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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央行首次就其计划如何最终减少货币刺激措施发布指导意见

加拿大央行首次就其计划如何最终减少货币刺激措施发布指导意见,与美联储不同的是,该行称将首先提高利率,然后再控制政府债券持有量。

加拿大央行做出维持利率不变的政策决定一天后,该行行长蒂夫·麦克莱姆(Tiff Macklem)周四发表讲话,详细介绍了他所说的加央行“为复苏而实施的货币政策”。他重申,该央行打算将债券购买规模降至大致中性的水平,即持有的债券和刺激措施水平保持稳定,并在此维持“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撤出对经济的特别支持。

麦克勒姆称,当决策者开始削减刺激措施时,第一步将是提高央行的政策利率,而不是减少债券持有量。此前美联储主席鲍威尔表示美联储或今年年底开始缩减购债,但强调缩减购债不等于是加息的开始。

麦克勒姆在为魁北克商会的线上演讲准备的讲话中表示:“当我们需要减少货币刺激的数量时,你可以期待我们从提高政策利率开始。这一切意味着,我们有理由预计,当我们进入再投资阶段时,将保持这种状态一段时间,至少维持到我们提高政策利率。”

去年疫情爆发之初,加拿大央行就开始了量化宽松计划,每周购买50亿加元的加拿大政府债券。自那以后,经济复苏的改善使央行得以三次缩减购债规模,使其达到目前每周20亿加元的水平。自该计划启动以来,央行已购买了约3360亿加元的加拿大政府债券。

麦克勒姆在讲话中称,该央行认为需要每周继续购买约10亿加元的政府公债,或每月购买约40 – 50亿加元,以便在再投资阶段将其持有的公债维持在稳定水平。他表示,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的购买量都将减少。

麦克勒姆称:“再投资阶段最终将结束加拿大央行,我们将停止购买债券以取代即将到期的债券,因此我们持有的加拿大政府债券将减少。有理由预计,当我们最终需要减少货币刺激时,我们的第一步将是提高隔夜利率目标——我们的政策利率。”

在周三的利率声明中,加央行将基准利率维持在0.25%,直到经济完全复苏加拿大央行,通胀水平持续回到2%。央行认为,这种情况要到明年下半年才会出现。

周四,麦克勒姆强调,随着疫苗接种率的提高,企业得以重新开业,复苏正在取得进展。不过,他重申,目前仍存在一些障碍,供应链问题影响出口和制造业,病毒及其变体的传播路径仍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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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央行加息获货币政策成员一致通过通胀预期接近政府管控目标

巴西央行年内第七次加息遏制通胀

经济参考报2021-12-10 08:27

据法新社报道,巴西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8日宣布加息,将基准利率上调150个基点,从目前的7.75%上调至9.25%。在今年连续七次加息后,目前巴西基准利率已达4年多来最高水平。

根据巴西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发布的新闻公报,此次加息获得货币政策委员会成员的一致通过。该委员会对巴西通胀的评估为“继续高企”,消费者价格指数仍然很高,巴西央行将继续实施加息政策,直至通胀预期接近政府管控目标。委员会同时认为,经济活动状况“略低于预期”,货币政策进入收缩区间是“恰当的”。该委员会同时预计加息,在2022年2月初举行的货币政策会议上,还将对基准利率作出同等幅度的调整。

今年3月17日,巴西央行将维持了6年的基准利率从2%上调至2.75%,开启了新一轮加息周期。5月5日和6月16日,巴西央行分别加息75个基点,将基准利率上调至3.5%和4.25%。8月4日和9月22日,巴西央行分别再加息100个基点,将基准利率上调至5.25%和6.25%。10月27日,巴西央行再加息150个基点,将基准利率上调至7.75%,加息幅度创近20年来最大单次加息幅度。

根据巴西地理统计局数据,10月份巴西年化通胀率高达10.67%,远超巴西央行设定的通胀率目标中值3.75%。巴西金融市场分析师表示,为遏制通胀,未来几个月巴西的基准利率仍将继续上升,预计在2022年底达到11.25%。

报道称,巴西国内物价的快速上涨是由一系列国际因素推动的,包括全球供应链短缺、油价上涨和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带来的不确定性。

在国内,巴西经济面临着干旱导致的电费上涨、货币疲软以及总统博索纳罗修改宪法的不确定性。目前博索纳罗正试图修改宪法,准备从紧缩的预算中腾出资金用于大规模的社会支出。

分析指出,在明年10月大选之前,经济已经成为最头疼的问题。政治人士表示,两位数的通胀让许多巴西家庭入不敷出,令博索纳罗本已低迷的支持率进一步下降。与此同时,巴西的失业率一直居高不下,第三季度为12.6%。

高通胀进入“结构性”时代涨价或逐渐向下游传导

执业证书编号:S0740521020001

今天,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再次攀上1.6%,再度引发市场恐慌,因为这也是反映通胀预期的指标;今年以来,以原油为代表的大宗商品价格加速上涨,带动全球通胀预期抬升,1月我国PPI同比增速也由负转正。那么,上游涨价是否会逐渐向下游传导,在我国引发一轮全面的高通胀?本报告对此展开分析。

概要

通胀进入“结构性”时代。2012-2013年是我国高通胀的分水岭。在2012年之前,我国先后在2004年、2007-2008年、2011年经历了三轮比较明显的高通胀时期,在这三个阶段,PPI增速同CPI增速一起都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涨幅。而在2012-2013年以后,我国在2016年底-2017年和2019年底2020年初,又经历了两轮高通胀时期,但这次CPI和PPI增速的联动性下降,表现为结构性通胀的特点。为何2012-2013年之后,全面而普遍的高通胀难现?背后的原因还是在于需求环境的变化。需求整体趋弱的背景下,结构性通胀常常是由供给变化导致,所以难以表现为全面而普遍的价格上行。此外,在CPI达到高通胀水平的时期,都需要有食品价格上涨做贡献。

这次也不例外,CPI很难高企。从当前物价走势来看,我们认为,这一次的通胀上行应该也是结构性的,表现为PPI增速的大幅走高,但CPI表现或将波澜不惊。事实上,这一轮工业品价格的上涨存在两个比较明显的特点:一是全球定价的商品要优于主要靠国内定价的商品。比如今年以来布油和工业金属价格涨幅突出,但钢材价格上涨幅度一般,甚至当前煤炭价格较年前还有下跌。这主要是由于今年以来海外的经济恢复明显加快,景气程度不断攀高。而就国内而言通胀,本轮经济增长动能的高点可能已经过去,特别是对于地产行业的政策限制,使得主要靠地产需求消化的国内工业品价格存在调整压力。二是原油要优于工业金属。这主要是因为这次海外复苏进程中,发达国家的表现明显优于除中国以外的新兴市场国家,而作为发达国家消费占比较高的品种,原油相对而言具有一定的价格上涨优势。这也就意味着,即使在工业品价格之中也存在着“结构性”涨价的特点。今年CPI增速偏低主要是受到两方面因素的制约:一是去年同期高通胀所带来的较高基数。二是猪周期的影响。一般来说,能繁母猪存栏领先猪价10-12个月。根据能繁母猪存栏对应到2021年下半年的猪肉供给来看,相比于2020年同期要高出20%-30%左右,这也意味着猪价存在着下行压力,拖累CPI增速年内走高。我们预计,CPI同比增速年内相对温和,全年中枢水平约在1.5%左右,但农业农村部在2021年以来通报了多起非洲猪瘟疫情,如果疫情影响扩大的话,猪肉的供需结构存在显著改变的可能,需要关注由此引发的CPI增速上行风险。

关注成本压力,政策转弯不急。由于年内CPI增速很难大幅上行,而PPI增速面临走高的情况,这将会改变行业利润分配的格局,上游行业盈利占比有望扩张,而中下游行业可能存在着不小的成本上行压力。2016年底PPI增速的上行,很快引发货币政策的调整。但我们预计,这一次政策调整会来得偏晚:一方面,当时PPI增速上行很快,11月同比增速已经达到3.3%,而虽然今年1月PPI增速也反超CPI,但PPI同比增速也仅在0.3%;另一方面,2016年底时美联储率先启动加息,而这次美联储短期或将宽松政策取向不变,我国货币政策转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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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胀进入“结构性”时代

2012-2013年是我国高通胀的分水岭。以史为鉴,从2000年以来我国的高通胀情况来看(2000年之前的通胀存在着体制性因素的影响,可比性不强),2012年是一道明显的分水岭。

在2012年之前,我国先后在2004年、2007-2008年、2011年经历了三轮比较明显的高通胀时期。而在这三个阶段,PPI增速同CPI增速一起都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涨幅。

而在2012-2013年以后,我国在2016年底-2017年和2019年底2020年初,又经历了两轮高通胀时期,但这次CPI和PPI增速的联动性下降,表现为结构性通胀的特点。

2016年底-2017年:去产能带动PPI走高,但CPI同期温和。比如在2016年底,由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政策的影响,以钢铁行业为代表的上游产能出现了比较明显的收缩。2016年我国粗钢生产能力从15年的11.3亿吨左右下滑至10.7亿吨,一年内收缩幅度超过5000万吨,也是近年内产能下滑幅度最大的年份。产能收缩带来工业品价格的大幅上涨,PPI同比增速一度突破7%,但是CPI增速并不算高,2017年1月最高点时也仅刚刚超过2.5%。

2019年底-2020年初:猪周期推升CPI,PPI持续低迷。而2019年底至2020年初,由于猪周期和疫情等因素的影响,CPI同比增速大幅攀升,在2020年1月最高录得5.4%。但与此同时,PPI同比增速较为低迷,大部分时间处于负增长区间,CPI增速和PPI增速走势再度分化。

为何2012-2013年之后,全面而普遍的高通胀难现?背后的原因还是在于需求环境的变化。2012年我国实际GDP增速降至8%以下,其后一直稳中趋缓,再没有达到过2012年的水平。需求整体趋弱的背景下,结构性通胀常常是由供给变化导致,所以难以表现为全面而普遍的价格上行,印证有数据统计以来,我国核心CPI同比增速没有达到过3%。

CPI高通胀离不开食品贡献。而历史经验也告诉我们,如果食品价格不出现同步上涨的话,仅仅通过PPI增速的上行带动非食品价格增速,进而推升CPI总体水平,这个幅度是相对有限的。一般来说在CPI达到高通胀水平的时期,都需要有食品价格上涨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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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不例外,CPI很难高企

本轮通胀结构分化仍存。而从当前物价走势来看,我们认为,这一次的通胀上行应该也是结构性的,表现为PPI增速的大幅走高,但CPI表现或将波澜不惊,PPI增速和CPI增速之间的差值可能会有进一步的拉大。

事实上,这一轮工业品价格的上涨存在两个比较明显的特点:一是全球定价的商品要优于主要靠国内定价的商品。比如今年以来布油和工业金属价格涨幅突出通胀,但钢材价格上涨幅度一般,甚至当前煤炭价格较年前还有下跌。

海外逐渐恢复,经济景气转好。这主要是由于今年以来海外的经济恢复明显加快,疫情逐渐得到控制,叠加刺激力度仍强,使得海外经济景气程度不断攀高。2月美国制造业PMI指数超过60%,创下18年9月以来新高,欧元区制造业PMI指数也同步走高至57.9%。

国内增长动能高点已过,价格上涨存在制约。而就国内而言,本轮经济增长动能的高点可能已经过去,特别是对于地产行业的政策限制,或将制约地产销售和投资的上行空间,这使得主要靠地产需求消化的国内工业品价格存在调整压力。例如钢铁行业当前库存水平仅次于2020年疫情时期,如果后续下游需求恢复力度不及预期,钢价恐怕也是易降难升。

二是原油要优于工业金属。这主要是因为这次海外复苏进程中,发达国家的表现明显优于除中国以外的新兴市场国家,而作为发达国家消费占比较高的品种,原油相对而言具有一定的价格上涨优势。这也就意味着,即使在工业品价格之中也存在着“结构性”涨价的特点。

今年CPI增速偏低主要是受到两方面因素的制约:一是去年同期高通胀所带来的较高基数,2020年前四个月我国CPI的同比增速都在3%以上。二是猪周期的影响,虽然价格指数基期轮换使得猪肉权重有所下降,但其仍然是影响CPI食品增速走势不可忽视的因素。

母猪存栏充裕,压制猪价走高。一般来说,能繁母猪存栏领先猪价10-12个月。根据能繁母猪存栏对应到2021年下半年的猪肉供给来看,相比于2020年同期要高出20%-30%左右,这也意味着猪价存在着下行压力,拖累CPI增速年内走高。

CPI年内增速温和,警惕非洲猪瘟疫情。因此,我们预计,CPI同比增速年内相对温和,全年中枢水平约在1.5%左右,但农业农村部在2021年以来通报了多起非洲猪瘟疫情,如果疫情影响扩大的话,猪肉的供需结构存在显著改变的可能,需要关注由此引发的CPI增速上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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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成本压力,政策转弯不急

利润格局生变,关注成本压力。由于年内CPI增速很难大幅上行,而PPI增速面临走高的情况,这将会改变行业利润分配的格局,上游行业盈利占比有望扩张,而中下游行业由于涨价难以向终端消费传导,可能存在着不小的成本上行压力。

价格虽有上行,政策转弯不急。2016年底PPI增速的上行,很快引发货币政策的调整,2016年11月PPI同比增速超过CPI增速,而2017年1月春节前央行即上调了MLF利率,标志着货币政策的转向。但我们预计,这一次政策调整会来得偏晚:一方面,当时PPI增速上行很快,11月同比增速已经达到3.3%,而虽然今年1月PPI增速也反超CPI,但PPI同比增速也仅在0.3%;另一方面,2016年底时美联储率先启动加息,而这次美联储短期或将宽松政策取向不变,年内大概率不会有加息操作,我国货币政策转弯“不急”。

风险提示:政策变动,经济恢复不及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