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2026年2月3日

中国这十年丨我国外汇市场韧性不断增强 外汇储备总体稳定

光明网讯(记者 丁玉冰)6月23日下午,中共中央宣传部举行第十场“中国这十年”系列主题新闻发布会,介绍党的十八大以来金融领域改革与发展情况。

会上,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王春英对十年来我国外汇市场的运行和跨境资金流动情况作出了较高的评价,她表示,近年来外部环境错综复杂,给我国外汇市场运行带来较大挑战。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夯实了外汇市场平稳运行的基础。在这个过程中,外汇市场韧性不断增强,成功应对了多轮外部冲击,跨境交易规模明显提升,外汇储备总体稳定,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基本稳定。

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王春英(徐想 摄)

这十年,我国外汇市场呈现了更加成熟的发展特征。王春英从以下五个方面进行介绍:

一是国际收支结构更加稳健。经常账户顺差始终处于合理均衡区间。对外资产负债结构逐步优化,民间部门持有资产规模不断提高;外商直接投资持续增加,外债增长主要来自境外长期资金配置我国债券,外债结构优化,风险可控。

二是金融市场更加开放。跨境证券投资渠道进一步拓宽,便利度进一步提升,境内股票和债券逐步纳入国际主流指数,跨境投融资交易规模增加,外汇市场的深度和广度不断拓展。

三是汇率调节国际收支的自动稳定器作用更加明显。人民币汇率双向浮动、弹性增强,能够及时有效地释放外部压力,有利于稳定市场预期。同时,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和国际支付结算中的占比持续提高,有助于降低我国跨境交易中的货币错配等风险。

四是外汇市场参与者更加理性。市场主体逐步适应了汇率双向波动,总体保持了理性交易模式。企业汇率风险中性意识在增强,管理汇率风险的能力不断提高。

五是“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体的外汇市场管理框架更加完善。跨境资金流动监测、预警和响应机制不断健全,宏观审慎工具更加充实,微观监管执法标准保持跨周期一致性、稳定性和可预期性。

“中国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不会改变,随着改革开放持续深化,我国跨境贸易和投融资活动将保持活跃,外汇市场平稳运行具有更加坚实的基础。”王春英说。

(编辑  苏湘洋)

历史上权益牛市周期对债券市场的影响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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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小半年以来,A股主要宽基指数均显著涨幅,市场交投活跃,增量资金入场迹象明显。本轮行情由经济预期修复、产业结构性转型深化及全球流动性环境改善等多重因素共同驱动,其强度与持续性已引发投资者的广泛关注。

权益资产的强势表现,将对固定收益市场形成何种方向的牵引? 是重现历史上经典的“跷跷板”效应,还是在全球宏观新范式下走出不同以往的联动路径?

作为资产配置理论的核心议题,股债联动机制直接影响组合策略与风险管理效果。本文聚焦中国资本市场,通过回溯2005-2007年、2014-2015年、2019-2020年以及2024年9月这几轮典型A股牛市周期,系统梳理分析权益市场上涨对债券市场的传导机制与影响路径。

一、历年权益牛市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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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2005-2025年历次A股牛市,债市呈现规律性响应:在经济内生型牛市(如2006-2007年)中,权益市场上涨伴随经济过热与通胀预期升温,推动国债收益率系统性上行,债市进入熊市格局;而在政策驱动型牛市(如2014-2015年)初期,货币宽松常引发股债双牛,但牛市中期资金分流效应显现,后因政策收紧和去杠杆化,债市出现滞后性调整。2019-2020年的结构性牛市则呈现新特征,在创业板领涨的同时债市呈现宽幅震荡,10年期国债收益率区间反复波动,信用利差显著分化,反映市场风险偏好的多维度切换。而2024年9月的牛市在政策组合拳(降准降息、降房贷、创设新货币政策工具等)及高层“要努力提振资本市场”定调下启动,债市遭遇资金虹吸与复苏预期双重冲击,10年国债收益率迅速急升,后在政策指导下企稳。

2005-2007年权益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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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5-2007年史诗级牛市中,上证指数从1000点飙升至6000点。驱动这轮牛市的核心因素包括强劲的宏观经济背景(期间GDP连续保持两位数增长)、人民币开启升值进程吸引国际资本流入,以及最为关键的制度性变革——股权分置改革。该改革通过非流通股股东向流通股股东支付对价的方式,解决了长期困扰市场的同股不同权问题,极大扭转了投资者预期,奠定了牛市根基。市场呈现出明显的普涨格局,尤其是银行、证券、有色等大盘权重股成为领涨先锋。

与此同时,这场权益市场的狂欢对债券市场构成了显著的压力,两者呈现出典型的“跷跷板”效应。债市在此期间整体步入熊市,十年期国债收益率从低点约2.78%攀升至4.60%附近。其影响主要通过三个路径传导:首要的是货币政策持续收紧,为应对经济过热和不断攀升的通货膨胀(CPI最高触及6.9%),中国人民银行在期间连续8次上调存贷款基准利率、11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货币政策的紧缩直接推高了市场利率水平。其次是强烈的资金分流效应,股市巨大的赚钱效应吸引大量资金从债市、银行储蓄等低风险领域涌入股市,导致债市面临需求减弱和资金流出的压力。最后是经济基本面与通胀预期,强劲的经济增长和通胀风险提升了投资者对债券收益率的要求,以补偿购买力可能被侵蚀的损失,从而推动债券收益率上行。

2014-2015年权益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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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至2015年,中国A股市场迎来了一轮迅猛的牛市行情。行情自2014年7月从2000点附近启动,在券商板块的引领下快速攀升,至2015年6月12日达到5178点的阶段高点,期间上证指数累计上涨约159%,创业板指涨幅更是超过200%。与2007年由基本面驱动的牛市不同,本轮上涨的核心动力来源于货币宽松与杠杆资金的双重推动。中国人民银行在此期间连续实施多次降息和降准操作,释放出充裕的流动性。同时融资融券与场外配资规模急剧扩张,两市融资余额从年初约3500亿元激增至接近2.3万亿元,成为市场上行的关键推手。改革牛、国家牛等乐观叙事进一步提振了市场情绪。

这轮权益市场牛市对债券市场的影响呈现出明显的两阶段特征。在2014年至2015年6月股市主升阶段,市场出现了罕见的股债双牛格局。其背后核心逻辑在于股债两市拥有共同的驱动基础——货币宽松。央行降息降准不仅压低了无风险利率,直接利好债券市场,推动1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4.6%下降至3.6%,同时释放的流动性也大量流入股市。加上当时宏观经济增速放缓,工业领域持续面临通缩压力,进一步增强了债券的避险属性和配置价值,保险资金等长期机构资金持续增配债市。

然而,随着2015年6月监管层严查场外配资引发股市暴跌,股债关系迅速逆转,经典的避险跷跷板效应重新显现。股灾导致市场风险偏好急剧收缩,大量资金撤离股市并涌入债市寻求避险。同时经济前景担忧加剧,市场预期央行将出台更大力度的宽松政策以应对风险,从而进一步利好债券市场。十年期国债收益率自股灾前的3.6%一路下行,至2015年下半年一度跌破2.8%,创下多年新低。这一历程表明,在牛市泡沫阶段,流动性共同推升股债两市;而在泡沫破裂之后,风险偏好切换主导资金流向,债市成为显著的避险受益者。

2019-2021年权益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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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至2021年,中国A股市场经历了一场深刻的结构性牛市。行情自2019年初启动,创业板指从1200点附近最高涨至近3600点,涨幅惊人,但市场内部极度分化。驱动本轮牛市的核心力量并非全面的经济过热或货币“大水漫灌”,而是三大结构性因素:一是以科创板设立和注册制试点为代表的资本市场深度改革,为科技创新企业提供了上市通道并重塑了估值体系;二是公募基金行业迎来爆发式增长,在理财产品净值化转型背景下,居民储蓄通过基金大规模入市,“龙头”和“赛道”投资成为主流;三是金融对外开放深化,外资持续流入。这导致市场资金高度集中于“核心资产”(如消费、医药)和高景气“赛道”(如新能源、半导体),而非全面普涨。

与此同时,本轮牛市与债券市场的关系呈现出复杂的动态演变特征,并非简单的“跷跷板”效应。在2019年,由于经济面临下行压力且货币政策保持稳健偏松,股市的上涨更多源于估值修复和长期改革预期,与债市走牛一度形成了“股债同涨”的局面。2020年疫情爆发后,市场演绎了典型的“两阶段”行情:疫情初期避险情绪升温,央行投放流动性,导致“股跌债涨”,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快速跌破2.5%;随着经济快速V型复苏,货币政策回归常态化,市场主线切换为经济修复,股市在景气赛道驱动下继续走牛,而债市则因经济向好和政策边际收紧进入熊市,收益率大幅回升至3.3%附近,此时呈现出“股牛债熊”格局。

进入2021年,两者关系变得更加复杂。经济复苏动能前高后低,同时PPI飙升至历史高位而CPI相较温和,形成“剪刀差”。债市在“经济下行担忧”和“政策克制预期”之间反复拉锯,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在3.3%至2.8%之间宽幅震荡下行。股市内部也出现巨大分化,高估值“茅指数”回调,而周期股与制造业高精尖细分龙头板块接力上涨。这一时期,股债市场更多是对宏观经济和政策预期进行各自独立定价,其联动性减弱,时而同向波动,时而反向运动。

2024年9月-10月权益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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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24日起,上证指数在6个交易日内最大涨幅超20%,其中10月8日A股单日成交额创历史新高,达3.45万亿元,券商、半导体板块出现连续涨停,北向资金单周净流入规模创历史新高。进入10月,指数在3200点上方震荡整固,成交维持高位,市场风险偏好显著抬升。

超预期政策出台,权益市场快速拉升引发“股债跷跷板“效应明显,10年期国债收益率由9月23日的2.04%最高上行至2.25%,单周升幅达21bp,利率债基金遭遇连续净赎回,10月第一周流出规模超1200亿元。为平抑波动,央行于10月8日、18日两次开展MLF超额续作并重启14天逆回购,合计净投放1.3万亿元;同时窗口指导主要机构“不得集中抛售”,10月下旬10年国债收益率在2.20%附近企稳,收益率曲线走陡,短端下行幅度大于长端。

二、共性因素分析与思考

从历史经验来看,中国权益市场的显著上行阶段,债市呈现态势并非静态或单向的。这些时期所呈现出的某些共性特征和传导机制,值得深入剖析。

1.货币政策与宏观环境

从宏观视角看,权益牛市往往产生于特定的货币环境和经济周期中,这些因素同时直接牵动着债券市场的神经。历史经验表明,A股牛市多数诞生于流动性相对宽松的周期。央行通过降准、降息等手段释放流动性,初期会同时利好股债两市——充裕的资金既会追逐风险资产也会配置固收产品。但随着牛市推进,这种关系会逐渐变化。

在实际运行中,权益牛市对债市的影响因宏观背景不同而有显著差异。若股市上涨出现在经济过热时期(例如2007年),货币政策往往倾向于收紧,利率上升压制债券表现,债市随之走熊;相反,若牛市启动于经济承压阶段(如2014年),宽松政策通常延续,流动性充裕环境可能同时对股债两市形成支撑。

在影响政策节奏的诸多变量中,通胀水平(如CPI与PPI)尤为关键。物价走势直接牵动货币政策的松紧,从而间接塑造股债之间的强弱格局,甚至驱动大类资产风格的阶段性切换。

2.资金流动效应

从资金流动与配置的视角来看,市场情绪的转变往往引发大类资产配置的结构性迁移。当权益市场赚钱效应凸显,吸引力提升时,部分资金出于逐利动机可能从低风险资产转向权益类资产,引发显著的再配置行为。这类资金流动会直接扰动股债两大市场的供需格局,尤其在中短期维度上对债券收益率形成上行压力。

风险偏好的转变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核心中介角色。随着投资者对经济预期趋于乐观,其资产组合的整体风险敞口往往上移,资金由防御型资产向进攻型资产倾斜。这一集体行为通过渠道效应、预期传染与流动性溢出等多重机制,实现跨市场传递。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属性的投资者在再平衡过程中行为迥异:散户往往更易受情绪驱动,在牛市初期倾向于将债市资金转向股市;而保险、银行等长期机构投资者则可能利用债市阶段性利率走高增配债券,以实现在组合层面的风险再平衡。

此外,随着中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进程的不断深化,外资行为日益成为不可忽视的变量。自2015年后“互联互通”机制扩容和入指进程推进,国际投资者对中国债市的配置需求显著上升。例如2019年全年,外资增持中国国债规模超过5000亿元,其配置行为不仅带来增量资金,更在一定程度上重塑了股债市场之间的流动性传导路径。

3.市场预期与情绪传导

市场预期与情绪传导是连接股债两市最直接、最迅速的桥梁,其核心在于风险偏好的转换。权益牛市本质上是市场风险偏好提升的过程。投资者从“避险”模式转向“逐险”模式,自然会降低对低收益债券资产的配置,转而追求更高收益的权益资产。这种风险偏好的转变是股债“跷跷板”效应的核心驱动力。

当股市持续上涨,会形成强烈的赚钱效应,吸引更多资金流入。这种预期自我实现的机制会不断强化风险偏好的转移,导致债券市场面临持续的资金外流压力。特别是在牛市中期到后期,这种效应最为明显。

另外,预期传导会深刻影响杠杆行为。牛市情绪升温往往伴随市场融资意愿增强,投资者通过两融等工具加杠杆入市。这意味着金融市场内的流动性将被更多地吸引至权益领域,同时可能导致债券市场面临去杠杆压力。监管层对股市过的关注,也可能引发对整体杠杆水平的调控,从而间接波及债市流动性,这种基于情绪的杠杆周期是影响股债轮动的重要放大器。

三、未来市场展望

2025年4月以来的新一轮牛市行情,继续延续着历史的启示。主要宽基指数持续上行的同时,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开启震荡上行通道,信用利差逐步走阔,”股债跷跷板”效应再度显性化。当下债市进入“博弈”状态,节奏把握与结构选择的重要性已超过对趋势方向的判断。综合来看,未来一段时间内,债券市场不具备趋势性牛市或熊市的基础,更多表现为区间震荡与结构性分化。历史经验表明,当权益牛市进入“盈利驱动”阶段时,债市往往面临较大回调压力;而若牛市因流动性收紧而提前结束,债券收益率的高点可能低于预期。在当前“政策有底、经济有顶、资金有波、外资有变”的多维博弈格局下,投资者更应注重强化配置节奏与信用分层思维,在波动中捕捉确定性机会,于分化中发掘真实价值。

国家外汇管理局:我国外汇市场表现较强韧性

中评社北京10月19日电/据人民网报导,“今年以来,面对各项风险挑战,我国外汇市场总体经受住了考验,表现出较强韧性。特别是下半年以来,随着内外部环境改善,我国外汇市场形势逐步趋稳向好,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企稳回升,外商直接投资有所改善,外资配置人民币资产的积极性提升,企业对外投资活动更加平稳有序。”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朱鹤新18日在2024金融街论坛年会上表示,展望未来,我国外汇市场稳健运行、国际收支基本平衡仍将是发展的主基调。

朱鹤新表示,近期,中央政治局会议对经济工作作出重要部署,多部门加力推出一系列增量政策。我国外汇市场稳定发展的基础更加坚实,国际收支结构也将在改革开放中持续优化。经常账户将在维护国际收支平衡中继续发挥基础性作用,跨境资本流动稳健性有望增强,外汇市场韧性将继续提升,外汇储备将继续发挥维护国家经济金融稳定的“压舱石”作用。

“当前我国外汇市场运行环境正发生边际变化,为我们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他说,国家外汇管理局将统筹发展和安全,扎实推进深层次改革和高水平开放,健全与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相适应的外汇管理体制机制,以外汇管理“四个聚焦”助力推进中国式现代化。

在推进外汇管理改革创新方面,朱鹤新介绍,一方面,更加注重系统集成,加力推动银行外汇展业改革提质扩面。另一方面,更加注重突出重点,健全外汇服务实体经济的激励约束机制。

“近年来,我们探索推动商业银行外汇业务流程再造,在防控风险的同时,解放了银行生产力,试点银行为优质客户办理外汇业务的平均时间缩短了50%以上。”他说,下一步按照既“放得活”又“管得住”的要求,将以展业改革为抓手,全面优化事前尽职调查、事中差异化审核、事后监测报告的管理框架,把更多银行纳入政策范围,营造“越诚信越便利”的外汇政策环境。

朱鹤新同时表示,围绕发展新质生产力,国家外汇管理局以科创企业、中小微企业为重点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强化对重大战略、重点领域、薄弱环节的全链条外汇服务。迭代式、集成化升级外汇便利化政策体系,推动贸易外汇收支便利化、跨国公司资金池等政策提质增效,扩大外债登记便利化、“科汇通”等试点,支持贸易新业态健康发展,探索出台更多便利化举措,激发经营主体活力。推进外汇储备多元化运用,坚持商业化原则,统筹支持重大标志性工程和“小而美”民生项目,助力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走深走实。

在着力提升资本项目开放的质量方面,朱鹤新表示,国家外汇管理局着力提升外商直接投资汇兑便利,优化外汇登记、账户、资金使用等管理要求,简化业务流程,缩减管理链条,为外资企业在华展业兴业营造良好环境;优化合格境外投资者制度,支持壮大耐心资本;会同有关部门推动扩大债券市场高水平开放;服务国家战略,实施差异化外债管理;优化跨境融资便利化政策,将更多轻资产的初创、小微企业纳入政策范围,拓宽企业融资渠道。

为加强政策评估和市场沟通,朱鹤新介绍,国家外汇管理局坚持以是否符合国家战略定位、是否符合地方发展实际、是否取得惠企利民的改革实效为标尺,对北上广等重点地区、自贸试验区先行先试等重要外汇政策落地情况开展全面评估,有针对性地推动政策优化升级,适时复制推广。同时,加强市场沟通和开门问策,找准改革发力点和突破口,不断增强经营主体改革获得感。

聚焦提升开放监管能力和风险防控能力,朱鹤新表示,国家外汇管理局加强外汇市场“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体管理。宏观方面,完善跨境资金流动监测预警和响应机制,加强宏观审慎管理和预期引导,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微观方面,落实监管“长牙带刺”、有棱有角要求,充分运用监管科技,强化外汇领域监管全覆盖,严厉打击各类外汇违法违规活动,维护外汇市场健康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