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2026年3月10日

来源:《中国外汇》

鉴于新兴市场汇率风险的错综复杂性,企业应建立并完善相应的汇率风险管理应对机制,强化体系化管理和专业化运作,并做好对关键点的控制。

新兴市场国家货币的汇率往往会因国际金融市场避险情绪以及自身经济基本面的波动而大幅调整。过去一年中,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国际金融市场避险情绪一度出现急剧上升,阿根廷、土耳其、巴西等多个新兴市场国家在国际金融市场动荡和国内经济及债务问题的夹击下,货币汇率遭受重创。鉴此,在新的一年中,企业需重视在新兴市场国家投资中可能面临的汇率风险,并制定相应的风险管控措施。

新兴市场汇率风险管理难点

一是汇率波动风险。汇率波动是汇率风险的重要体现,主要源于时间的错配、融资与收入货币的错配、资产负债与母公司记账本位币的错配。汇率波动对企业的现金流价值和经营损益具有重要影响。对于从事跨境投资与运营的企业而言,由于项目涉及大规模的外汇需求与交易,汇率波动风险会贯穿于境外项目投融资和运营的全周期,主要包括前期境外投资的外币资金筹措风险,以及后续汇率变化对项目经济性、现金流自平衡以及财务报表的影响。以在泰国投资为例。如果能在境外直接以泰铢融资,融资货币与收入货币均为泰铢,则可实现汇率风险的自然对冲;反之,如果先进行美元融资而后汇入泰国换为泰铢进行支付,就可能因汇率市场波动产生投入资金的换汇风险,以及融资货币与收入货币的错配风险。

二是政策管制风险。除汇率波动风险外,对投资于新兴市场的企业而言,还需关注当地实行外汇管制措施给经营带来的影响。投资所在国对外汇兑换与进出的管制政策,会影响企业资本与资金流的收付运转,同时还可能影响企业的汇率避险操作。从中企对新兴市场国家的投资实践看,不同国家外汇管制的目的与重点各有不同,部分管制措施会对企业经营甚至存续构成较大影响。例如,亚洲金融危机期间,马来西亚曾宣布所有在海外的马来西亚林吉特失去作为货币的价值,马来西亚非居民的林吉特账户之间的资金转移需要经过马来西亚中央银行的批准,从而使林吉特无法在国外交易。该举措在削弱国际市场投机资本力量的同时,客观上也堵住了企业通过境外市场对林吉特汇率风险进行主动管理的渠道。

三是市场缺失风险。相较成熟经济体的金融市场,新兴市场国家的金融市场往往不够完善,增加了企业进行货币兑换、资金运作以及套期保值的难度。一方面,新兴市场国家的即期外汇市场往往存在相对封闭、流动性不足以及币值波动大等问题,使企业可能难以在预期时间内以合理汇价换购相应的外币资金,甚至可能因资金无法按时交割而引发技术性违约的风险;另一方面,在部分成熟度低、较为封闭的新兴市场,企业往往因受到金融机构服务能力、金融产品开放创新程度的约束而难以在当地金融市场以适当成本筹措资金,造成当地币种融资难、长期外币敞口管理难的问题。此外,就套期保值而言,企业在对新兴市场货币实施套期保值时,很可能遇到境外缺少该币种的离岸市场、境内市场规模小、衍生工具品种不齐备等问题;而在套期保值交易渠道方面,还可能会面临企业交易授信及交割问题。

系统化应对与关键点控制

鉴于新兴市场汇率风险的错综复杂性,企业应增强主动管控意识,建立并完善汇率风险的管理应对机制,强化体系化管理和专业化运作,并做好对关键点的控制,将汇率风险管理嵌入到日常业务中,成为企业价值链管理的重要一环。

体系化管理

对新兴市场国家汇率风险的体系化管理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要明确管理原则。有效的风险管理不应被寄予获得超额利润的期望。企业对汇率风险的管理定位,应该坚持系统化思维,坚定风险中性理念,关注于企业汇率风险的整体平衡,着眼于“锁成本”而非“赌方向”,防范极端情况下超出承受能力的汇兑损失,降低汇率波动对企业生产经营的影响。

二是要树立明晰的管理理念。鉴于对新兴市场汇率风险被动管理的难度和成本,企业的汇率风险管理应优先安排经营对冲和财务对冲。在经营对冲环节,应站在跨国经营的整体层面谋划境外产业布局及目标市场的进入选择,同时结合外汇、税务管制要求,合理设置境外新设企业的股权架构,投资的分红币种、频次、时点,以及经营退出安排,通过资产负债配比实现自然对冲与风险平衡。在财务对冲环节,要突出对风险的事前预防,在投资项目的前期设计阶段就对境外企业本位币设置、融资币种选择、商务合同安排、增资方式、还款安排、汇率走势假定等提出整体建议,减少不必要的风险敞口。

三是要统一管理平台。汇率风险管理属于企业司库职能的管理范畴,在组织架构上应体现企业整体利益最大化的管理站位,通过总部专业化平台的集中统一管理,将分析问题的视角从单个项目提高到企业整体层面,最终体现为对企业整体风险敞口的控制和对企业合并财务报表的管理贡献。而要做到统一管理,就需要统一汇率风险管理的标准、操作流程和内部控制要求,形成常态化的风险敞口监测分析和市场研究报告机制,定期总结不同市场的得与失;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应持续加强汇率风险管理的信息化投入,建立企业风险敞口及汇兑损益测算模型,逐步实现汇率风险敞口的可视化,提升迅速决策和行动能力。

对关键点的控制

一是通过记账本位币的合理设置与管理,规避企业长期外债导致的巨额会计利润波动。记账本位币是境外企业本外币的区分基础,也是测算汇率风险敞口的主要参考基准。虽然本位币在设置后不能轻易调整,但也并非一成不变,企业可根据项目所处不同阶段的实际需要,在遵从会计准则的基础上进行主动管理。

以S公司记账本位币变更为例。S公司为G集团境外并购的位于新兴市场国家的矿业公司,其记账本位币为当地货币。S公司在并购后即开展矿产建设,融资来源为长期美元贷款,融资货币与未来的美元收入币种匹配,可实现现金流风险的自然对冲。而对于因融资货币与本位币的不一致而产生的汇兑损益,按照会计准则,其在基建期间尚可资本化,暂不会影响利润;但在项目进入运营期后,由于当地货币对美元汇率波幅巨大,所产生的大额汇兑损益可能会使集团报表利润产生大幅波动。对此,G集团经充分研究后认为,由于股东投资与债务融资均为美元,项目在进入运营期后也以美元收入为主,因此项目主要收支币种结构已发生变化。据此,G集团与审计师及当地央行和税务机关进行了积极沟通,抓住S公司从基建期转入运营期的关键时点,成功将S公司的记账本位币变更为美元,从而在未开展保值交易的前提下,通过本位币变更,便有效规避了企业长期外债产生的巨额会计利润波动,增强了企业经营的稳定性。

二是通过融资结构的主动规划,实现汇率风险管理的关口前移。在设计融资架构时,投资于新兴市场的企业应优先考虑融资货币与收入货币的匹配,在收入货币为当地货币的情况下,争取项目当地市场的融资支持,增加当地货币资金的筹集比例。这既有助于通过自然对冲降低汇率的长期风险敞口,也有利于开拓当地货币的融资渠道,进而强化资金来源的多元化保障,还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外汇交易成本,化解购汇所得不能满足资金需求的风险。但在实务中,中资企业在新兴市场国家开展当地货币融资,普遍会面临当地银行授信有限、自身资信水平不够导致融资需求无法满足的问题,以及当地货币融资利率过高等挑战,从而难以实现完全的风险自然对冲。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往往需要依靠中资或国际银行的资金支持或通过资本市场筹措资金。在面临不同的融资渠道与货币选择时,企业可按照“建设期借强币、运营期还弱币”的思路,对不同货币的融资利率、市场流动性、近期强弱表现与基本面的相关性、跨周期的前瞻走势等,进行研判考量,合理选择融资币种。特别是投资境外新兴市场的基建项目,项目周期长,提款期与还款期会有较长的时滞,为企业套期保值提供了时间窗口。例如,当期先融入脱离基本面的强势币种,待后期融资币种汇率走势发生调整或转为弱势时,再开展套期保值交易锁定还款期的汇率。这对于企业而言是一种可行的选择。在难以判断不同货币的长期走势时,企业还可通过融资币种的多元化进一步分散风险。

三是做好交易方案的准备与实施。企业在进行交易方案策划时,应对照汇率风险管理的原则与理念,明确阶段性的管理策略与目标,以此拟定交易方案,并持续跟进内外部的动态变化,不断完善、随需调整。交易方案应充分考虑市场的流动性与内控合规要求,清晰设定交易的启动条件、交易方式、交易金额、目标价格与实施期间等要素,重点把握好授权管理与交易对手的准入要求。鉴于新兴市场国家金融机构的国际信用评级普遍不高,企业在选择境外交易与资金清算银行时,可重点考虑国际信用评级A级以上的金融机构,以及对企业有授信支持的当地合作银行。为满足紧急情况下的需求,还应制定应急的可替代预案,并确保各项预案随时能够进入“起跑”状态。如,针对交易实施后可能因项目的投资并购前提条件未得到满足而被迫取消项目交割的极端情况,应设置反向平盘的风险预案,以避免造成投机性的非实盘交易。

在交易实施时,应根据市场情况与交易银行充分进行沟通,密切跟进具体的交易窗口选择、下单操作、成交情况,确保交易状态的可知可控。涉及重大或紧急的交易,应充分考虑市场流动性等不利因素,严格管控信息的外泄风险,通过拆单式的隐蔽交易,有策略地保护和掩饰交易意图,降低外界对己方交易规模的猜测,避免大额交易实施造成对己方的不利波动。此外,为进一步强化交易的资源保障,减少不确定性,企业还应努力提升境外资源的获取与支持能力,形成前中后台的密切联动。中资跨国企业可考虑在中国香港、新加坡、伦敦等全球金融中心设立境外投融资与资金管理平台,作为企业外汇调度的大后方基地,在加强境外区域资金集中管理的同时,集中优势资源实现境外资金的灵活配置,并在境外企业需要时提供紧急资金支持,提升境外资金筹集和外汇资金管理的应急应变能力。

以E项目并购换汇为例。E项目为G集团境外并购的新兴市场国家能源项目,该项收购交易达成时间紧、交割难度大,G集团需要在收购协议签署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总额高达数十亿等值美元的当地货币。企业在设计交易方案时面临着多重挑战。一方面,当地币为强管制货币,在国际市场几乎没有流通,如在境外融资,G集团必须以外币入境再换汇成当地币进行交割;如在当地融资,短期内又无法获得如此巨额的授信支持。另一方面,由于项目交割时间紧迫,收购事项又已向市场公告,而当地外汇市场日均交易规模仅为数亿等值美元,大额交易需求容易给市场带来当地币的升值预期,如果在市场上频繁大额购汇,更容易进一步放大流动性风险,造成汇价的过度反应。面对换汇规模大、时间短、小币种巨额交易实施困难等一系列挑战,G集团在交易方案设计阶段,就对不同交易方案进行了大量的调研和比对,制定了包括推动两国央行间货币互换、与当地央行场外交易、当地银行本币搭桥贷款等多套可替代方案,基本涵盖了各种可能情况下的应对方案。同时,在交易方案实施前,G集团还在对各银行的交易能力与内控流程充分评估的基础上,确定了主要的合作银行,并调动与该银行不同属地行的业务资源合作,促其高效通过了内部审批和交易准备,完成了交易渠道的搭建,为后续信息的有效传递和交易交割的快速达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在交易实施阶段,G集团抓住最佳操作时机,在出现市场机会时快速决策,通过远期与即期交易分步完成了数十亿美元的当地币购汇交易,在确保并购资金及时到位、提前锁定换汇汇率的同时,还额外实现了当期汇兑收益,与项目交割时汇率相比,节省成本达数亿美元,并以市场化的交易措施,有效避免了换汇交易对外汇市场的扰动。

作者单位:中广核财务有限责任公司

外汇储备掌门人履新央行 接任行长助理

8月初,“央行来了新领导”的消息,因央行一则分支行行长半年会新闻在业界不胫而走。半月后,此前各方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8月19日公布的国务院任免国家工作人员通告,任命殷勇为人民银行行长助理。

此前,殷勇任国家外汇管理局中央外汇业务中心主任。而中央外汇业务中心正是经营管理中国近4万亿外汇储备的机构,不仅是全球经营资产规模最大的主权投资机构,更被称为全球最有影响力的投资者之一。

业界纷纷猜测,外汇储备掌门人的此番提任,不仅体现了在国内经济步入“三期叠加”的关键时期和“一带一路”、国际产能合作等各项国家战略加速推进的重要时点,央行乃至政府对外汇储备“家当”展现出的前所未有的重视;也从侧面流露出政府高层对外汇储备多年经营工作的认可。

从理工“学霸”到投资专家

现年46岁的殷勇自1996年大学毕业后加入外汇局,开始了他第一份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一份工作,从事外汇储备的经营管理。金融业界历来对理工背景的高校毕业生青睐有加,殷勇的求学经历和职业生涯也似乎印证了这点。

殷勇

殷勇毕业于清华大学,本科就读于自动化系,并获得经管学院企业管理的双学位;直读博士期间就读于经管学院,攻读系统工程学位,师从著名系统工程专家郑维敏先生。清华大学自动化系“系友成长之路”论坛访谈文章提到,殷勇在求学期间就是典型的“学霸”,学习成绩优异,专业知识扎实,他曾在访谈中分享了在校期间获得生产实习课程满分的经历,并称自动控制中的系统、控制、反馈等概念在金融管理方面非常有用。

殷勇的求学经历不止于清华大学,据悉他还曾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学习了1年的时间,获得公共管理硕士学位。殷勇曾经说过求学最大的收获在于“实现了从被动学习到主动研究的转变”,懂得了“要有跟得上时代脉搏和学术前沿的知识储备”。

另外,他具有特许金融分析师(CFA)的资格,并受邀担任CFA协会Claritas项目全球咨询委员会委员,是其中少数的高级别的政府官员。CFA被英国《金融时报》称之为投资专才的“黄金标准”,是全球投资业内最为严格、含金量最高的资格认证。

从1000亿美元到4万亿美元

殷勇1996年加入外汇局时,中国外汇储备仅有1000亿美元,此后一路快速上涨,2014年年中触及3.99万亿美元的历史高点。随着外汇储备日益庞大,外汇储备投资一度成为国内外“热搜”话题。

此前多年,外汇局一般不对外详细披露外汇储备的投资和业绩情况,公众对此褒贬不一。但外汇局局长易纲曾在多个公开场合表示,外汇储备投资团队经受了一系列金融危机的考验,非常优秀,投资收益相当不错。

我们从外汇局官方公布的《国家外汇管理局年报》中发现,中央外汇业务中心经营管理外汇储备已超过20年。过去20年实现了从最初的摸索市场规律、开创经营模式、积累管理经验,到现在发展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资产经营管理机构的跨越式发展,逐步建立了投资基准管理模式和风险管理构架,采取多元化、分散化的投资运用策略,投资遍及30多种货币、50多类资产品种、6000多家投资对象。据接近储备的人士表示,这其中很多重大变化都发生在殷勇任中心主任期间。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2010年以来中国外汇储备投资美国国债的比重稳步下降,股票等投资比重明显增加。这一点似乎可以从美国财政部公布的TIC数据中得到印证。自2008年起,媒体也频繁报出中国外汇储备投资各国股票,2014年英国《金融时报》称外汇局已成为全球最大公共部门股票持有者。

美国“两房”(房利美和房地美)从美国次贷危机开始进入公众视野。外界对外汇储备投资“两房”债券一直颇有争议。2011年外汇局连续在官方网站上发布答记者问,明确表示“外汇储备投资的‘两房’债券还本付息正常,没有出现过投资损失”。过去几年“两房”债券投资的收益率一直比较高,业内人士表示这部分投资的确是盈利的。

另一个被外界津津乐道的话题是储备神秘的“四朵金花”。据媒体援引接近外汇局的人士称,“四朵金花”也就是外汇储备设在海外的华新、华安、华欧和华美公司,已将触角伸向与实体经济联系更为紧密、收益和风险均更高的另类投资领域。

此外,外汇储备近年来在战略性资产方面的投资和运用也备受关注。外汇储备委托贷款办公室成立被多家媒体详细报道,并称开辟了外汇储备投资的新跑道。去年,央行宣布组建丝路基金,全力支持国家“一带一路”战略,外汇储备在首期100亿资本金中出资了65亿美元。

而近期,外汇局对外公布数据显示,其自2009年以来首次调增604吨黄金储备。外汇局官方表示,这部分黄金储备是过去几年“基于对黄金的资产价值评估和价格变化分析,在不对市场造成冲击和影响的前提下,通过国内外多种渠道逐步积累”的。

外汇储备正在其自称的“有中国特色的外汇储备经营管理之路”上跋涉前行。2014年,《亚洲投资者》杂志在其年度最佳机构投资者评选中,将“最佳央行投资者”和“最佳中国投资者”颁给了外汇局,称外汇局在机构队伍和专业运作等方面为亚洲其他央行提供了宝贵经验。

从量化研究到建模管理

无论是周小川行长还是易纲局长,殷勇的领导均是学者型官员的“范儿”。对学术研究,殷勇公开发表的观点并不多,但从几次对外表态看,他关注和研究的范围并不局限于其擅长的资产投资领域。

殷勇曾公开发表一篇名为“关于金融与实体经济关系的思考”的文章,强调要从监管、加强对金融机构社会效益考核、对互联网金融和大数据等新生事物持开放态度、打破垄断、增加金融交易的摩擦成本等方面,让金融更好地为实体经济服务。

另在2014年清华大学的一次学术论坛上,殷勇对受到高度关注的债务问题侃侃而谈,还用自己构建的“债务可持续曲线模型”对中国债务进行实证测算。

据悉,殷勇确实喜欢研究和构建模型。《中国外汇》曾对外披露,储备投资团队以研究驱动投资决策,在经营过程中建立积累了大量的研究方法、工具和数量模型,用实实在在的理论研究和量化模型计算支持每笔投资决策。有接近储备的人称,殷勇甚至在机构和人员管理的环节,也使用大量的数量模型,以期达到管理的客观性。

从低调官员到热心学长

同中央外汇业务中心这个机构一样,这位浸润于外汇储备经营管理近20年的储备掌门人异常低调,网上鲜有报道。据接近储备的人士透露,低调务实是这个机构的特质,殷勇曾在内部场合把外汇储备投资比作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带兵打仗,因为储备盘子太大,参与市场博弈的投资投机力量虎视眈眈,储备投资团队不能不低调谨慎、如履薄冰。

工作中,殷勇作风强势,对下属问题会直言不讳,但也会经常和下属分享有价值的文章和心得。储备的交易对手称,殷勇在日常对外交往中表现沉稳,有理有节,不是能被轻易“忽悠”的对象。

另据清华大学经管学院校友会透露,殷勇是该院博士生校友会的副会长,对母校感情深厚,十分支持学院活动,也乐于同在校师弟师妹分享学习经验和生活感悟。

这位被业内人士称为最年轻的新任央行行助,此番履新将做些什么,又会怎么做?外界都在关注。基于其20年的工作履历,大家推测储备经营应该仍是殷勇今后工作的核心内容。而事实上,接近4万亿美元的中国外汇储备,无论如何管理起来都不会容易,尤其是在当前国内经济持续放缓、外汇资金流出压力显著增加的背景下,外汇储备规模极有可能面临拐点,而美联储年内加息更使储备经营多方承压,这对殷勇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东京外汇市场

东京外汇市场历史_银行间即期外汇市场_日本外汇管制解除

东京外汇市场

日本过去实行严格的外汇管制,50 年代后,逐渐放松外汇管制。在1950年代,外汇管制开始松动,例如1952年将完全集中的外汇制度改革为有限的持仓制度,1956年后实行更加灵活的汇率制度。1960年推出非居民自由日元账户,1963年设定了汇率波动幅度 。1964年,日本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并成为“第八条会员国”,日元成为可兑换货币,政府原则上不再实行外汇管制,东京外汇市场开始形成 。从 70年代起,东京外汇市场有了很大发展,经营业务较为多样化,涉及范围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但还是不能像伦敦和纽约外汇市场那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国际性的金融市场,只是一个地区性的外汇市场。这是由于日本是个出口贸易占国民经济比重较大的国家,外汇波动对其整个国民经济的影响十分巨大,如果外汇发生供不应求的现象,则将导致外汇汇率上升,日元汇率下降,国内物价随之上涨的危险。日本政府为防止汇率波动,不得不采取一定的干预市场的措施,这就是日本外汇市场上的平衡管理。 80 年代以来,日本政府力图使日元走向国际化,摆脱东京外汇市场地区性限制的羁绊,使之与日本在世界经济中的实力地位相适应,1980年,日本政府颁布了《新外汇法》(或称《外汇和外贸管制法》),改变过去只有经过政府批准的外汇银行和经纪商才能经营外汇业务的规定,使所有银行都可在国内经营外汇业务 。因此外汇市场有了较快发展,与纽约外汇交易市场规模的差距越来越小。1998年,日本对《外汇和外贸管制法》进行了第四次重大修订,取消了外汇授权银行制度,任何单位均可自由进行外汇交易,报告制度改为事后报告,日本外汇市场由此成为世界上最自由的市场之一 。随着管制的彻底解除,东京外汇市场迅速发展为全球主要外汇市场。根据日本银行2007年4月向国际清算银行(BIS)提交的报告,当时日本外汇市场(包括即期、远期和外汇掉期)的日均交易额已达2384亿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