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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义货币 流动性的年中展望与更早的《流动性为何偏松》

在广义流动性持续收缩的过程中,狭义流动性基本保持了中性偏松的状态。

DR007今年多处于2.1%-2.2%附近,R007月均值多保持在2.2%-2.4%之间,狭义流动性的波动性与分层现象均不显著,无论是银行和非银,在大部分时期对资金面的感知都偏松。

从宏观逻辑看,狭义流动性的偏松主要因为今年经济由于疫情的长尾效应,一直存在修复不均衡、不稳固的结构性问题。

根据央行一季度货政报告,经济恢复不均衡不稳固主要体现为“居民消费仍受制约,投资增长后劲不足,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困难较多,稳就业压力较大”。

这种不均衡一方面制约了央行货币政策总量层面的收紧,另一方面也对央行继续保持对银行体系的流动性支持提出了要求,因为诸如非标、债券融资等融资渠道对中小微企业而言或门槛偏高,或融资成本偏高,央行要帮助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走出困难,还是需要依靠银行信贷。

分时段来看,上半年狭义流动性偏松源于财政后置,银行缺资产欠配;下半年狭义流动性偏松源于央行货币政策操作更为积极。

上半年政府债券供给总体偏低,银行扩表冲动无法完全通过实体部门与政府部门来兑现,只能将更多的风险敞口留给了非银机构,同业投资、买入返售等项目的规模较高,银行间市场流动性较为充裕,这一点笔者曾在今年的年中展望与更早的《狭义流动性为何偏松》等文章中有过详细解释。

下半年财政后置逐渐落地,央行操作整体要更加积极,如7月份进行全面降准,为银行补充中长期流动性,在跨季、跨月、政府债券供给增加与缴税等关键时期,央行也增加了公开市场操作规模,满足金融机构的流动性需求,平抑银行间市场流动性的波动。

二、2022年货币政策的主要矛盾是稳信用

第一,今年8-11月央行在多个会议与重要报告上均强调“保持信贷平稳增长”,向外传递出稳信用的政策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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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份,央行召开货币信贷形势分析会,首次提出“保持信贷平稳增长仍需努力”,初步传递出稳信贷的政策信号。

9月份央行三季度货币政策委员会例会与10月份三季度金融数据新闻发布会,央行延续了稳信贷的表述狭义货币,要求“增强信贷总量增长的稳定性”。

11月份央行发布三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在继续强调“增强信贷总量增长的稳定性”的同时,删去了“把好货币总闸门”的表述,进一步确认了“稳信贷”的政策倾向。

第二,地产系的放缓对金融系统、经济与就业的传递仍在持续。

本轮地产的放缓从2021年7月起明显加速。从最新的2021年10月数据看,五大口径相关指标全线回落,购地、新开工、施工、竣工、销售单月同比均低于-20%,幅度也均较上月显著扩大。地产对经济、金融与就业的压力仍存。

第三,在海外宽松政策退出+海外制造业高库存的作用下,明年全球增长动能趋于下降,出口动能可能会放缓并传递至就业,客观上也要求央行稳信用对冲。

今年下半年经济放缓压力偏大,PMI在9-10月一度跌破荣枯线,但就业表现不差,统计局公布的调查失业率保持在5%附近。

其中一个关键原因在于今年出口偏强,吸纳了较多就业人口。从历史经验看,出口增速与PMI从业人口指数有较好的相关性,出口偏强的年份,从业人口指数表现都不算差。

明年随着海外发达经济体逐步退出宽松政策,进入主动去库存周期,偏强的出口将逐步转弱,就业压力将显性化,这客观上要求央行进一步稳信用来对冲。

需要关注的潜在风险在于明年若信用环境企稳基础夯实,宏观环境趋稳,但宏观杠杆率已经上升,央行可能会将货币政策的主线阶段性转为稳杠杆,控制杠杆率上升的速度,这时货币政策基调可能会从中性偏松转为稳健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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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2019年一季度,社融大幅改善,经济在一季度表现也偏强,宏观杠杆率大幅上涨,央行在一季度末至二季度初曾短暂收敛了流动性。

三、稳信用关键是放松流动性、利率与资本三大约束

孙国峰司长曾在《货币创造的逻辑形成与历史演进——对传统货币理论的批判》、《现代货币理论的逻辑错误》等文章中指出,中央银行可以影响资本、流动性和利率这三大外部约束,对银行货币创造进行约束。

资本约束:银行在资产扩张的同时,会消耗一定比例的资本,一旦资本不足将直接制约银行货币创造的能力,而中央银行可以通过发挥宏观审慎政策工具的逆周期调节作用或者推动银行补充资本,影响资本约束。

流动性约束:在法定准备金制度下,银行要按新创造的存款货币的一定比例将超额准备金转作法定准备金存放在中央银行,相应减少超额准备金。一旦银行体系的超额准备金低于银行合意的水平,那么银行就会停止发放贷款或资产扩张,这样中央银行就可以从源头上约束银行货币创造。

利率约束:银行贷款创造存款,需要贷款需求的配合狭义货币,而贷款需求除了受实体经济状况影响外,还会受到贷款利率的影响。

图3 中央银行影响商业银行的机制

数据来源:《现代货币理论的逻辑错误》(孙国峰,《比较》第105辑),广发证券发展研究中心

按照这一机制框架,央行如果要鼓励商业银行进行信用创造,实现稳信用诉求,就需要反其道而行之,放松商业银行扩表受到的资本约束、流动性约束与利率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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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2019年,央行宽信用基本是按这一思路行动。

一是降准7次,释放超额存款准备金6.35万亿元,通过再贷款、MLF、TMLF、PSL等工具投放超额存款准备金超过万亿元,放松银行的流动性约束;

二是通过降准、LPR改革、调降MLF利率等手段降低实体融资成本,推动商业银行贷款加权利率从2018年一季度的5.91%降至2019年四季度的5.44%,放松利率约束;

三是通过创设央票互换工具(CBS)、将永续债纳入货币政策工具抵押品范围等手段为中小银行补充资本金,放松资本约束。

这一轮稳信用,央行应会继续沿用这一思路框架,进一步放松流动性、利率与资本约束。

(一)如何放松流动性约束?结构性工具+降准并行

放松流动性约束有两种路径,一是降准,降低商业银行的准备金需求;二是增加对银行债权,投放基础货币,增加商业银行的准备金供给。

2018-2019年大体是以降准为主,增加对银行债权为辅。2022年通过结构性工具(碳减排工具、再贷款再贴现等)增加对银行债权可能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一是目前结构性工具多采用先贷后借模式,央行货币政策操作传导至实体的效率更高,信贷增长的确定性更强。

二是从近两年的实践来看,央行对结构性工具使用较多。在受疫情冲击较为严重的2020年,央行降准三次,与2018-2019年基本持平,但再贷款再贴现新增额度1.8万亿元,并推出了两项直达实体的货币政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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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准仍有一定的必要性。与结构性工具相比,它的优势在于:(1)结构性工具多数需要抵押品,降准无需抵押品;

(2)降准目前仍被多数投资者与社会视作宽松操作,具有释放稳增长信号的意义,能够提振金融机构的风险偏好与企业家对未来的预期;

(3)降准释放出来的中长期资金是商业银行能够从央行手中获取的成本最低的资金,且降准后,同业存单等同业负债工具的利率往往会出现脉冲式的下行,具有压低同业负债成本的效果。

降准的时点,从2018年至今央行的操作来看,多数会选择在1、4、7、10四个月份,用于对冲缴税、跨春节、政府债券发行、MLF到期等因素,避免降准后出现大水漫灌。

因此,2022年当1、4、7、10月临近时,金融市场对货币政策宽松的预期会有所升温,金融市场的波动可能会因预期的兑现或落空而加大。

(二)如何放松利率约束?核心是降银行负债成本,降低概率偏低

在当前“MLF利率—LPR—贷款利率”的定价机制下,央行要放松利率约束,有三条路径:调降MLF利率、MLF利率不变但引导银行下调LPR报价、MLF利率与LPR均不变但压降贷款利率与LPR的利差。

笔者认为三条路径中,央行会先尝试后两条路径,直接调降MLF利率放松利率约束的概率以目前的信息看偏低,未来需密切关注贷款利率的变化。

一则降息属于全局性的宽松,具有非常明确的宽松意义,央行不太可能在未尝试前两条路径的情况下直接动用具有如此强信号意义的政策工具。

2021年央行三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中,央行指出,要持续释放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改革红利,进一步发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指导性作用,推动实际贷款利率稳中有降,优化存款利率监管,降低银行负债成本,持续推动各类放贷主体明示贷款年化利率,表明目前央行仍处于努力借助前两条路径放松利率约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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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明年海外发达经济体政策可能进一步收敛,步入加息周期,央行货币政策宽松的空间可能会受到制约。

从历史经验看,中美双方货币政策即使在背离阶段,央行的降息周期也会错开美联储的加息周期,如2014-2016年中美双方货币政策背离,美联储在2015年12月加息,央行降息周期结束于2015年12月之前。

如果央行要走后两条路径,则关键在于降低银行的负债成本,因为目前银行的净息差已经接近历史低点,2021年三季度仅有2.06%,是2010年以来的次低值,银行主动让利降低贷款利率的意愿和动力偏弱。

可能的手段有:第一,如上文所述,在适当时期做降准操作,给予银行便宜的流动性,压低/稳定同业负债成本。

第二,加强存款管控,强化对高息违规揽储等现象的监管,或降低存款自律机制上限,降低/稳住银行的存款负债成本。

(三)如何放松资本约束?调整宏观审慎考核要求与多渠道补充资本金

一是调整宏观审慎考核体系,降低央行层面对资本充足率的考核要求,释放中小银行广义信贷的扩张空间。

二是继续多渠道的为中小行补充资本金。资管新规过渡期结束以及现金类理财产品整改后,银行资本补充工具的需求趋于下降,央行面临的难题是如何提振中小银行资本补充工具的需求。

核心点可能在提高资本补充工具对机构投资者的吸引力,比如将中小银行的二级资本债纳入到MLF等货币政策工具的抵押品范围,扩大央票互换的规模与范围等。

同时,财政曾下发了大约2000亿元的专项债额度用于给中小银行补充资本金,目前基本发行落地,后续可继续增加相关用途的专项债,通过财政的力量来解决资本约束。

2021年是“十四五”开局之年心态明显(组图)

2021年是“十四五”开局之年,年初政策定调“不急转弯”,保持稳定心态明显。从央行公开市场操作情况来看,2021年流动性投放保持紧平衡,并在7月和12月各全面降准0.5个百分点。展望2022年流动性投放,一方面要考虑每个时点的流动性缺口货币政策调整,另一方面要考虑货币政策目标的调整。考虑到目前经济环境下央行多个政策目标的平衡,2022年降准仍有空间,或仍是最主要的流动性调节工具。

2021年资金利率走势波动不大,整体水平低于政策利率。根据新华财经数据计算,2021年DR007平均利率为2.10%相较于2020年平均利率2.02%略微上升,但是相较于2019年DR007平均利率2.54%仍然处于较低位置。展望2022年资金利率走势,资金价格中枢易下难上,主要取决于政策利率的变化;而利率波动情况将受逆回购操作较大影响。

2021年以来,稳健的货币政策灵活精准、合理适度,央行综合运用降准、公开市场操作、中期借贷便利等工具,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结构性工具更是发力科技创新、绿色发展和小微企业,保持金融对实体经济支持力度的稳固。2022年预期将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而结构性货币政策仍将占据重要地位,支持领域可能再度拓宽。

一、流动性投放:2021年流动性稳健充裕,2022年降准仍有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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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是“十四五”开局之年,年初政策定调“不急转弯”,保持稳定心态明显。这一年,央行的货币政策目标也在防风险和支持经济复苏中不断寻求平衡。从央行降准的次数和力度来看,2021年流动性投放与2020年相当,且更加注重全面性。2020年共全面降准1次、定向降准3次,释放长期流动性2万亿元左右,定向支持实体经济;2021年全面降准2次,释放长期资金约2万亿元。

图一。png

从央行2021年公开市场操作情况来看,2021年年初以回收流动性为主,在3月至8月均保持了紧平衡的滴灌操作(其中7月降准,适度回收了流动性),9月至12月加大了流动性投放,尤其是在跨季度末和跨年时节(包括了加大公开市场操作力度,以及12月降准)。流动性的操作变化,正体现了央行货币政策调整思路。2021年年初资金面偏紧,源于当时已有研究指出有些领域的泡沫已经显现,或与流动性和杠杆率的变化有关,于是关于货币政策边际收紧的预期也早已一致。但随着7-8月份疫情的偶发以及对经济复苏的扰动,央行在流动性投放上仍然保持稳健宽裕,加大力度支持实体经济。

图二。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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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2022年流动性投放,一方面要考虑流动性缺口,另一方面要考虑货币政策目标的调整。流动性缺口的影响因素主要是三个方面:一是缴准规模。根据华创证券预估,2022年缴准规模在1.4万亿附近;缴准缺口是全年角度去看的刚性缺口,降准可对冲大部分需求,并且带来流动性的补充。二是2022年中长期流动性投放工具的到期规模。2022年MLF到期规模或相对均衡,到期仍集中于下半年。三是季节性时点扰动。对于年内流动性的波动,第一个关注时点在农历春节,今年春节在1月底,考虑到节前取现、缴税、地方债发行等扰动,仍有不小缺口;其他流动性波动时点,除跨季和跨节之外,季初月份仍然是缴税带来资金波动风险偏大的月份。

考虑到目前经济环境下,经济复苏、就业改善、风险防范等多个央行政策目标,2022年降准仍有空间,或仍是最主要的流动性调节工具。在2021年12月全面降准0.5个百分点后,目前金融机构加权平均存款准备金率为8.4%,存款准备金率最低的水平为5%(在“三档两优”框架下,部分县域法人金融机构已执行5%)。如果当前存款准备金率水平降至5%,对应降准货币工具还可下降3.5个百分点,对应7次单次0.5个百分点的普降+3次单次0.5个百分点的针对大行的定向。在2-3年的时间,也足以为国内结构性供给侧改革和货币政策操作框架的转变赢得时间窗口。因此,“降准”大概率仍是未来周期最主要的流动性调节工具,需要关注的是节奏问题以及央行对于正常货币政策空间的珍惜。

二、资金利率走势:2021年波动减弱,2022年利率中枢将跟随政策利率

2021年资金利率走势波动不大,整体水平低于政策利率。2021年初由于货币政策转向预期一致,资金面边际收紧,尤其是在1月29日银行间隔夜利率(R001)达到6.58%高点,而7天银行间回购加权利率(R007)也都超过4.3%;而随着2021年农历春节的来临,央行加大了逆回购+MLF操作,为市场注入流动性,维护了跨年资金面的基本稳定。货币政策定调“不转急弯”后,央行维护流动性合理充裕;资金面保持了紧平衡,资金利率围绕公开市场7天政策利率(2.2%)窄幅波动。月度DR007除了6月份稍微高于2.2%,从3月到12月均低于7天政策利率,与政策利率趋同性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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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新华财经数据计算,2021年DR007平均利率为2.10%,相较于2020年平均利率2.02%略微上升,但是相较于2019年DR007平均利率2.54%仍然处于较低位置。一方面,货币政策正常化带动资金利率较2020年略微上行,但上行幅度不大,流动性稳健充裕,资金利率较为平稳;另一方面,2021经济复苏仍然需要合适利率支持,因此利率仍低于2019年平均利率,目前资金利率略低于7天政策利率,符合央行合意区间。

图五。png

展望2022年资金利率走势,资金价格中枢易下难上,主要取决于政策利率的变化;而利率波动情况将受逆回购操作影响较大。根据2021年资金利率波动情况来看,DR007主要围绕公开市场7天逆回购操作利率进行波动,且趋同性增强。2022年资金价格将更多受到政策利率的变化影响,比如短期资金利率主要受公开市场7天操作利率调整影响,中长期资金利率将跟随1年期MLF利率调整。

但要注意的是,2021年MLF政策利率未有调整,但是12月份1年期LPR报价主动下调了5BP;这给了我们三点启示:一是央行注重货币政策的结构性调整,在流动性充裕的情况下尽管MLF政策利率未下调,银行可以主动调降贷款利率报价LPR,加强宽信用。二是加强了LPR作为政策利率的独立调整性,这为2022年的利率调整给予了空间。三是本次LPR报价只调整了1年期,更多是在短端利率调整,意在对企业贷款利率有继续下调之意,而对5年期LPR报价未调整,坚持了“房住不炒”政策,对居民按揭贷款保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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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利率中枢跟随政策利率之外,2022年资金利率的波动将主要看逆回购操作量的投放情况,这将根据央行的货币政策目标变化以及时间节点的需求来相机决定。

三、货币政策:稳中求进灵活精准,2022年货币政策仍稳健或略偏宽松

2021年以来,稳健的货币政策灵活精准、合理适度,在全球宏观政策中保持领先态势。央行综合运用降准、公开市场操作、中期借贷便利等工具,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除了在总量上对经济呵护,结构性工具更是发力科技创新、绿色发展和小微企业,保持金融对实体经济支持力度的稳固。总体看,我国货币政策的力度合适,较好地支持了实体经济增长,为国内外经济复苏做出了重要贡献。

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2021年总体保持稳字当头,稳健的货币政策灵活精准、合理适度,搞好跨周期政策设计,保持政策稳定性,增强前瞻性、有效性。年初运用公开市场操作和中期借贷便利等工具,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增加2000亿元再贷款支持信贷增长缓慢地区。上半年还提出两项直达工具延期至年底,发布银行公告,推动明示贷款年化利率。同时优化存款利率监管,将存款利率自律上限改为加点确定,降低银行负债成本,推动境内LIBOR转换工作有序进行。进入下半年后,9月新增3000亿元支小再贷款额度,11月创设碳减排支持工具,出台2000亿元支持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专项再贷款。同时7月全面降准0.5个百分点,提早为下半年和2022年一季度经济持续稳定恢复做好铺垫,并且下调支农支小再贷款利率0.25个百分点,还将两项直达工具转换为支持小微企业的市场化政策工具,并调整1年期LPR下降5个基点,上调外汇存款准备金率2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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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了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牵引带动作用。2021年着力保持信贷增长的稳定性,针对形势变化,加强预调微调,发挥货币政策工具的总量和结构双重功能,保持金融对实体经济支持力度的稳固,特别是加大对中小微企业纾困帮扶力度,实施两项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工具的延期工作,综合施策支持区域协调发展,加大对科技创新、小微企业、绿色发展、制造业等领域的政策支持力度。其中两项直达货币政策工具成效显著,普惠小微贷款延期支持工具减轻了小微企业阶段性还本付息压力。截至2021年11月末,延期支持工具为3684家地方法人银行提供激励资金,累计提供激励资金189亿元,直接带动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本金延期金额20016亿元。普惠小微信用贷款支持计划有效缓解小微企业缺抵押、融资难问题。截至2021年11月末,信用贷款支持计划累计支持地方法人银行2128家,央行提供资金总额3175亿元,直接带动发放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8794亿元。

持续释放了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改革红利。2021年,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继续稳步推进,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改革效能持续释放,与此同时,监管层着力稳定银行负债成本,推动企业综合融资成本稳中有降。2021年前11个月,整体贷款利率为5.07%,同比下降0.09个百分点,其中,企业贷款利率为4.61%,同比下降0.11个百分点。2021年6月,央行指导利率自律机制将存款利率自律上限由存款基准利率浮动倍数改为加点确定。实施一段时间以来,活期存款和1年期及以内短中期定期存款利率自律上限基本平稳,2年期及以上长期定期存款利率自律上限有所降低。这既保障了银行的自主定价空间,又有效约束了个别银行的非理性竞争行为,使得存款市场竞争更加有序。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改革进一步发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指导性作用,推动实际贷款利率稳中有降,优化存款利率监管,降低银行负债成本,持续推动各类放贷主体明示贷款年化利率。

着力保持了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截至2021年12月27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报6.3686元,较2020年末升值2.5%。在人民币汇率上,2021年的货币政策整体强调以我为主,把握好内部均衡和外部均衡的平衡,多措并举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具体来看,一是有效调节外汇流动性。2021年5月31日和12月9日两次宣布上调金融机构外汇存款准备金率2个百分点,即由5%提高到9%,回收外汇流动性超过400亿美元。二是加强外汇市场自律管理。2021年2月、5月、11月3次召开自律机制会议,引导企业和金融机构树立风险中性理念,着力提升对中小微企业的汇率风险管理服务。10月21日宣布减半收取中小微企业衍生品交易相关的银行间外汇市场交易手续费。

2022年货币政策仍稳健或略偏宽松。2021年12月召开的政治局会议提出,2022年要着力稳定宏观经济大盘,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经济工作要稳字当头、稳中求进。宏观政策要稳健有效,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从经济增长来看,2021年宏观经济持续恢复,但面临着下行的压力。央行在12月再度降准,显示决策层依然将降准作为一个应对经济下行的工具手段。

在当前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的环境下,2022年上半年或存在再度降准的可能。“稳健”意味着不传递进行强刺激和大水漫灌的政策预期货币政策调整,避免房地产和地方债务等风险复燃,那么“有效”,则就要求无论是再贷款还是专项债等工具,都要发挥应有作用。因此,在有效的要求下,结构性货币政策仍将占据重要地位,支持领域可能再度拓宽。

公募 开年风格大转化基金行业人员变动风起云涌涌动(图)

新年伊始,股市行情风格大转化,基金行业人员变动风起云涌。

数据显示,1月1日-9日期间,就有14家基金管理人新增17位基金经理,发生基金经理变动的公募基金产品数量高达67只(份额分开计算,下同),而近一个月更有51家基金管理人新聘基金经理90人,对比去年同期48家机构新聘68位基金经理这一数据来看,今年的变动幅度更为明显。

在群雄逐鹿的基金行业,新年才开始九天,就有超过67只基金的“舵手”发生变动,缘由何在?为何股市行情风格大转的背景下,依旧有14家基金管理人新聘17位基金经理?

9天67只基金更换“舵手”

基金公司人才流动加速,数十只基金更换舵手。1月8日,汇添富基金发布公告表示,增聘何彪为汇添富鑫福债的基金经理,同时,徐光不再担任该基金的基金经理。事实上,汇添富鑫福债的人事变更,仅是今年开年来基金行业人潮涌动的冰山一角。

数据显示,截至1月9日,近1个月已有51家基金管理人新聘基金经理90人,而去年同期,仅有48家机构新聘68位基金经理;其中,今年1月1日至9日,有14家基金公司新增17位基金经理,发生基金经理变动的公募基金产品数量高达 67只(份额分开计算,下同)。

新人的亮相也伴随着老将的离去,截至1月9日,近1个月已有23位基金经理从19家公募离任,而开年以来,也有杨超、刘博、张雪韬3名基金经理分别从信达澳银基金、富国基金、华夏基金3家基金公司离任。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以南方基金、博时基金为代表的13家基金管理人,均是新增基金经理与原来的“舵手”共同管理某只基金。例如,博时基金增聘王惟为基金经理,与杨永光共同管理博时新策略混合;南方基金则新增邹寅隆为基金经理,与黄春逢共同掌管南方益和灵活配置混合。

而信达澳银等3家基金公司,虽有基金经理离任,但并未新聘基金经理,而是由共同管理该基金的其他基金经理独立管理。例如1月7日,信达澳银基金因基金经理杨超离职,将其此前管理的信达澳银鑫安债券(LOF)、信达澳银慧理财货币、信达澳银慧管家货币等12只基金,交由此前同任基金经理的方敬、张泽桐和宋东旭等人“接手”管理。

公募基金经理频繁更换为哪般

整体来看公募,在开年以来基金市场发展波动较大的背景下,基金经理人选变更也不断,有超60只基金变更“掌舵人”,同时也有13家基金管理人增聘基金经理。

对于上述情况,在前海开源基金经济学家杨德龙看来,虽然近期基金发行的规模不大,但基金发行的数量并不少,伴随着居民储蓄向资本市场转移,各大基金公司都在加大基金发行的力度,因此基金经理的新增数量比去年多。

为何基金产品更换“舵手”日益频繁?某业内人士表示,由于市场结构性行情影响,使基金经理的业绩分化更加明显,从而加速了基金行业的人员流动。

杨德龙也向北京商报记者提到,由于2021年市场的结构性行情较明显,部分公募基金业绩承受着较大压力,因此基金机构的人员变动也会比较明显,其中,基金经理的变更也更为显著。

杨德龙补充道,“影响基金经理离职的另一个原因是资薪待遇、职位晋升等企业激励机制,一般而言,基金经理从某一基金机构离职后,会去往待遇更好的机构”。

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副院长任颋表示,基金经理频繁流动已经是国内基金行业的普遍现象,中国公募基金行业目前还处于初期阶段或发展阶段,基金行业能够给基金经理的机会和空间比较广阔,所以整体上我国基金经理的队伍偏年轻、流动性偏大。但是总体来看,基金经理需要沉淀公募,完成牛熊市全周期的投资循环,如此才能建立起比较完整的投资逻辑。

从各公告和统计数据来看,大多数离职的基金经理都未透露未来具体去向,那么离职的基金经理到底会走向何方?

上述业内人士对北京商报记者表示,一般来说,基金经理离职后的去向有三种,大部分基金经理会跳槽到规模更大、排名靠前或是薪资条件更好的公募基金机构,也有部分人会创立私募基金或者投奔私募基金公司,少部分则会选择其他资管机构。

当看好的基金经理离职后,投资者又该如何应对?在上述业内人士看来,基金经理更换会给基金产品带来影响,但是这种影响是相对的,投资者需要根据观察具体情况再做投资决定。

杨德龙也同样认为,基金经理的更换会给基金产品的业绩带来影响,但是这个影响是好是坏,投资者需要结合管理该产品的基金经理的以往业绩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