道继续流入形成支撑等。

对外经贸大学副校长丁志杰认为,2019年稳汇率应优先于保外储,必须守住人民币不发生大幅贬值的底线。“外汇储备需要用的时候该用就要用。中国未来稳汇率很重要,保储备也很重要,寻求一个基本的平衡。”丁志杰说,“从2009年到2017年,中国对外净资产增加3200亿,外汇储备增加了1.2万亿,也就是说绝大部分外汇积累是通过对外负债的方法形成的,这导致负债成本过高和货币被动发行,也会加大货币贬值压力。”

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最新发布的报告认为,中美双方会大概率达成贸易协定,能够避免互加关税,人民币贬值压力将得到缓解,有望稳定在6.6-6.8左右,外汇储备也不会跌破3万亿美元。

谢亚轩表示,预计2019年人民币汇率将以6.72为中枢,在±6%的区间内波动,且7应该被视为早晚要打破和丢掉的“枷锁”;而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研究院首席经济学家赵庆明则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虽然2019年仍然存在破7可能性,但这是极小概率事件,反对在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下为了促进出口和应对贸易摩擦而破7。

王春英表示,当前全球经济形势和金融市场不确定性有所上升,但我国经济发展拥有足够韧性和巨大潜力,经济长期向好的态势不会改变,有条件抵御外部冲击和市场波动,保持跨境资金流动总体平稳和外汇市场供求基本平衡,外汇储备规模有望保持总体稳定。

周小川:央行将在新监管框架中起更重要作用

周小川行长在任期间在推动中国利率市场化方面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的系统工程思维和渐进式改革在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过程中也得以体现。《2002年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中公布了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总体思路:先外币,后本币;先贷款,后存款;先长期大额,后短期小额,遵循渐进式改革的基本思路。自1993年确立利率市场化改革设想开始到2015年10月央行决定对商业银行和农村金融机构不再设置存款利率浮动上限,中国利率市场化基本完成。

中国利率市场化进程_周小川利率市场化改革_进出口贸易融资与外汇风险防范

早在1995年周小川担任外汇管理局局长一职时,中国实现了经常项目下可兑换,成为中国资本项目的。2016年人民币正式加入SDR,加入之前中国针对IMF规定的40项关于资本项目开放的条目,做了不少功课准备:如推动沪港股票市场互联互通试点;推动境内金融机构赴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

人民币国际化方面。人民币国际使用稳步扩大,目前人民币已成为中国第二大跨境支付货币,与中国发生跨境人民币收付的国家达到189个,超过47个国家或地区的货币当局在中国境内持有人民币金融资产并纳入其外汇储备。2014年在英国、德国等10个国家新建了人民币清算安排;香港点心债、台湾宝岛债、法国凯旋债、德国歌德债等离岸人民币债券市场逐步发展起来。支持英国政府成功发行30亿元人民币国债。与瑞士、俄罗斯、加拿大等13家境外央行或货币当局新签或续签了双边本币互换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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