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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外汇管理工作,划重点!

王蕊

贸易外汇管理_2025年全国外汇管理工作会议 朱鹤新 外汇储备稳超3.2万亿美元

1月3日至4日,2025年全国外汇管理工作会议在京召开。国家外汇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朱鹤新在会上作工作报告。

贸易外汇管理_2025年全国外汇管理工作会议 朱鹤新 外汇储备稳超3.2万亿美元

会议指出,2024年全年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外汇市场在复杂严峻形势下保持较强韧性。2025年,将锚定建立健全“更加便利、更加开放、更加安全”的外汇管理体制机制,实施更加积极有为的外汇管理政策,推动外汇领域深层次改革和高水平开放,防范化解外部冲击风险。

外汇储备稳超3.2万亿美元

在总结过去一年的外汇管理工作时,会议指出,2024年,外汇储备经营管理不断完善,年初以来外汇储备规模稳定在3.2万亿美元以上。

外汇支持实体经济质效也不断提升。包括推动外债登记由银行直接办理等3项跨境投融资便利化试点扩围;持续提升跨境贸易和投融资便利化水平,以支持科创企业为重点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取消外贸企业名录登记行政许可,推动优质企业贸易外汇收支便利化政策扩面提质,支持贸易新业态发展,优化外籍来华人员外汇服务;推动银行外汇展业改革扩围,健全配套制度体系。

同时,外汇领域高水平开放稳步推进。在推动资本项目高质量开放方面,联合中国人民银行修订境外机构投资者境内证券期货投资资金管理规定,有序支持境内机构开展跨境证券投资,优化跨国公司本外币一体化资金池业务试点政策。在持续推进外汇市场建设方面,完善企业汇率风险管理服务。支持重点区域开放发展,扩大跨境贸易投资高水平开放政策试点。

此外,开放条件下,国家外汇管理局的监管能力和水平进一步提升。加强宏观审慎管理,强化逆周期调节和预期引导,促进外汇市场供求平衡。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完善非现场监管工作机制,严厉打击地下钱庄、跨境赌博、出口骗税等外汇违法违规活动。

力推便利化改革和制度型开放

会议还部署了2025年外汇管理重点工作,其中重点强调要加力推进外汇便利化改革和推进外汇领域制度型开放。

在便利化改革方面,要继续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将更多科技型企业纳入跨境融资便利化试点,引导境外高质量资本投向境内高新技术行业。按照既“放得活”又“管得住”的要求,有序扩展银行外汇展业改革覆盖面。积极支持稳外贸、稳外资,推动贸易便利化政策优化扩围,提升贸易新业态外汇业务便利化水平,促进外商投资汇兑便利。建立外汇管理政策评估机制。

在制度型开放方面,也应优化境内企业境外上市资金管理,推进企业外债管理改革,持续完善跨国公司资金池政策。建设开放多元、功能健全、竞争有序的外汇市场,引导金融机构健全汇率风险管理服务长效机制,完善外汇市场基础设施。支持自由贸易试验区提升战略,支持上海、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支持海南自由贸易港、粤港澳大湾区开展外汇管理创新。

2024年12月19日-20日,香港证监会主席黄天祐、行政总裁梁凤仪,还先后与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潘功胜、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朱鹤新,在北京进行了高层会晤,探讨如何进一步加强内地与香港的金融合作,积极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巩固提升香港离岸人民币业务枢纽和国际金融中心地位。

此外,2025年,国家外汇管理局还计划加力维护外汇市场基本稳定,加力构建完备有效的外汇监管体系,加力推进外汇储备经营管理高质量发展,并加力做好基础性工作,比如加快推进《外汇管理条例》修订,推进现代化国际收支统计体系建设等。

内部因素有望托底人民币汇率

日前,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了2024年11月份银行结售汇和银行代客涉外收付款数据,显示我国涉外经济保持活跃,外汇市场交易也平稳有序,主要渠道跨境资金流动总体稳定。“未来我国外汇市场有望保持稳健运行。”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李斌表示。

他指出,一是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经济运行中的积极因素和有利条件不断累积,有助于夯实外汇市场平稳运行的基础。二是岁末年初外贸企业出口和收结汇将季节性增多,有助于支撑跨境资金均衡流动。三是近年来我国外汇市场逆周期调节政策工具箱不断丰富,有助于更好适应外部环境变化。

展望2025年,中信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明明认为,美元指数维持高中枢、潜在的美国对华加征关税等外部扰动或是人民币汇率最大的风险因素。但美国对华加征关税的幅度和节奏或不及预期、中美积极展开经贸磋商以有效缓和市场情绪等预期差,或将阶段性支撑人民币汇率表现。

此外,他表示,2025年内部因素仍有望托底人民币汇率,一是考虑到直接投资账户和证券投资账户的压力,预计央行稳汇率决心较强,相关政策也有望继续加码;二是中美利差深度倒挂对于2025年人民币汇率的影响有限,国内降准、降息等操作或与其他增量政策共同助力基本面修复回升。

短期而言,兴业研究外汇商品部高级研究员张梦也提到,展望1月,春节前人民币有望保持稳定、平稳过年。倘若1月20日特朗普正式就任当即宣布加征10%关税,压力可能在春节后释放;反之若未提及,人民币可能阶段性利空出尽,随美元指数回落而反弹。一方面,春节前交易清淡下事件冲击可能放大短期波动;另一方面,从历史经验看春节后人民币整体变盘释放前期压力的可能性较大。

推进金融高水平对外开放

金融高水平对外开放,是从金融大国迈向金融强国的必由之路。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纵观历史上和当今的金融强国,都具有高度开放的特征。”这一重要论断,深刻揭示了金融强国建设与金融高水平对外开放之间的内在关系。“十五五”时期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金融对外开放在服务国家战略、提升资源配置效率、增强国际竞争力中的作用更加突出。必须推动金融领域开放水平、制度能力、服务效能和安全韧性同步提升,以金融高水平对外开放更好服务金融强国建设和中国式现代化全局。

准确把握历史方位,增强金融对外开放战略主动

金融对外开放有其内在规律。成熟金融市场的实践表明,金融开放不仅是放宽市场准入的进程,更是制度完善、市场深化与监管适配协同推进的过程。金融开放程度越高,对市场体系、制度体系和风险治理能力的要求越高。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金融业市场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不断完善,沪深港通、债券通、互换通、跨境理财通等互联互通机制持续拓展,自由贸易试验区、海南自由贸易港、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粤港澳大湾区等开放载体不断深化先行先试。截至2025年6月末,我国银行业金融机构本外币资产总额近470万亿元,位居世界第一;股票、债券市场规模位居世界第二;外汇储备规模连续20年位居世界第一。庞大的金融体量和日益完善的市场体系,既为联通国内国际市场提供了坚实基础,也意味着开放条件下外部冲击影响范围更广、风险传导链条更长,对制度供给、市场韧性和风险监管提出了更高要求。

当前,国际经济金融格局深刻调整,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抬头,国际经贸规则加快重构,开放发展的安全约束明显增强。随着高水平对外开放向纵深推进,我国金融对外开放进入提质升级的新阶段。在持续放宽金融业准入限制、深化市场互联互通的基础上,开放的着力点进一步向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层面延伸;在提高“引进来”质量的同时,注重增强金融服务企业“走出去”的能力。立足新的历史方位,必须坚持以我为主、稳慎有序,通过扩大金融高水平对外开放,提高金融资源配置效率和能力,增强国际竞争力和规则影响力。

深刻认识本质要求,把握金融对外开放内在逻辑

我国金融对外开放,是中国特色金融发展之路在开放领域的重要实践,既遵循现代金融开放的一般规律,更立足我国国情和发展阶段,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金融对外开放不仅关系资源配置效率,更关系货币主权和国家安全,必须将其放置于改革发展全局和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中统筹谋划,正确处理深化改革与扩大开放、促进发展与维护安全、以我为主与互利共赢的关系。

坚持深化改革与扩大开放相统一。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和高水平对外开放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深化金融改革,是为境内外主体平等竞争和跨境资源高效配置创造良好制度条件;扩大金融开放,是通过引入市场竞争、对接国际高标准规则,检验并完善国内制度安排。在开放的过程中,规则衔接的过程也是制度完善、市场深化和治理能力提升的过程。推进高水平开放和深层次改革高效联动,就是要不断提升金融资源配置效率和金融体系竞争力。

坚持促进发展与维护安全相统一。金融开放能够引入优质资源、增强市场竞争、提高资源配置效率,但境内外金融联系加深也会使外部冲击和风险更易传导。发展是安全的基础,金融市场越成熟、综合实力越强,化解外部冲击的能力就越强;安全是发展的保障,风险监测、预警、处置机制越健全,能够承载的开放范围和层次就越大。推进金融对外开放,开放程度要与市场发展水平和风险治理能力相适应,在开放中提升安全能力,在安全中拓展开放空间,实现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动。

坚持以我为主与互利共赢相统一。积极扩大自主开放是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的重要取向。以我为主,重在立足中国式现代化建设需要,自主把握开放领域、节奏和力度,使开放更好服务国家发展全局。自主开放,强调的是开放决策的自主性,并不意味着对开放利益的单向追求。通过扩大金融开放,我国在更好利用全球资本、人才和专业服务的同时,依托超大规模市场,也为国际投资者分享中国发展机遇。

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提升金融对外开放水平

制度型开放是推进金融高水平对外开放的重点。随着金融业准入限制大幅减少、市场互联互通持续深化,金融开放的着力点正由机构和业务准入,进一步向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层面拓展,从“边境开放”向“边境后开放”延伸。金融开放越向纵深推进,越需要更加成熟完善的制度环境、规则体系和治理机制。

提升外资金融机构展业便利度。“十四五”时期,我国金融服务业市场准入大幅放宽,证券、基金、期货等金融机构的外资持股比例限制全面取消。下一步要稳步推进制度型开放,支持符合条件的外资金融机构参与金融业务试点,合理精简限制性措施,优化审批程序,增强开放政策的透明度、稳定性和可预期性,为外资金融机构依法合规展业创造良好条件。

提升跨境投融资便利化水平。加强规则差异识别和评估,既承认基于审慎监管和市场特征等形成的必要差异,也着力减少因标准口径不一、业务流程不衔接和监管要求交叉重复等产生的摩擦。围绕支付清算、证券发行交易、信息披露与会计审计、信用评级、金融数据流动和金融消费者保护等重点领域,在立足国情、风险可控的前提下,推动监管规则、业务标准和操作流程有序衔接,在条件成熟的领域推进标准互认。

发挥高水平开放载体的制度创新和压力测试作用。依托自由贸易试验区、海南自由贸易港、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粤港澳大湾区等开放载体,根据各自功能定位开展差异化探索,在跨境资产管理、金融数据跨境流动、离岸金融、绿色金融、数字金融、再保险和风险管理等重点领域先行先试。推动海南稳步构建与跨境资金自由便利流动相适应的金融制度和监管安排,支持上海提升人民币资产全球配置和风险管理功能,发挥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市场互联互通和跨境金融合作优势。加强试点运行监测和风险评估,对成熟可行、风险可控的制度创新有序复制推广,以重点突破带动整体制度完善。

坚守根本宗旨,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质效

实体经济是金融强国建设的根基。“十五五”时期,我国更加注重拓展双向投资合作空间,统筹吸引外资和境外投资。与之相适应,金融对外开放也要进一步拓展服务实体经济的广度和深度,丰富金融产品和服务供给,建立健全跨境金融服务体系。

提高“引进来”的质量和效能。我国金融市场规模大、成长性强,实体经济转型升级蕴含丰富的投资机会。应进一步丰富人民币资产和风险管理工具供给,增强境内金融市场对全球长期资本和优质金融资源的吸引力,引导境外资本更多投向科技创新、先进制造、绿色转型等重点领域,更好满足实体经济多元化、中长期融资需求。充分发挥外资金融机构在资产管理、风险管理、产品创新和全球网络等方面的优势,促进中外金融机构良性竞争、优势互补。更加注重引入资本的长期性和稳定性、机构的专业能力以及金融服务质量,使境外金融资源更好服务实体经济发展。

提升金融服务企业“走出去”的能力。随着我国企业加快国际化经营布局,跨境资金收付、融资和风险管理需求日益增长,需要进一步增强跨境金融服务的全球覆盖和综合供给能力。提高跨境支付结算便利化水平,完善跨境资金集中运营服务;拓宽境内外融资渠道,更好满足不同币种、不同期限的融资需求;丰富汇率避险产品和服务,增强企业汇率风险管理能力;完善出口信用保险等保障机制,发展跨境再保险业务,增强跨境风险承保和分散能力。加强境内外金融机构协同,提升综合服务能力,为企业全球经营和产业链供应链合理有序跨境布局提供有力支撑。

稳慎扎实推进人民币国际化。人民币国际化是跨境金融服务能力的重要支撑。2025年人民币跨境收付金额达到70.6万亿元,成为中国对外收支第一大结算货币。截至2025年末,境外机构和个人持有境内人民币金融资产超过10万亿元。人民币跨境使用已从贸易结算逐步拓展至投融资、资产管理等领域。要坚持市场驱动、自主选择,稳慎扎实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完善多层次、广覆盖的人民币跨境支付体系,推进人民离岸市场发展,健全离岸人民币流动性供给机制,推动人民币在跨境贸易投资中的计价、支付、投融资和风险管理功能发展。促进人民币国际化、金融市场双向开放和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协同发展。

强化底线思维,筑牢金融对外开放安全屏障

金融对外开放越向纵深推进,风险来源和传导渠道越趋复杂,传统金融风险与新型金融安全风险交织叠加。必须构筑与更高水平开放相匹配的金融监管和风险防控体系,不断提高开放条件下维护金融稳定的能力。

提升跨境金融风险监测和治理能力。全球金融周期、主要经济体宏观政策调整和境外市场波动,可能通过资本流动、资产价格、汇率利率和金融机构资产负债表等渠道向境内传导。为此,要进一步完善宏观审慎管理与微观审慎监管相结合的跨境金融管理框架,加强本外币、境内外、在岸离岸市场协同监测,重点关注异常资本流动、汇率大幅波动、跨境杠杆上升、外币债务和期限错配、在岸离岸市场异常联动等风险。健全覆盖监测、预警、响应和处置的全链条机制。完善风险指标体系,适时调整宏观审慎政策参数,强化逆周期调节和预期管理。健全跨境金融风险处置预案,明确风险处置触发条件、责任分工和处置工具,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增强新型金融安全风险防范和应对能力。数字化、网络化发展以及地缘政治因素向金融领域传导,使金融安全的边界进一步拓展。对此,需要加快完善金融数据分类分级、出境安全评估、合规使用审查和重要数据保护机制,在保障安全和个人信息权益的前提下,促进金融数据依法有序流动。加快建设自主可控的人民币跨境支付体系,提升支付清算、交易结算、登记托管和金融通信等关键基础设施安全防护能力,保障极端情形下核心金融服务连续运行。健全涉外金融法治和境外投资安全保障机制,加强国别风险、合规风险和制裁风险评估,健全反制裁、反干预、反“长臂管辖”机制以及海外利益保护和救济机制,增强应对非市场冲击和极端情景的能力。

积极参与和推动全球金融治理改革。维护开放条件下的金融安全,既要练好内功,也要通过国际合作减少规则分化、政策外溢和监管套利带来的外部风险。加强国际宏观经济金融政策协调,深化跨境资本流动、跨境支付、反洗钱和危机处置等领域监管合作,推动构建多元、高效的全球金融安全网。依托二十国集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金融稳定理事会等多边渠道,积极参与国际金融监管改革,推动和引领绿色金融、数字金融等新兴领域国际规则和标准制定,提升我国话语权和影响力。深化同共建“一带一路”国家和全球南方国家金融合作,推动全球经济金融治理朝着更加公平公正、开放包容、合作共赢的方向发展。

(作者:曾敏 陈贵,分别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财经战略研究院副研究员,兰州财经大学副校长、教授)

曾敏 陈贵

国家外汇管理局:稳步扩大外汇领域制度型开放

据国家外汇管理局网站8月2日消息,8月1日,国家外汇管理局以视频形式召开2026年下半年外汇管理工作交流会。会议部署了2026年下半年外汇管理重点工作。

一是扎实推动党建工作。把学习贯彻习近平党建思想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要政治任务,持续加强党的政治建设,不断深化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健全完善党建工作机制,深化中央巡视整改,巩固拓展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成果,打造忠诚干净担当的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坚决做到“两个维护”。

二是稳步扩大外汇领域制度型开放。推动贸易便利化改革,出台优化经常项目外汇管理一揽子措施,全面推广跨境贸易高水平开放外汇收支便利化政策,支持跨境电商等贸易新业态发展,优化服务贸易外汇资金结算,做好支持中间品贸易发展工作。有序推进资本项目高水平开放,推出一揽子跨境投融资便利化政策,全国推广跨国公司本外币跨境资金集中运营政策,出台国内外汇贷款外汇管理规定,稳慎拓展金融市场互联互通。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优化科技企业、中小企业外汇服务。持续推动银行外汇展业改革,指导银行加快实现全国扩围和本外币统一模式办理业务,全国推广展业改革与跨境贸易高水平开放政策融合。深化外汇市场发展,推动多方合作降低中小微企业汇率避险成本,完善外汇市场基础设施服务。积极支持区域开放发展,支持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完善外汇管理落实自贸试验区提升战略方案,支持海南自由贸易港等地区开展外汇管理创新。持续做好外汇管理政策评估和外汇生态评估。

三是筑牢外部冲击防波堤防浪堤。加强跨境资金流动监测,不断完善宏观审慎管理和预期管理,综合施策维护外汇市场稳定。

四是加强和完善外汇领域监管。推进《外汇管理条例》修订。提升外汇监管能力和水平,运用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技术赋能外汇监管,加强外汇市场交易行为监管,高压打击非法跨境金融活动。

五是加强外汇储备经营管理能力建设,提升外汇储备经营管理专业化水平。

六是全面提升外汇管理工作水平。推进国际收支统计体系建设,深化“数字外管”“安全外管”建设,加快推进“智慧外管”应用场景探索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