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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周期与中国外汇市场——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潘功胜在2022金融街论坛年会上的讲话

尊敬的尹力书记、殷勇代市长、傅华社长，尊敬的各位来宾：

大家下午好！今年以来，受“高通胀”和“紧货币”影响，国际金融市场，包括外汇市场，经历了剧烈震荡的一年，中国外汇市场展现了较好的韧性。下面我就“美元周期与中国外汇市场”，谈几点看法，供大家参考。

美元呈现长周期波动特征，是影响全球金融市场的重要因素。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以来，美元共经历三轮升贬值大周期。本轮美元升值周期自2011年中开始已延续11年。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全球曾较长时间处于低增长、低通胀、低利率环境，直到2021年通胀开始快速上升。

美元大周期受多重因素共同驱动。一是长期经济增长潜力变化是重要决定因素，美国劳动生产率增速与美元走势高度相关。二是政策分化带来的利差优势驱动跨境资金流动，放大周期波动。三是美元升值存在自我强化机制。美元作为全球主要融资货币，存在“美元升值→新兴市场资产价格调整→资金回流美国→美元升值”的循环。

从历史长周期看，全球宏观环境可能由“大缓和”走向“高波动”。二十世纪80年代到2019年，全球宏观环境以低通胀、低波动为突出特征，可视为“大缓和时代”。但这一趋势在2021年已发生转变。疫情后主要发达国家的大规模刺激政策提振了需求，但供应链扰动、劳动力市场紧张、国际地缘政治冲突等限制供给恢复，主要发达国家通胀远高于政策目标。主要发达国家经济数据波动幅度大幅上升，全球宏观环境或步入“高波动时代”。

为对抗通胀，全球主要央行快速收紧货币政策。美联储大幅加息并缩表，货币政策紧缩之快历史罕见。欧央行也大踏步加息，政策利率已升至2009年以来最高。由于通胀尚在高位而经济增长动能已放缓，全球主要央行货币政策将面临稳增长和控通胀的两难权衡。

今年以来，“高通胀”和“紧货币”引发国际金融市场剧烈震荡。全球股票、债券等金融资产价格全面下跌。美元快速走强，年初以来美元指数最高升值接近20%至114以上，创20年新高。10月以来，市场预期主要央行加息放缓，美元指数高位回落，但年初至今升值幅度在过去40年中仍少见。

中国外汇市场展现新特征，韧性不断增强。与前两次美元升值时期相比，2021年以来人民币汇率对美元指数波动的敏感性降低。从全球范围看，与主要发达和新兴市场货币相比，人民币贬值幅度处于平均水平。跨境资金流动虽有波动，但总体平稳有序。

外汇市场韧性增强受多方面因素推动。一是人民币汇率双向浮动、弹性增强，调节国际收支的自动稳定器作用更加明显，能够及时有效释放外部压力。二是基础性国际收支顺差发挥主导作用。今年前3季度，我国经常账户顺差3104亿美元，为历史同期最高值，顺差规模与同期国内生产总值（GDP）之比为2.4%，继续处于合理均衡区间；直接投资呈现净流入，跨境资金流动平稳有序。三是外债结构总体优化，传统融资型外债增幅较小，外债债务类型结构、币种结构以及期限结构都有所优化。四是人民币在企业跨境使用中的占比持续提高，有助于降低跨境交易的货币错配风险。五是汇率避险工具推广普及，企业对汇率波动的适应性明显增强。

人民币资产避险属性日益凸显。今年以来，全球主要国家债券普遍收益率上升、价格下跌，人民币债券成为少数价格稳定的金融资产。与其他新兴市场债券不同，人民币债券为准安全资产，风险收益特征与发达国家债券更接近。中国宏观经济政策以我为主，利率和汇率走势相对独立，令人民币债券在全球资产配置中呈现较好分散化效果。

向前看，中国外汇市场将保持稳健运行。一方面，主要发达国家经济衰退风险上升，通胀仍高于政策目标，货币政策将总体维持紧缩，美元短期仍可能高位震荡，市场机构预测美元升值动能减弱、强升值周期或已接近尾声。另一方面，中国经济长期向好基本面不会改变。进一步优化疫情防控“二十条”提升防控科学性、精准性，将更高效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前期稳定经济增长的多项政策措施落地生效，也将进一步释放中国经济增长动能。此外，金融部门出台了多项金融支持政策，配合房地产市场主管部门和各地政府，支持刚性和改善性住房需求，保持房地产融资平稳有序，加大保交楼金融支持力度，保护住房消费者合法权益，坚决阻断、弱化风险外溢，稳定市场预期与信心。上述政策较好地发挥了逆周期调节的作用，产生了积极的市场效果。我们将坚持中央关于房地产市场发展的方针政策，坚持市场化、法治化原则，远近结合，标本兼治，推动中国房地产市场健康、可持续发展。未来，内外部宏观环境的变化将有助于维护中国外汇市场稳健运行。

十年来，我们统筹开放与安全，外汇领域的改革开放工作取得明显成效。一是人民币汇率市场化形成机制逐步完善，汇率弹性不断增强，双向波动成为常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基本稳定。二是资本项目开放稳步推进，已实现较高可兑换水平。其中，跨境直接投资实现基本可兑换，跨境证券投资实现多渠道、多层次的双向开放，跨境融资实现宏观审慎管理框架下市场主体自主开展相关融资活动。三是外汇市场交易的主体、规模、产品快速增长，开放多元、功能健全、竞争有序的外汇市场基本形成。四是国际收支基本平衡，稳定性和韧性进一步增强。经常账户与GDP之比始终保持在合理区间，近年来一直在2%左右。跨境贸易和投融资更加活跃，跨境收支规模较快增长。五是建立起“宏观审慎+微观监管”两位一体的外汇市场管理框架。跨境资金流动监管预警和响应机制不断健全，宏观审慎工具更加完善。六是外汇储备资产实现安全、流动和保值增值。

未来，我们将认真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统筹金融开放和安全，全力构建适应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外汇管理体制，深化外汇领域改革开放，提升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水平，维护外汇市场稳健运行和国家经济金融安全。

预祝本届金融街论坛年会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就业数据一出，市场预期瞬间“变脸”：韧性交易要彻底转向了吗？

汇通财经APP讯——周四（12月4日），美国接连公布了两项关键就业数据。先是挑战者企业裁员人数降至7.13万人，较上月大幅减少53.4%。随后公布的初请失业金人数进一步走强，降至19.1万人，远低于市场预期，并创下多年新低。四周移动平均值与续请人数也同步回落。这些数据共同表明，美国劳动力市场在不确定性中依然展现出韧性，暂时缓解了市场对就业迅速恶化的担忧，但也给美联储的政策前景带来了新的变数。

市场正处于评估美联储政策转向的关键阶段

尽管通胀压力有所缓解，但就业市场的表现已成为焦点。早前ADP就业数据的疲软，曾一度提升市场对降息的预期，推动美元回落、美债收益率曲线趋平。然而，最新公布的周度数据强劲，迅速扭转了这一市场叙事，凸显官方高频数据的指引作用。数据公布前，受地缘局势与关税言论影响，市场情绪谨慎，黄金持稳于4200美元上方，美元指数徘徊于98.80附近。

数据公布瞬间，市场反应迅速

美元指数应声拉升约10点，黄金短线下探约10美元。美债收益率虽有所上行，但幅度相对温和，表明债券市场在初步消化冲击后，并未对美联储路径进行极端重估。这一行情变化，是基本面信息与技术面格局共同作用的结果。从技术分析看，美元指数突破近期关键位置，短期动能转强；黄金则在重要支撑位附近企稳，整体上行结构未变。基本面上，裁员数据的显著改善为初请数据的强劲提供了背景支持，两者共同描绘出一幅劳动力市场降温缓慢、结构逐步调整的图景。

市场情绪在数据公布后发生了明显转向

此前，市场参与者多预期数据将接近或高于预期，并将其视为可能推动降息的催化剂。然而，实际数据大幅走强，瞬间扭转了“数据弱则政策松”的交易逻辑。社交媒体上的讨论迅速升温，散户交易者的情绪从等待降息利好，转为关注经济韧性带来的稳定性。他们普遍认为，强劲的就业对经济而言是好消息，即使这可能推迟降息。机构解读则更为审慎，他们强调单一数据不应过度解读，并指出周度数据虽强，但仍需与其他就业指标结合观察，同时也提醒招聘意愿的疲软等潜在风险。

从对美联储政策预期的影响来看，此次数据无疑给近期高涨的降息预期降温。数据公布前，因ADP等指标疲软，市场对12月降息的定价概率很高。而强劲的初请数据公布后，这一概率有所回落。逻辑在于，稳固的劳动力市场是美联储维持利率、以确保通胀受控的重要依据。历史经验也显示，类似的强劲就业数据往往会短暂推高利率预期和美元。当前，企业裁员步伐的放缓与人工智能等技术对岗位的结构性影响并存，表明劳动力市场正在进行调整而非崩塌，这为美联储采取渐进、谨慎的政策路径提供了空间。

对各类资产走势的影响可能是分化的

短期内，美元与美债收益率的走强可能抑制黄金的上行动能。美股，尤其是科技股，可能从就业稳固所暗示的消费韧性中获得支撑。从交易层面看，许多市场参与者根据数据结果进行了战术调整，从之前押注降息的交易，转向基于经济韧性的交易。散户在社交平台上较多分享短线看多美元、看空黄金的思路。机构则普遍建议避免对单一数据反应过度，应综合观察后续的非农就业与通胀数据，以判断更长期的政策趋势。

展望后市，美国劳动力市场可能延续“稳中趋缓”的格局，这为美联储的政策转换提供了缓冲空间。短期内，美元可能在一定区间内震荡偏强，黄金则需要守住关键支撑以避免深度回调，美债收益率或趋于稳定。更长期的政策路径，仍取决于失业率与通胀的综合表现。目前，市场参与者已开始围绕“经济软着陆”的叙事进行布局。总体而言，此次数据增强了市场对美国经济避免衰退的信心，但政策不确定性依然存在。投资者宜保持灵活性，在关注短期数据波动的同时，密切留意美联储即将召开的会议传递出的政策信号。

英国杂志扬言：一旦大陆开始武统台湾，就没收3万亿美元外汇储备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最近旧事重提，声称西方国家可以像对付俄罗斯那样，直接冻结或没收中国持有的3万亿美元外汇储备，来阻挡大陆统一台湾地区的步伐。

这种论调最早在俄乌冲突初期就被西方智库炒作，如今借台海紧张局势翻出来，试图制造心理压力。

这种想法的核心，是把俄罗斯的遭遇简单复制到中国身上。俄罗斯外汇储备规模在战前不过6000亿美元左右，即便到现在，也只达到7130亿美元上下。中国外汇储备却稳定在3.3万亿美元以上，9月末数据精确到33387亿美元。

这个体量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十倍有余。俄罗斯经济高度依赖能源出口，全球占比不足2%，中国经济总量占世界17%以上，相当于俄罗斯的近9倍。

西方对俄切断SWIFT、冻结资产，俄罗斯还能通过转向亚洲市场、用黄金和本币结算勉强维持，中国一旦被针对，全球经济连锁反应会先把西方自己拖下水。

这种威慑忽略了中国经济结构的独特优势。中国是世界上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从上游稀土到下游消费电子，全产业链闭环运行。2025年，中国钢铁产量稳居全球第一，新能源汽车出口量冠绝世界，芯片自给率已超40%。

俄罗斯工业则严重依赖进口，制裁下飞机零件、精密仪器断供，直接瘫痪生产线。中国即使短期面临压力，也能快速转向自产，韧性远超对手。

过去几年美国禁运华为，中国5G设备自研覆盖率达到100%，出口欧盟逆势增长50%。俄罗斯坦克维修还得靠外部零件，中国军工产能则在模拟制裁中翻番。

贸易网络的对比同样鲜明。中国已成为120多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2025年前三季度，对新兴市场出口占比高达45%，东盟贸易额超美欧总和。“一带一路”框架下，拉美非洲订单暴增30%。

俄罗斯贸易90%依赖欧洲，制裁后虽转向中印，但规模只有中国的十分之一。西方封锁俄罗斯，印度越南趁机抢单，中国反倒加速全球供应链重构，光伏电池成本降30%，稳稳占据主动。

《经济学人》的算盘打得响，却漏了中国反制的杀手锏。中国央行从2022年起持续优化外汇资产配置，2025年7月单月减持美债257亿美元，持仓降至7307亿美元，创16年最低。

这不是被动应对，而是主动出击，腾出空间转向更安全的资产。同期，黄金储备连续11个月增持，9月末达到2832亿美元，占比升至8.5%以上。俄罗斯战后也增持黄金破局，中国起步更高、动作更快，直接对冲美元风险。

金融基础设施的升级，更是让西方冻结储备变成空谈。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已覆盖全球189个国家和地区，2025年上半年处理业务金额90万亿元，参与者超1700家。CIPS主渠道作用凸显，商业银行行内系统和非银支付机构补充，形成多渠道闭环。

法律层面，外资惩戒条例草案推进，西方在华投资超3万亿美元，一旦触发，北京可即时对等冻结。特斯拉上海厂年产百万辆、苹果供应链80%大陆化，这些命脉捏在中国手里，动中国储备等于自断臂膀。

台海军事态势的变化，进一步戳破西方纸老虎。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行动蹄疾步稳，2025年4月1日至2日开展“海峡雷霆-2025A”演练，陆海空火箭军全域覆盖，马祖周边火力直逼台湾地区本岛。

10月26日，多架轰-6K赴台周边展开模拟对抗，检验侦察预警、空中封锁、精准打击能力。常态化巡航从2022年佩洛西窜访后的环台演习，升级为多域协同，巡航频次翻倍，每月覆盖台湾地区周边海空域。

福建舰的进展，更是统一进程的里程碑。2024年5月首航海试，到2025年9月完成多次试验，进度远超预期。9月22日，歼-15T、歼-35、空警-600三型舰载机首次电磁弹射起飞和着舰成功，标志舰艇具备完整作战能力。

9月12日，福建舰穿越台湾海峡，日本自卫队尾随无果。从辽宁舰滑跃起飞，到福建舰电磁弹射，起飞重量增30%，载机量超60架，作战半径直达西太平洋核心区。拒止圈扩展至关岛，西方航母群望而却步。

对比2022年首次环台军演，那时舰艇34艘、飞机百架，封锁24小时；如今兵力翻倍，东风-26“航母杀手”实战靶射，登陆波次模拟10轮。AI指挥系统覆盖100%，反应时间缩短至分钟级。稳控全场、精准瘫痪指挥、闪电夺权、果断清障四原则，层层递进，确保短促高效。

西方若真敢动3万亿主意，后果自负。欧盟通胀已逼近10%，再冻中国资产，产业链回流亚洲，美企破产潮起。

俄罗斯制裁三年，GDP仅降3%，军工出口翻倍；中国体量十倍，CIPS+数字人民币结算效率超SWIFT 50%，中俄贸易95%本币结算，金砖机制加速美元份额跌破58%。《经济学人》色厉内荏，不过是精英阶层动歪脑筋，北京早有全盘预案。

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西方干涉注定失败。中国14亿人口、全球第二军费，航母三艘在列，福建舰领衔新一代。俄罗斯“小国效应”下尚能顶住，中国东方巨龙触之必噬。3万亿不是弱点，而是钢铁盾牌，护航国家统一大势。

台海风云下，北京控场自如。目前，外汇储备稳守3.33万亿，美债低位徘徊，黄金持续增持。东部战区巡航常态化，福建舰海试超前，任何挑衅都将迎来雷霆回击。西方叫嚣，只会加速自身衰落，中国脚步不停，统一曙光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