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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稻葵:中国4万亿外汇储备决定美国经济兴衰

在2014国际投资论坛《对话》节目的录制现场李稻葵表示:中国4万亿外汇储备决定美国经济兴衰。以下是对话实录。

李稻葵:其实这张图可能还不足以完全表现中国对外投资的增长趋势,如果把这张图稍微扩张一点,把中国对外投资的数字从2009年往前推,推到2001年,你会发现我们的对外投资是井喷式上涨。不仅在上涨,增长速度还在扩张。引出一个道理,为什么是井喷式上涨?背后直接的原因就是这几年发生的全球的金融危机。金融危机爆发以后,中国经济的国际地位迅速上涨,中国对外的购买力在上涨,包括我们长期以来所积攒下来的储备,我们整个中国经济的储蓄在外的购买能力上涨。加上中国经济自身的企业,需要各种各样的打引号的补药,我们缺技术,我们缺市场,我们缺一些商业模式,怎么办?走出去,到国外去寻找这些补药,这是中国经济这几年迅速上涨的基本原因。

反过来看美国,美国90年代是风起云涌,对外投资。90年代美国经济几乎是一枝独秀,尤其是在97、98年之后,美国企业打遍世界。举一个例子,当时爆发了亚洲金融危机,韩国经济情况非常糟糕,韩国的企业是非常骄傲的,一般是不允许自己的企业或者不能接受自己的企业被外国企业并购的,但是金融危机让韩国的企业低下头,当时有一家银行叫第一国民银行,在金融危机之后被迫卖给美国的新侨资本,今天的TPG这个基金。这个例子告诉我们,金融危机,不管亚洲金融危机还是全球金融危机都是一个洗牌过程,美国对外投资这几年下降跟金融危机有关。

因此看未来,往远看,看未来,美国对外经济投资还在上涨,现在美国经济在比较健康的恢复,美国企业信心是非常多的,美国有它比较成熟的商业模式,另外有高科技,所以美国曲线在往上涨,中国经济的曲线也会在往上涨,哪一年能够相遇呢?保守讲2020到2025年左右基本能够相遇,那时候基本类似,同时中国经济储蓄率比较高,因为投资最重要的来源就是对外储蓄。中国现在攒下4万元的储蓄,本质是储蓄,我保守判断2020到2025。

陈伟鸿:今天从节目开始到现在李稻葵老师做了非常多的预测,您介意继续做一个预测。我手头有这样一个数字,2013对外投资额度是1078亿美元,吸引外资是1240亿美元,您觉得在多远的未来我们的对外投资的总额会超过吸引外资的额度?

李稻葵:我相信从今年开始基本上这个格局就会建立起来,就会牢固的建立起来,而且不可逆转,就是对外直接投资量将超过吸引外商投资的量。这个数字本身并没有太多的让我们知心??之处,这么多年中国经济总体讲就是对外投资大国,只不过百姓、企业感觉不深,因为政府在替我们投资,外管局,中投把我们的对外储蓄不断地配置到国外资产中去,只不过这个资产并不是工资的股票,更多的是国外的称之为固定收益或者是债券类的资产,包括各国国债券。

我们对外投资超过吸引外资将表明,以后我们的百姓和企业将逐步逐步变成对外投资的主力军,而代替政府成为对外投资的决策者,这个意义是重大的。

你刚才的分析跟世界各地看到的世界投资预测报告预测结果是相符的,它也判断2014年这样一个趋势就会出现,是不是这个趋势意味着我们现在的经济增长其实已经开始可以更多地依赖投资,而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出口或者是消费等等。

李稻葵:不能完全这么理解,咱们从经济学最最基本的道理上讲,我们整个的中国经济的每年生产出来的产品无非就是这么几个渠道:

一,本国居民的消费,包括间接消费,包括本国居民通过政府的消费。

二,在本国投资。包括建的各种高铁,还有企业的投资。

三,由外国的朋友们来帮助我们消化的中国的生产出来的产品。外国朋友帮助我们消化中国产品其中一个表象,一种表现方式就是他们把钱交给我们,我们拿外国人的钱出国投资。出国投资是中国经济,对外有外贸盈余的后果,中国经济一直处于外贸盈余状态。所以我们对外投资格局仍然持续,只不过形式有所变化。过去是通过外管局,政府决策来去国外投资的,以后会逐步转为我们的企业甚至于百姓自己决策出国投资。

陈伟鸿:最近看到中国领导人在很多场合提到过投资的重要意义,比如前一段时间李克强总理到中国地铁总公司做调研和考察的时候也再次强调,他认为投资其实是拉动经济发展的非常重要的力量。在目前你觉得中国这方面的力量足够吗?

李稻葵:两个话题,把它分开说,一个是中国经济在国内的投资,这个投资对于中国经济增长毫无疑问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甚至于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因素,中国经济要发展,我们每一个工人,每一个劳工,包括白领工人,背后的资本量,包括电脑的质量和数量还要进一步提高,电脑增加和设备增加本身是固化的技术进步,所以这个是中国经济增长的始终第一大要素。通过投资提升我们的劳动生产率,劳动生产率提高了,我们的老百姓单位时间,同一个时间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又更多了,我们才能够致富,这是第一个道理。

第二个道理,中国经济需要补药,需要新的商业模式,需要新的技术,这些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通过对外投资来获得。那么高铁,高铁这个例子里面有独特性,高铁独特性相当于什么?相当于自己研发的产品,自己研发的管理模式,我们要扩张,我们走向世界各地,把我们自己的商业模式,自己的产品能够复制出来,让这个产品在全球范围内能够受到欢迎,同时让我们这个商业模式变得更加坚固。

主持人:它也成为中国外交领域当中一张最新的名片。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就是对外投资,很多人知道我们中国现在有4万亿美元盈余,不少人认为,如果我们手中有这么多钱,而且投资又这么重要,我们是不是就别去买美国的国债了?我们直接拿去到海外投资?您赞同这样的说法或者是想法吗?

李稻葵:从大的方面讲,从长远来看我同意,从长远来看的的确确我们的外汇储备,外汇储备的本质就是中国经济的百姓和企业,多年来经营出来对外的索取权,是我们的储蓄、家底。从长远来看家底应该交给中国企业家,交给中国百姓出国自主投资,这是长远来讲。但是短期来看,要马上达到这个境界还是有很多困难的,比如说讲一个最基本的例子,假如今天我们4万亿外汇储备放出去,让百姓投资,会形成什么后果呢?中国经济而言,大量企业和百姓不见得能够找到国外最好的投资方向。最后可能形成了大量的亏本,最后说不定不如买某些国家的国债券来得好。

第二,从国际的整个经济格局,金融格局来讲,如果大量四万亿外汇储备,迅速从美国国债券市场转向ibm、苹果、宝马、股票,会有什么后果?美国的国债券市场可以天下大乱。这么多钱,相当于美国国债券1/4的资金要撤资,美国国债券的收益率或者是利率,就会迅速上涨,美国国内的利率就会上涨。那么美国每一个百姓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负面影响,这对美国经济不利。反过来,对中国经济也是不利的,因为美国家庭,美国经济如果进入到一种短期的困难,对中国的出口也是不利的,所以我的判断是长期应该转给百姓投资,但是短期来讲应该一步一步做。

主持人:虽然现在手头有4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但是真的不能随随便便花,甚至一拍脑袋决定大规模开始投资。刚才说的是和中国有关的投资,现在再来谈谈和美国有关的投资,刚才曲线对比给大家留下印象很深,美国逐年的对外投资额度的下降,跟它现在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对外投资大户的身份看上去有一点那么不匹配,请李教授解释一下,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一种落差?与此同时,我也想问,是不是美国人老呼吁别人到它那儿投资,所以它现在对外投资的兴趣、热情没有以往那么高,有这个问题存在其中吗?

李稻葵:首先,美国这个曲线的的确确在相当程度上反映了美国经济在全球经济中的相对地位。这个曲线如果往前延伸,如果延伸到50年代、60年代,美国对外投资不断上涨。

主持人:尤其90年代,上涨幅度非常高,甚至达到40%、50%这样非常让业界觉得震撼的程度。

李稻葵:是的,美国这个曲线有两个高幅度增长期,一个是50年代,战后的时候,二战结束的时候,美国经济一体独大,尤其对于欧洲,所以大量美国资金涌现全世界各地,包括欧洲。第二,90年代。是前苏联和东欧的经济进入到转型期,给美国的企业创造了巨大的市场,所以这根曲线的高低不能说绝对量的确反映美国经济的全球地位,那么这个背后是什么?仔细分析是美国的企业或者是资本力量,因为这根曲线背后是一个一个企业,跨国公司企业把自己的商业模式,把自己的科技能力,把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向全球范围内复制,这个机制跟红曲线不一样。下面的红曲线,中国曲线更多的是吃补药,国内缺什么我们补什么。高铁例外,高铁是一个例外,高铁是相对比较成功的模式,我们向外面复制推广,主要是这么一个区别。

如果按照这个曲线来看,现在必须意识到美国经济,对外投资现在处于低谷期,我个人判断,美国对外投资在不远的将来还会往上走,毕竟金融危机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特稿|这5年,中国为全球发展贡献了什么

新华社北京10月19日电 特稿|这5年,中国为全球发展贡献了什么

新华社记者宿亮

世界好,中国才会好;中国好,世界会更好。

推进“十四五”规划的5年间,中国始终致力于与包括发展中国家在内的世界各国共同发展、合作共赢,不断以中国式现代化新成就为世界经济提供新机遇,成为世界经济增长发动机、创新发展策源地、共同繁荣促进者和开放型世界经济的坚定践行者。

这5年,中国为世界经济增长提供动力源和稳定锚。

海外社交媒体热搜热议“中国游”,国际工商人士频频谈起“做多中国”……当代中国高质量发展的壮丽画卷,正以更加可感可知的方式让世界赞叹。

“十四五”期间,中国经济增量预计超过35万亿元,相当于再造一个“长三角”。2021年至2024年,中国经济年均增长5.5%,年均增速明显高于全球平均水平,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保持在30%左右,为稳定世界经济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中国不仅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还是全球制造业第一大国、货物贸易第一大国、全球第二大商品消费市场以及外汇储备第一大国,是1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主要贸易伙伴。“十四五”时期,中国为世界提供了更加广阔而多元的市场机遇、投资机遇和增长机遇。

“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国际环境中,中国正日益成为‘确定性的绿洲’。”全球石化巨头沙特阿美总裁纳瑟尔感叹,中国的发展得益于卓有成效的战略远见,中国有能力持续成为全球经济体系中的典范。

这5年,中国为全球创新发展拓展广阔空间。

人形机器人跑马拉松、参加格斗赛……随着人工智能等技术不断发展,中国持续向世界展示未来的种种可能,为全球创新带来澎湃活力。

中国是全球创新力提升最快的经济体之一,全球创新指数排名从2012年的第34位升至2025年的第10位。欧盟委员会今年7月发布的创新综合指数显示,中国得分较2020年提高31.6个百分点,提升幅度显著高于欧美。

从“嫦娥六号”实现月背采样返回,到“海斗一号”万米海试成功;从国际首个6G试验网搭建,到北斗导航提供全球精准服务;从C919大飞机实现商飞,到新能源汽车产销领跑;从全球首座第四代核电站商运投产,到特高压输变电世界领先……“十四五”期间的中国创新不仅改变了中国,也为全人类享有更便捷、更智能的生活作出重要贡献。

美国信息技术与创新基金会研究认为,中国已建立了一个市场需求导向、正向循环的创新体系,走出了一条科技创新模式。

从“世界工厂”到“创新高地”,中国完成了从技术引进方到创新策源地的转变。越来越多跨国企业不仅把中国视为生产基地和目标市场,更把中国作为全球研发中心,利用中国大市场快速应用和迭代新技术的优势,服务企业全球布局。

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25年年会上,论坛外方主席、西门子股份公司董事会主席博乐仁表示,中国的创新正不断给世界带来惊喜。他指出,世界经济正处于深刻转型中,面对增长从何而来的难题,中国以自身实践给出了答案:以高技术、高效能,追求高质量的增长。

这5年,中国为全球共同繁荣注入智慧和力量。

莱茵河畔的杜伊斯堡,货轮排队停靠,火车鸣笛驶入场站,卡车搭载着印有“渝新欧”“义新欧”等字样的集装箱往来奔驰……中欧班列开行让这座历史悠久的港口活力满满。中欧班列累计开行已超11万列,成为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的生动例证。

从“大写意”到“工笔画”,共建“一带一路”已成当今世界范围最广、规模最大的国际合作平台。中国已与150多个国家、30多个国际组织签署共建合作文件。中老铁路、雅万高铁、钱凯港、蒙内铁路等项目不断推进互联互通新格局,一大批“小而美”民生项目落地生根,有效增进共建国家人民福祉。

近年来,中国持续向世界分享中国大市场机遇,给予所有同中国建交的最不发达国家100%税目产品零关税待遇,已举办7届的进博会累计意向成交额超5000亿美元。

“十四五”期间,中国稳步扩大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型开放,持续优化营商环境,制造业领域外资准入限制实现“清零”,电信、医疗、教育等服务业领域开放试点稳步推进。截至2024年年底,外商累计在华投资设立企业超过123.9万家,中国实际使用外资规模达20.6万亿元人民币。“相信中国就是相信明天”日益成为全球企业共识。

比利时中国经贸委员会主席贝尔纳·德威特感慨,在中国开展业务的外国企业获益,“走出去”的中国企业也给当地带来积极影响,“中国高水平对外开放将惠及全球经济”。

这5年,中国为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提供行动力。

成立中国-上海合作组织能源、绿色产业、数字经济三大合作平台及科技创新、高等教育、职业技术教育三大合作中心,尽快建成上海合作组织开发银行,计划在有需要的成员国实施100个“小而美”民生项目……在不久前结束的上海合作组织天津峰会上,中国提出的举措和承诺受到各国热烈响应。

“十四五”期间,百年变局加速演进,世界之变、时代之变、历史之变正以前所未有方式展开。全球合作越发受到无序竞争阻碍,保护主义日益盛行,多边贸易体制正常运转受到严重挑战。

中国通过务实行动,为各国之间开放包容、合作共赢提供有力支持,为全球南方国家发展提供更加多元的平台和选择。

截至2025年年初,中国已与30个国家和地区签署了23个自由贸易协定。做大贸易“蛋糕”的同时,中国积极推动改进国际治理模式、推动建立“金砖+”合作模式、宣布在世贸组织当前和未来谈判中不寻求新的特殊和差别待遇……

英国学者马丁·雅克在评价金砖合作机制时指出,长期以来,广大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发展诉求常被边缘化。中国不仅以自身发展为金砖合作机制提供了坚实支撑,更以独立的战略思维和长远的发展理念不断推动合作机制的深化与拓展。

越来越多的国际人士认识到,在经济增长动力不足、收入不平等加剧、环境污染与气候变化形势严峻、保护主义单边主义显著抬头等全球性挑战面前,中国提出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具有全球意义,有助于引领全球应对发展挑战,有助于推动人类社会长远发展。

回望整个“十四五”时期,中国与世界持续分享发展红利,以实际行动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方向发展。

未来,中国将始终是全球开放合作、共同发展的重要推动者,始终是各国拓展商机的活力大市场,必将为人类繁荣进步事业作出更大贡献。

【财经分析】当经济疲软撞上投资者“戒尺” 印尼政府谨慎平衡

新华财经雅加达9月16日电(记者冯钰林)近期印尼财政部长更迭引发金融市场动荡,新财长上任后接连出台的注资银行、经济刺激计划等系列举措表明其积极财政政策主张,引发投资者对财政可持续性的担忧。在印尼经济增长显露疲态之时,投资者仍在为财政纪律定价,多重因素考验印尼政府多目标治理能力。

内阁更迭引发市场动荡新财长财政政策或更为积极

印尼金融市场近期经历了一波震荡行情。以严格财政纪律著称的印尼原财政部长英卓华8日被解职,直接导致印尼股债汇“三杀”,9日印尼10年期国债收益率飙升5个基点至6.4%,三天内外资外流规模达14.24万亿印尼盾(约合8.67亿美元),其中印尼央行证券化票据(SRBI)撤资达6.57万亿印尼盾,政府债券撤资5.45万亿印尼盾,股市流出2.22万亿印尼盾,反应投资者对财政可持续性的深度担忧。

印尼经济改革中心研究员优素福·伦迪·马尼莱特表示,SRBI通常相对安全,很少出现此类撤资行为,此次抛售恰逢内阁更迭,凸显国内因素,表明部分投资者对政府改组期的财政和货币政策协调机制产生了质疑。

震荡筑底后,印尼政府宣布于12日向多家银行注入200万亿印尼盾(约合121.8亿美元)的国家资金。新任财政部长普尔巴亚·尤迪·萨德瓦表示,此举旨在鼓励银行向实体经济和中小微企业放贷,从而加速经济活动。

印尼宝石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约苏阿·帕尔代德提出,新财长领导下的财政政策方向是投资信心的关键,其121.8亿美元的流动性支持表明将采取积极的财政扩张举措。他认为,如果资金确实流入生产部门,投资者将对印尼政府债券持积极态度。

作为新兴市场风险溢价参考,印尼10年期政府债券经短暂回调后维持平稳下降走势。

约苏阿说,印尼外汇储备充足,政策长期稳定,其债券收益率下降的势头和潜在资金流入构成债市短期优势,但投资者仍需对财政政策走向保持警惕。

国际投资者对印尼债市看法分化

当前国际主权债务市场承压,美国、英国、法国和日本等主要发达经济体的长期政府债券收益率攀升,导致投资者要求更高的风险溢价,部分投资者转而关注印尼债券市场。

全球最大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看好印尼长期国债。贝莱德亚太区基础固收部门主管纳温·赛加尔表示,近期增加了对印尼10至15年久期债券的持有量,称这种高收益债券在面对政治不稳定局势时能够提供足够的风险补偿。

资产管理公司GAMA投资组合经理拉吉夫认为,印尼债券是美联储降息周期的最大受益者,印尼基准国债收益率接近6.5%,且央行有进一步降息空间,美元走弱将推动印尼盾升值,压低债券收益率,形成“利差收窄+资本流入”的正循环。

约苏阿指出,对发达经济体长期债券的担忧尚未导致资金流入印尼,非居民持有印尼债券的比例下降。如果美联储在未来几个月内降息,印尼能够表现出财政纪律并将美元/印尼盾汇率稳定16400至16500左右,则可能出现潜在资金流入。

跨国金融服务公司富达国际和柏瑞投资对印尼债市持审慎态度,同样强调了财政纪律的重要性。博瑞投资高级投资组合经理安德斯援引潜在增长趋势相关风险指出,其对印尼经济6%的可持续增长能力表示怀疑,并称如果10年期债券收益率从目前的6.40%左右攀升至7.00%,柏瑞投资“肯定会介入”。他指出,新财长将预算赤字控制在GDP的3%法定限额的能力将成为全球投资者关注的焦点,财政纪律将很大程度上决定投资者信心。

经济增长与财政纪律的艰难平衡

尽管印尼经济增长总体稳健,但已出现疲弱迹象。印尼央行公布的最新月度调查显示,8月消费者信心指数下滑0.9点至117.2,创下2022年9月以来的最低水平。

同时,零售活动也开始降温。根据印尼央行初步数据,8月零售销售指数预计同比上涨2.7%至221.7点,涨幅低于7月4.7%的水平。人力部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印尼裁员人数约为4.2万人,较上年同期增长32.1%,制造业、零售业和采矿业受打击更为突出。

对此,印尼政府继今年1月和6月推出经济刺激计划后,于12日再次推出名为“8+4”的新一轮措施,以提振经济增长并助力家庭消费。经济统筹部长艾尔朗加·哈尔塔托表示,该项经济刺激计划涵盖多个领域,支持工人、学生和关键行业。财政部长普尔巴亚·尤迪·萨德瓦强调,该计划的资金将通过盘活国家预算内未充分使用的项目资金来解决。

约苏阿指出,政策工具均具有“两面性”,例如最近的“负担分担”计划,一方面,该计划可视为一种“安全网”,能够在波动较大时稳定市场;另一方面,也可能削弱财政纪律,并引发债务货币化风险。因此,政策工具的效果取决于具体场景和执行细节。

印尼央行近日表示,已和政府就“负担分担”协议达成一致。根据该计划,印尼央行被允许直接购买政府债券,并将利息返还财政部以降低融资成本,从而支持财政刺激计划。印尼央行行长瓦吉约说,截至9月初,印尼央行已根据该计划购买了价值198万亿印尼盾(约合121亿美元)的政府债券,以资助政府的优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