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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林又有大动作！22.62亿元出售万达投资49%股份

7月23日晚间，中国儒意（00136.HK）发布公告，2023年7月20日，上海儒意（中国儒意的受控制结构实体）作为受让方与北京万达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订立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上海儒意以人民币22.62亿元为代价受让北京万达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北京万达投资有限公司49%之股份。

转让前，王健林以及万达集团旗下北京万达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拥有北京万达投资的全部股权。交易完成以后，北京万达投资由北京万达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持股49.8%，由上海儒意影视持股49%，王健林持股1.2%。

市场消息称，此次万达集团出售的资金或用于偿还7月23日到期的4亿美元债（约合人民币28亿元）本金。

中国儒意是谁？

公告披露，北京万达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电影放映制作、大型舞台演艺、电影科技娱乐、连锁文化娱乐、报刊传媒等业务。于该公告日期，北文为大连万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附属公司，大连万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由大连合兴投资有限公司及王健林分别持有99.76%及0.24%之股份，而大连合兴投资有限公司由王健林及王思聪分别持有98%及2%之股份。

北京万达投资主要从事投资控股。于该公告日期，北投由北文及王健林分别持有98.80%及1.20%之股份。

此次股权转让完成后，上海儒意将直接持有北投49%之股份。公告称，上海儒意目前并无意向于北投委任董事，无意参与其日常运营和管理，北投将不会作为本公司的附属公司，其财务业绩不会并入本公司的综合财务报表。而北投将直接持有A股上市公司20%之股份等。上海儒意不直接持有A股上市公司的任何股份，亦不可直接享有A股上市公司公司章程下的投票权、分红权，仅作为被动投资者间接持有上市投资。

公开资料显示，上海儒意成立于2013年，主要从事广播电视节目的制作和运营及电影发行业务，曾参与投资了《你好，李焕英》《送你一朵小红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等，电视剧代表作则有《北平无战事》《琅琊榜》《芈月传》及《老酒馆》等。

针对此次收购，中国儒意公开表示，通过收购北京万达投资有限公司49%的股权，公司将作为被动投资者间接持有上市投资，相应地可增加公司对有价值及吸引力的投资的持股，通过高质量资产扩大公司投资组合，进而提高公司投资回报，并最终让股东整体受益。

万达电影曾连续两次转让股权

这已经是今年7月以来，王健林第三次出手卖掉旗下资产。

万达电影7月11日晚间公告称，北京万达投资拟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向陆丽丽转让其持有的公司股份1.8亿股，占公司总股本的8.26%，转让价格为12.07元/股。

根据万达电影公告，7月10日，万达投资与陆丽丽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每股转让价格相当于其签署日前一个交易日标的股票收盘价的90%。陆丽丽应支付首期付款为10亿元，首期付款支付后30日内将剩余转让价款11.726亿元划转至由双方共管的银行账户。在股份过户完成前，共管账户的任何资金支出需经双方同意；股份过户完成后次一工作日，双方应配合指示将第二期付款由共管账户支付至转让方指定的银行账户。

转让前，万达投资持有万达电影36.40%股权，万达投资及其一致行动人合计持有万达电影39.16%股权；转让后，万达投资持有万达电影股权减少至28.14%，万达投资及其一致行动人合计持有万达电影股权减少至30.90%。

7月18日，万达电影再次公告，北京万达投资与其一致行动人莘县融智签署了《关于万达电影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北京万达投资拟向莘县融智转让其持有的万达电影无限售条件流通股约1.77亿股（占万达电影总股本的8.14%），转让价格为13.17元/股。

7月23日晚间，万达电影也就上述北京万达投资股权变更事项进行了提示性公告。万达电影称，本次权益变动不会导致公司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发生变化，不会对公司的治理结构及持续生产经营产生重大不利影响，也不存在损害公司及全体股东利益的情形。

万达债务引发市场关注

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市场对于万达系如何偿还即将到期的债务非常关注。

7月18日午后，“20万达01”交易异常波动，跌近21%，触发盘中临停，自13时26分起暂停交易，13时56分恢复交易后，价格继续下挫，一度跌超28%，随后跌幅收窄。

中诚信国际此前发布的一则跟踪评级报告显示，跟踪期内，万达商管的债务以银行借款为主，信用债仍为公司债务重要组成部分。但2021年以来随着公司公开债券到期偿还，公开市场债务规模快速下降，2023年3月末，公开市场信用债占比已降至18%，此外，带回购义务的股权转让款占总债务比重为21%。截至2023年6月末，万达商管境内公开市场债券存量规模123.41亿元，境外债券存量规模约为18亿美元。

由于风险传导和围绕其母公司的负面新闻，万达商业的融资渠道大幅减弱。7月出穆迪发布的报告称，该公司将依靠新的抵押融资渠道来补充流动性。与抵押银行贷款相比，这些融资渠道的期限通常更短，融资成本也更高。同样不确定的是，在投资者避险情绪高涨的情况下，万达商业能否继续获得这类资金来源，并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来支持其运营和再融资需求。

虽然万达商业的流动性仍然充足，但穆迪认为万达商业的流动性缓冲在2023年第二季度大幅下降，因为该季度万达商业偿还了约75亿元人民币的在岸债券。万达商业在2023年7月至2024年6月期间将有约67亿元人民币的在岸债券和10亿美元的离岸债券到期。如果该公司不能筹集到足够的新资金来处理这些到期债券和可回售债券，该公司的流动性缓冲将持续收窄。

此外，万达商管集团披露的数据显示，2023年上半年新开业万达广场12个，累计开业484个。2023年上半年总租金收入263.2亿元，同比增长4.5%；净租金130.1亿元，同比增长7.2%；可比万达广场净租金同比增长3.8%。出租率98.2%，租金收缴率100%。

截至一季度末，万达商管总资产6122.16亿元，总负债计约为3105.36亿元，其中，有息负债为2044.32亿元，账面货币资金约为304.67亿元。

南都·湾财社记者 王艳玲

经参：适度松绑股指期货时机正趋成熟 条件已具备

2017年以来，A股市场总体运行平稳，市场波动性明显收窄，估值结构渐趋合理，投资者信心逐渐恢复。从当前情况来看，整个市场已具备进一步推进市场化改革、继续适度松绑股指期货的条件。

统计数据显示，今年前8个月，上证综指累计上涨了8.29%，深证成指累计上涨了6.28%，市场主要股指稳中有升。从估值水平来看，截至目前，上交所A股平均市盈率为17.99倍，深交所A股平均市盈率为36.79倍，中小板和创业板的平均市盈率分别为42.87倍、51.74倍。整个市场的估值结构较之前有了很大改善，市场整体估值日趋合理。

从市场规则完善的角度来看，过去两年多，在严监管、去杠杆的大环境下，证券市场主要是以强化市场监管和信心重建为主，监管部门先后完善了两融、并购重组、定增、减持、停牌制度、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等多方面的监管。总体而言，这些举措起到了清理证券市场生态环境、恢复投资者信心的作用，证券市场服务实体经济发展的理念已经确立并得到强化，一些投资者长期关注的问题也得到了监管约束。

由此判断，当前A股市场正逐渐摆脱2015年异常波动带来的负面影响，逐渐回归到一个正常的市场。这一成果，是在吸取2015年股市异常波动、2016年指数熔断机制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实现的，是和坚持强化市场监管、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平衡好改革、发展、稳定三者的关系，努力创造稳定的市场环境分不开的。

当然，资本市场坚持市场化、法治化和国际化的改革方向不能动摇。从当前市场运行情况来看，市场环境已较为稳定，投资者信心得到恢复，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彻底退出应对市场危机时刻采取的临时性限制措施，继续推进证券市场市场化改革，充分发挥资本市场服务实体经济功能的条件。

从市场的临时性措施来看，今年2月17日，股指期货交易限制曾适度放松。随着市场进一步稳定，今后一段时间内应考虑逐步实现股指期货交易的完全正常化，令其充分发挥套期保值功能，吸引更多机构资金进入A股市场。

就推进市场化改革而言，当前新股发行的常态化已被市场逐渐接受，市场的融资功能已有所恢复。未来市场化改革的方向，应是逐渐取消新股发行定价窗口指导，由市场决定新股发行价格和发行节奏，用破发甚至发行失败的市场化机制，来倒逼企业进行审慎定价和选择发行窗口。同时，应进一步完善退市制度，把新股发行常态化和退市常态化结合起来，让市场能够正常地“新陈代谢”。在并购重组方面，也应响应实体经济产业升级和经济结构调整的需要，进一步推动并购重组的市场化改革，加强对并购重组的信息披露和事中事后监管。

必须强调的是，坚持市场化改革与强化监管并不矛盾。从严监管，是市场健康发展保持稳定的基础。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在定增、减持、信息披露、停牌、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等方面推行了一系列完善监管的举措，并不是应对市场危机的临时性举措，而是针对A股市场一些老问题的清算，这样的监管，只能加强，不能放松。

阿里员工“期权难题”背后：期权是债权还是投资；互联网股权造富时代不再

2016年，张洁（化名）入职阿里的口碑业务。在入职合同的薪酬福利一项中，除却工资、十三薪和年终奖金项，明确了一定股数的股票期权。张洁称，按照当时的期权作价，她薪酬中的现金数额与期权价格比例约为55:45。按照签署的期权相关协议，入职四年后，这些期权就能全部归属员工。在员工离职的两年后，她可以在公司开放回购窗口时把这些期权变现。

当时正是互联网公司期权造富的黄金时期。2020年10月31日，阿里市值8600亿美元，世界排名第六，当时阿里员工手里的股票价格远超现金薪水，有说法称阿里的股票带动了当时杭州周边房价上涨。

张洁在阿里的五年之间，口碑业务经历了多次业务归属的流转。搜狐科技独家获得的音频中，在2020年口碑期权转换为阿里本地生活集团的期权的节点上，一位疑似以HR身份解答员工问题的女性向前来咨询期权归属问题的员工表示，“一些声音说口碑期权变成本地生活之后就不回购了，不是的。本地生活的期权等同于口碑的期权，公司会行权和回购的”。

2021年张洁因个人原因辞职。自2020年7月后，公司的行权和回购窗口再未开启，张洁手里的期权无法兑现。她不是个例，“张洁们”开始通过向集团的薪酬、绩效或相关业务负责人发送邮件来函询此事，并未得到有效回复。

3月15日，张洁一行人来到阿里巴巴集团西溪园区要求与阿里相关负责人直接沟通。据他们向搜狐科技的回忆，一位职级在P9上下、现负责饿了么薪酬激励业务的HR接待了他们。在张洁等人提供的交流录音的最后，该HR明确表示阿里本地生活集团近期没有开启行权和回购窗口的计划。

3月12日，阿里集团发布公告称，自2024年4月1日起升级员工股权激励计划，将原有股权激励升级为股权加长期现金组合，并缩短股权归属周期。3月14日，阿里方面再声明称将退还期权的行权款、税费以及行权款的时间成本。公告称，此前曾通过现金行权期权的相关员工，可选择将本地生活股份还原为本地生活期权。张洁等人称已经收到此邮件。

但对于此次争端的核心问题：集团是否会、何时会对员工手中的期权进行回购，截止发稿，阿里没有正面回复。张洁等员工表示，将会向劳动监察机构持续进行仲裁和申诉。

期权回购变现，是公司的权利还是义务？

此次争端的核心在于，期权回购变现是公司的权利还是义务？换言之，作为薪酬激励的期权，是劳资共担的风险投资，还是明确作价、必须变现的劳动所得？

在普遍的认知里，期权确有无法兑现的风险。3月14日，阿里本地生活集团在公告中对此次事件也有所表态：“创业本身就是收益与风险并存，大家通过持有本地生活的期权参与公司创业，共享收益同担风险。”很明显，公司认为期权制度是风险投资，期权并不等同于造富，如果公司无法上市或经营有问题，员工也需要承担损失。

有接近阿里的人士向搜狐科技表示，期权不是薪水的一部分，“期权的惯例是公司上市或并购后回购，公司有权回购并未一定。行业大环境这样，公司也在想办法提供更多确定性和兜底风险。”她同时表示，暂时没有回购计划并不意味着期权永久作废，员工离职后已归属的期权依然有效，在公司兑现条件实现时（上市或者并购）可以继续享有收益。

但张洁等员工表示，作为薪酬组成的期权并非是一种风险投资或激励政策，而是自己的劳动所得：“在入职时，HR会明确告知我们期权的股数和价格，期权从归属到行权全过程也都有明确的作价。”

张洁向搜狐科技称，“我们一些年终奖也是发的期权，HR也会告知我们新的期权价格和权益来置换成钱。我入职时年薪包里的现金是低于上家公司的，如果不是有期权谁会降薪来这里。”

在张洁等人出示的“承诺回购”的证据中，有一封2018年6月28日发给口碑员工的的全员内部邮件。那是2018年7月行权窗口开放的通知邮件。邮件中显示，针对正常离职回购有三个细则：

1、每半年开一次离职回购窗口；

2、每年2&6月开窗；

3、正常离职生效日起2年内，公司有权回购。

这就指向了一个法律问题：有权是否等同于“有义务”？

北京冠领律师事务所劳动法律师周杨对搜狐科技表示，如公司主张期权不能实现，则需要通过合理理由进行举证。合理理由有以下情况：一是期权合同约定的（不能实现的）情形；二是外部客观情况导致的，如地震、火灾、疫情等不可抗力。至于外部大环境导致公司经营情况不佳的理由是否合理，需要看公司举证情况（能否举证证明公司确实因外部环境导致盈利大幅降低），另外也要看这种影响对于期权兑现是否具有关联性，具体实践中合理性的尺度把握需要法官裁决。

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游云庭向搜狐科技表示，虽然邮件规定离职生效日两年内“有权回购”，看上去是公司单方面的权利，但实践当中法院有可能将其视为公司的一种承诺，离职后两年内公司应当进行回购。

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何梦麟表达了不同的观点。他对搜狐科技表示，公司有权回购，那么意味着公司有权不回购，回购对公司来说一种权利而不是义务。具体判决需要看双方的法律文件。

口碑业务流转与期权归属

2015年，阿里集团联合蚂蚁金服投资60亿元创立本地生活服务平台公司“口碑”，又重新启用了这一品牌，以占领本地生活市场。

2018年1月9日，阿里宣布口碑业务汇报线从蚂蚁金服调整到阿里巴巴。仅仅3个月后，阿里与蚂蚁联合收购饿了么，完成到家与到店的业务闭环。10月，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成立，饿了么与口碑合并，而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由原饿了么CEO王磊（花名：昆阳）任总裁，口碑负责人范驰向昆阳汇报。

2020年，时任蚂蚁金服CEO胡晓明兼任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董事长，阿里意欲通过支付宝牵头，整合饿了么、口碑、客如云、飞猪、淘票票等业务。

2021年7月，阿里巴巴集团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张勇发出全员信称，阿里巴巴将基于地理位置服务的三大业务，即高德、本地生活和飞猪，组成生活服务板块，由俞永福代表集团分管，向张勇汇报。李永和担任本地生活事业群总裁，原CEO王磊另有任用。

2023年3月，阿里本地生活业务进行了新一轮调整，口碑被并入高德。3月1日，阿里发布人事调整称，从3月31日起，俞永福卸任，阿里本地生活集团的饿了么和高德将分别设置董事长和CEO。

异常出现在2020年。2020年初，出于业务变更，口碑期权转换成本地生活期权。有员工给HR打电话询问了期权的变更与回购政策。搜狐科技独家获得的音频中，这位以HR身份解答员工问题的女性向前来咨询期权归属问题的员工表示，“口碑和本地生活的在行权和回购的政策上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会有回购的。一些声音说口碑期权变成本地生活之后就不回购了，不是的。本地生活的期权等同于口碑的期权，公司肯定会行权和回购的”。但对于具体的回购时间，HR并未提及。对于员工询问的（从口碑到本地生活的）期权折算价格，HR笑称“你觉得会跌吗？”

2020年7月，内部下发了一则邮件，核心内容是取消口碑期权，授予本地服务公司期权。员工称，在当年7月过后，公司对于回购“绝口不提”了。

期权不再是造富神话

相对于高管才会直接拥有公司的股份及相应权益，期权是更多互联网创业公司普通打工者“造富”的路径。

业内普遍认为，公司期权是未发行股票的公司发行的期权。期权会有一个认购价和一个有效期限。假如在期满时股票价格超过了认购价，期权持有者将通过支付认购价来行使他们的期权，而当期权在该公司作为一种新股票发行时，它将和其他普通股票享有同样的等级。 但是这不能保证在那时股票价格一定会超过期权认购价。公司期权也被用作员工鼓励并可以和业绩联系在一起。

期权从一纸合同变成现金，要经历4步流程条件，即授予、归属、行权和变现。根据互联网创业公司的通行做法，只有在公司上市或者并购的节点上，期权市场价值才会得到兑现。在未上市的情况下，公司在特定情况下也有权利（并非义务）出资进行回购，让员工期权得以变现。假设公司无法上市，或者上市价格不及预期、甚至低于行权价格，都有可能产生损失。

在“求稳”的大环境下，期权成为了薪资总包里最不稳定的存在。上市公司的股票可涨可跌，想要重现2020年中概股暴涨的辉煌很难了，如果大跌的话导致薪资严重缩水；此外，期权需要每年按一定比例归属，如果离职不干了很难获得承诺的期权。而没上市的公司，比如字节，包括阿里系的蚂蚁，期权无法在市场流通变现，如果短时间内公司没有回购计划，期权只能作为“纸面财富”。近几年，随着市场环境的悄然遇冷，互联网公司市值腰斩、估值缩水，创业公司上市前景不明，期权等纸面财富“打水漂”的不在少数。

阿里也呈现出了“现金落袋为安”的倾向。3月12日，阿里集团向员工公布了升级股权激励政策的消息。在一次性年终奖金和股权之外，将引入“长期现金”作为激励方式之一，并缩短股权归属周期，增加员工收入的流动性。

3月14日，根据阿里本地生活最新发布的股份还原方案，此前曾通过现金行权期权的相关员工，可选择将本地生活股份还原为本地生活期权。还原后，公司将一次性向个人账户支付员工当时的行权款、税费以及行权款的时间成本。还原后的本地生活期权，也继续有效。在公司满足上市等期权兑现条件时，员工该部分期权可继续获益。

有员工向搜狐科技表示，这项措施只是返还了员工的行权成本与税金，但是对于期权回购变现这一核心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他们将诉诸法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