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李斌就2025年5月外汇市场形势答记者问

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李斌就2025年5月外汇市场形势答记者问

日前,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了2025年5月银行结售汇和银行代客涉外收付款数据。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李斌就2025年5月外汇市场形势回答了记者提问。

问:2025年5月我国外汇市场形势如何?

答:5月份,境内外汇供求总体平衡,外汇市场运行平稳。一是跨境资金延续净流入。5月份企业、个人等非银行部门跨境资金净流入330亿美元。其中,货物贸易资金净流入保持在较高水平,外资增持境内股票较上月进一步增加,服务贸易、外商投资企业分红派息、对外直接投资等资金净流出总体保持稳定。二是市场预期平稳。5月份银行结售汇转为顺差。企业、个人等结汇意愿稳定,购汇需求回落,市场交易理性有序。当前我国经济保持总体平稳、稳中有进发展态势,将继续为外汇市场稳健运行提供有力支撑。

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2025年5月银行结售汇和银行代客涉外收付款数据

国家外汇管理局统计数据显示,2025年5月,银行结汇13861亿元人民币,售汇13051亿元人民币。2025年1-5月,银行累计结汇67235亿元人民币,累计售汇70867亿元人民币。

按美元计值,2025年5月,银行结汇1927亿美元,售汇1814亿美元。2025年1-5月,银行累计结汇9356亿美元,累计售汇9862亿美元。

2025年5月,银行代客涉外收入44800亿元人民币,对外付款42426亿元人民币。2025年1-5月,银行代客累计涉外收入230862 亿元人民币,累计对外付款223540亿元人民币。

按美元计值,2025年5月,银行代客涉外收入6227亿美元,对外付款5897亿美元。2025年1-5月,银行代客累计涉外收入32128亿美元,累计对外付款31109亿美元。

附:名词解释和相关说明

国际收支是指我国居民与非居民间发生的一切经济交易。

银行结售汇是指银行为客户及其自身办理的结汇和售汇业务,包括远期结售汇履约和期权行权数据,不包括银行间外汇市场交易数据。银行结售汇统计时点为人民币与外汇兑换行为发生时。其中,结汇是指外汇所有者将外汇卖给银行,售汇是指银行将外汇卖给外汇使用者。结售汇差额是结汇与售汇的轧差数。

远期结售汇签约是指银行与客户协商签订远期结汇(售汇)合同,约定将来办理结汇(售汇)的外汇币种、金额、汇率和期限;到期外汇收入(支出)发生时,即按照远期结汇(售汇)合同订明的币种、金额、汇率办理结汇(售汇)。

远期结售汇平仓是指客户因真实需求背景发生变更、无法履行资金交割义务,对原交易反向平盘,了结部分或全部远期头寸的行为。

远期结售汇展期是指客户因真实需求背景发生变更,调整原交易交割时间的行为。

本期末远期结售汇累计未到期额是指银行与客户签订的远期结汇和售汇合同在本期末仍未到期的余额;差额是指未到期远期结汇和售汇余额之差。

未到期期权Delta净敞口是指银行对客户办理的期权业务在本期末累计未到期合约所隐含的即期汇率风险敞口。

银行代客涉外收付款是指境内非银行居民机构和个人(统称非银行部门)通过境内银行与非居民机构和个人之间发生的收付款,不包括现钞收付和银行自身涉外收付款。具体包括:非银行部门和非居民之间通过境内银行发生的跨境收付款(包括外汇和人民币),以及非银行部门和非居民之间通过境内银行发生的境内收付款(暂不包括境内居民个人与境内非居民个人之间发生的人民币收付款),统计时点为客户在境内银行办理涉外收付款时。其中,银行代客涉外收入是指非银行部门通过境内银行从非居民收入的款项,银行代客对外支出是指非银行部门通过境内银行向非居民支付的款项。

银行代客涉外收付款分析_最及时的外汇新闻_国家外汇管理局2025年5月银行结售汇数据

多家投行集体看涨人民币汇率

综合港媒消息,人民币目前仍处于多重力量角力的均衡状态。一方面,中国8月贸易顺差高达1190.9亿美元,超出市场预期的1186亿美元,持续顺差为人民币提供了坚实的经常帐支撑。昨日公布的8月CPI同比增长0.8%、PPI同比增长3.8%,皆优于预期,通胀数据走强进一步支撑人民币资产吸引力。另一方面,央行透过中间价这项“限速器”持续锚定汇率稳定,近期中间价与市场预估的偏差一度超过640点子,旨在遏制快速升值以防出口竞争力受损。中金公司外汇研究首席分析师李刘阳指出,过去3个月中间价累计升值幅度下降,政策或继续偏向平滑升值的节奏。

各机构预测人民币走势如下:

高盛9月初预测:人民币兑美元每年升值约3%至5%,2028年底人民币在岸价有望升至6元,2031年进一步上探5.5元。

LGT皇家银行7月底预测:出口、顺差及政策支持,未来三个月人民币兑美元升至6.7元、6个月升至6.65元、12个月升至6.6元。

摩根资产管理7月上旬预测:若贸易及经常帐持续支撑人民币,美元走弱,年底人民币兑美元可能升至6.5元。

瑞银6月中旬预测:维持人民币“具吸引力”看法,预估2026年底及2027年中人民币兑美元目标价分别为6.6元、6.5元。

麦格理5月下旬预测:若人民币套利交易大规模平仓,触发人民币“主动升值”,特定情境下,兑美元可能升至6元甚至5元。

中国工商银行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知识问答

中国工商银行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知识问答

第一部分:基本概念

第二部分:业务办理

第三部分:条款名词释义

第四部分:境外业务

第一部分:基本概念

1. 什么是远期外汇买卖?

远期外汇买卖,是指客户与工商银行签订合约,以约定的币种、金额、汇率,在约定的未来某一日期(非即期起息日)交割的外汇交易。

2. 远期外汇买卖的主要用途是什么?

远期外汇买卖属于基础性汇率衍生产品,能够帮助客户提前锁定外汇买卖价格,规避未来外币汇率变动的风险。进出口企业通过办理远期外汇买卖业务,可以防范未来贸易活动中因币种不同带来的风险。例如,当企业持有美元而未来一段时间后需支付一笔欧元货款时,可通过欧元/美元远期外汇买卖提前锁定汇率,确定该笔货款对应的美元金额。

3. 什么是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买卖(NDF)?

<   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买卖(NDF)业务,指工商银行为企业客户提供的,以远期汇率与定盘汇率轧差计算损益并以美元交割的外汇远期交易产品。

4. 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买卖(NDF)的主要用途是什么?

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买卖(NDF)能够帮助客户提前确定未来日期的外汇买卖汇率,锁定汇率风险,规避由于未来汇率变动给客户带来的潜在损失。该产品针对外汇市场非自由兑换货币,到期交割方式为差额交割,损益结算货币为美元。

5. 什么是外汇掉期?

外汇掉期是指客户与工商银行签订合约,约定在一前一后两个不同的起息日进行方向相反的两次货币交换。在第一次货币交换中,一方按照约定的汇率用货币A交换货币B;在第二次货币交换中,该方再按照另一约定的汇率用货币B交换货币A。

6. 外汇掉期的主要用途是什么?

外汇掉期属于基础性汇率衍生产品,交易结构简单,能够帮助客户实现调整现金流、货币币种转换、调整外汇买卖交割日等目的。当客户有一种外币资金但需要使用一段时间另一种外币资金时,可办理前端卖出/后端买回(Sell/Buy)结构的外汇掉期业务。

7. 什么是外汇期权?

外汇期权是指客户与工商银行签订合约,约定期权买方向期权卖方支付一定期权费后获得一项权利,即在未来某一特定日期(行权日),买方有权按约定汇率(执行价格)进行约定金额的一种外币对另一种外币的买卖。如到期时,期权执行价格与市场价格相比对买方有利,买方选择行权;如到期时,期权执行价格与市场价格相比对买方不利,买方选择不行权。

例如:某企业持有100万欧元,需要在一个月后用美元支付进口货款。为规避欧元贬值风险,该客户向工商银行购买期限一个月,本金为100万欧元的欧元/美元看跌期权。根据约定,该客户有权在一个月后,以1欧元兑换1.3800美元的汇率向工商银行出售欧元,获得美元。如果在期权到期时,市场即期汇率为1欧元兑换1.3850美元,该客户可不行使权利,因为此时按市场上即期汇率兑换美元更为有利。如果在期权到期时,即期汇率为1欧元兑换1.3750美元,该客户则可行使权利,要求工商银行以1欧元兑换1.3800美元的汇率购买100万欧元,此时较即期市场价格兑换,客户100万欧元可多获得5000美元。

8. 外汇期权有哪些品种?

根据权利方向,外汇期权分为看涨期权和看跌期权。外汇看涨期权的买入方有权在约定日期以约定汇率买入约定金额的指定外币。外汇看跌期权的买入方有权在约定日期以约定汇率卖出约定金额的指定外币。

9. 外汇期权的主要用途是什么?

外汇期权属于基础性汇率衍生产品,交易结构简单,客户可在锁定未来汇率风险的同时,获得汇率朝有利方向变动的好处。当客户未来有其它币种外汇收付汇需求时,可办理外汇期权业务,在支付一定期权费后,如到期时,执行价格好于市场价格,客户可选择行权,按较好的执行价格办理外汇买卖;如到期时,执行价格差于市场价格,客户可选择不行权,按较好的市场价格办理外汇买卖。

第二部分:业务办理

10. 客户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需要具备什么条件?

工商银行对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的客户有以下基本要求:

(1)有真实的需求背景;

(2)具备开展衍生品交易的资格或授权;

(3)理解衍生产品交易风险并愿意承担潜在损失;

(4)在银行无不良信用记录,无其他重大不良记录;

(5)在工商银行开立满足衍生产品交易需要的核算账户;

(6)建立了基于风险中性原则的汇率风险管理制度或机制。

11. 客户可通过什么渠道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

符合准入条件的客户可以在对公业务办理时间内,向工商银行当地开办衍生产品交易业务的营业网点咨询或申请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工商银行可根据客户需求提供定制化的外币汇率风险管理方案,包括但不限于上述产品。

工商银行已开通远期外汇买卖和外汇掉期产品的企业网银办理渠道。已注册企业网上银行且符合准入条件的客户可在法定工作日北京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7:00通过企业网上银行办理远期外汇买卖和外汇掉期相关交易。

12. 工商银行可提供哪些币种的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

工商银行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的交易币种对包括但不限于欧元/美元、美元/日元、英镑/美元、美元/加拿大元、美元/港币、澳大利亚元/美元、新西兰元/美元等可以开办普通远期外汇买卖及外汇掉期的币种对,以及美元/印度卢比,美元/印尼卢比,美元/巴西雷亚尔,美元/菲律宾比索等可以开办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买卖的币种对。客户可交易的币种对以工商银行实际提供为准。

13. 工商银行怎样确定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的价格?

工商银行在综合考虑市场因素后,根据客户的汇率避险需求向客户进行相关产品报价,并根据市场变动更新(相关产品价格变化一般与即期价格、远期价格、汇率波动率等市场数据的变动有关),客户根据工商银行提供的实时价格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

14. 客户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的主要流程是什么?

一是业务准备:

(1)客户准入资格审查和适合度评估。客户开办衍生品交易业务前,需接受并通过工商银行客户交易准入资格审查和衍生品适合度评估。

(2)客户风险中性辅导。客户开办衍生品交易业务前,需接受工商银行风险中性辅导,并签署《遵守风险中性声明函》。

(3)签署总协议:客户通过交易准入资格审查及适合度评估后,与工商银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融市场风险管理业务协议》。

二是业务办理:

(1)柜面渠道:客户认真了解风险提示内容后,向工商银行下达交易委托,并配合工商银行完成交易前检查,缴纳足额保证金或落实其他担保措施。工商银行接受交易委托,为客户达成交易,并向客户出具交易证实书。交易达成后的展期、提前交割和到期交割等业务流程与成交流程类似,在客户根据实需提出申请后,工商银行审查交易背景、接受委托并为客户办理。

(2)网上银行渠道:客户首次办理需在柜面申请开通网上银行交易渠道。客户通过申请后,还需登录网上银行仔细阅读交易风险揭示并完成相关问卷,完成之后方可正式发起交易。客户发起交易后,与工商银行在时效范围内确认交易,并在落实信用风险担保措施后,最终达成交易。产品存续期间,网上银行客户可通过网上银行渠道查询市值评估结果。交易达成后的展期、提前交割、到期交割可以通过柜面流程办理,在客户根据实需提出申请后,工商银行审查交易背景、接受委托并为客户办理。

15. 客户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是否需要支付费用?

对于远期外汇买卖、外汇掉期等产品,客户按照工商银行报价进行交易,工商银行不收取客户交易手续费;对于外汇期权产品,若客户购买期权,则需在期初支付期权费(该期权费属于交易对价,不属于手续费范畴)。

16. 客户办理外汇期权业务后,可否申请提前终止?

若客户需要提前终止相关产品,可向工商银行申请提前终止。工商银行将依据市场行情向客户提供提前终止报价,客户与工商银行就提前终止价格协商一致后,向工商银行提交提前终止委托书,在客户与工商银行完成相关资金支付后终止对应交易。

第三部分:条款名词释义

17. 汇率和即期汇率分别是指什么?

汇率,是指外汇交易中货币对中的两种货币在交易中互相兑换的价格。除交易双方另有约定,货币A/货币B的汇率表示一个货币单位的A等于若干货币单位的B。

即期汇率,是指客户与工商银行达成外汇买卖交易协议后,在两个工作日内办理交割的汇率。

18. 远期汇率是指什么?

远期汇率,是指在交易日,客户与工商银行约定在两个工作日以上的某个时间交割的汇率。

19. 什么是交易日?

交易日,指客户与工商银行达成一笔衍生产品交易的日期。

20. 什么是交割日?

交割日,指客户与工商银行约定的交割资金的日期。

21. 什么是起息日?

起息日,指一笔衍生产品交易达成后,交易双方履行资金划拔,其货币收款或付款能真正执行生效的日期或开始计算资金利息的日期。

22. 什么是到期日?

到期日,指一笔衍生产品交易结束的日期。

23. 什么是支付日?

支付日,指客户和/或工商银行进行支付的日期。在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支付日即付息日。支付日根据约定的工作日准则调整。

24. 什么是名义本金?

名义本金,指由客户和工商银行在交易条款中约定的用来计算未来应收应付款项所依据的金额。

25. 计息期是如何计算的?

每个计息期开始于(含)上一计息期结束日,结束于(不含)该计息期结束日。首个计息期始于(含)起息日,结束于(不含)第一个计息期结束日;最后一个计息期开始于(含)上一计息期结束日,结束于(不含)到期日。当计息期为整月或月的整数倍时,除非双方另有约定,计息期的最后一日为按照该计息期推算的相应月份中与起息日相同的一日(若按照该计息期推算的相应月份中找不到与起息日相同的一日,则为该月最后一日)。

26. 什么是计息天数调整?

计息天数调整,指当支付日根据工作日准则发生调整时,计息天数是否按实际天数进行调整。除非另有约定,计息天数按实际天数调整,该计息期最后一日调整到实际支付日,且下一计息期从实际支付日开始计算。

27. 计息基准的确定规则是什么?

除非另有约定,计算应计利息时,所适用的计息基准根据下列规则确定:

(1)“实际天数/360”(简写为A/360),指该计息期实际天数除以360的商;

(2)“实际天数/365”(简写为A/365),指该计息期实际天数除以365的商,若该计息期包含2月29日,计算该日利息。

28. 什么是期权买方?

期权买方,指向期权卖方支付一定的期权费,有权在未来某一日期,以约定执行价格和数量买入或者卖出标的物的一方。

29. 什么是期权卖方?

期权卖方,指收取期权买方一定的期权费,有义务在未来某一日期,以约定执行价格和数量买入或者卖出标的物的一方。

30. 什么是期权费?

期权费,又称期权金,即期权价格,指期权买方购买期权所支付的费用。

31. 什么是期权费支付日?

期权费支付日,指期权买方向期权卖方支付期权费的日期。

32. 什么是行权日?

行权日,指期权买方选择确定是否行权的日期。

33. 什么是行权?

行权,指期权买方在约定日期执行与期权卖方约定的交易。

34. 什么是执行价格?

执行价格,指一笔期权约定在未来某一日期进行交易的价格。

35. 交易自动终止条款是指什么?

交易自动终止条款是指,客户与工商银行双方约定的用于明确触发交易终止条件及范围的相关合约条款。一旦满足相关条件,则合约指定范围内的交易自动终止,交易双方不再继续履行相关合约。

第四部分:境外业务

36. 境外客户可通过工商银行办理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吗?

工商银行境外网络已扩展至全球40多个国家和地区,部分境外机构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可提供外币汇率风险管理服务。具体交易币种、交易期限、服务渠道与时间、办理流程以及交易规则等可能与境内不同,请以工商银行当地机构实际开办情况为准。

以上问题1至问题16,如无特殊说明,均指客户通过工商银行在中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办理的外币汇率风险管理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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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26年前存5千外汇兑换券 现今要求兑付难住中行

近日,新浪金融曝光台收到湖北郑先生对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的投诉。郑先生投诉他父亲在1992年存入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的外汇兑换券,从2015起提出取出,至今仍未取回。

26年前存入外汇兑换券 3年前提出取款至今未果

郑先生称,1988年一位亲戚从美国回国探亲,赠送给郑先生的父亲总面值近5000元的中国银行外汇兑换券。据郑先生父亲回忆,这笔兑换券中大多为50和100元面值,且有十几张是连号,他一直放在箱子中作收藏纪念。

1992年12月17日,在家人和同事的劝说下,郑老先生将这笔外汇兑换券存入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办理了两年期自动转存定单。之后每隔两年,郑老先生就持单按约去该支行办理续存业务。直到1998年,中行工作人员告诉郑老先生,他不需要定期来办理续存,这笔存单到期后会自动转存。自此之后,郑老先生便再也没有去银行查询过这笔存款。

十七年后,也就是2015年,郑老先生想要取出当初的外汇兑换券,便委托妻子持存单去中行湖北汉口支行办理。当时,银行工作人员称,因年代久远需要去总库查询底单以确认是否有这笔业务,需等待一个月后才能给出结果。待一个月后郑先生的母亲再次前往该支行时,工作人员劝说其暂时先不要取出这笔存款,等定期存款的合约期满后,再来取款,可以避免利息上的损失。郑先生的母亲听从了银行工作人员的建议,没有办理取款手续。

2016年6月,郑先生的母亲估算定期存款期满,第三次前往中行湖北汉口支行办理外汇兑换券提取业务。这一次,中行工作人员表示,该支行现在库存没有外汇兑换券,只能兑付港币,会将此事向上级进行汇报,需客户等候电话通知。但郑先生告诉新浪金融曝光台,此后他们一直没有接到过来自中行的电话。

2017年5月,郑先生一家又一次着手开始进行外汇兑换券的取款工作。他们先是拨打了中国银行的客服热线95566,说明情况后工作人员承诺将会于三个工作日内解决。三天后,郑先生接到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行长的电话,行长再三说明,该支行没有外汇兑换券可取,只能通过报告向上级反映情况。

第二天,中行一位专门负责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余某联系到郑先生。她告诉郑先生,外汇兑换券在1995年就已经停止发行,目前省行也没有存币,只有中国银行总部留有小部分用于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和收藏。而对于郑先生的情况,和以往中行工作人员的态度一样,她表示只能向总部反映,需等待上级通知。

这一等,就又是一年。2018年3月11日,郑先生一行人来到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对银行工作人员陈述完业务办理需求后,工作人员依旧表示会向上级领导汇报,需郑先生等候通知。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郑先生及其家人在三年内无数次向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提出想要取出这笔面值约5000元的外汇兑换券。“中国银行各级的服务态度确实都很好,但是为什么合法的取款取了三年就是取不回?”郑先生表示很郁闷。

外汇兑换券已经停止流通银行是否能够进行兑付?

针对郑先生的投诉,新浪金融曝光台致电中国银行客服热线95566,询问在中行存有外汇兑换券是否可以进行兑付的问题。中行客服人员回答,资料库中无法查询到“外汇兑换券”,详细业务需到当地营业网点进行咨询。

新浪金融曝光台同时也致电中国银行湖北汉口支行,该支行工作人员解释说,郑先生的父亲所持有的外汇兑换券早已经客户同意转换为港币,并以港币的形式进行自动续存。现如今郑先生一家却拒不承认,执意要求中行以外汇兑换券的形式完成兑付。“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跟他们一次次解释过了,怎么可能再把港币兑换成外汇兑换券呢?都已经停止流通了,央行现在也没有了。”中行工作人员同样表示很无奈。

中行湖北汉口支行工作人员告诉新浪金融曝光台,目前正在查找调取出当年客户同意将外汇兑换券兑换为港币的凭证,因年代久远,还需要时间。对于郑先生的情况,若客户坚持要取款,则只能提取出港币。

郑先生对于银行的解决方案并不认同。他认为,当初亲戚送给他父亲的外汇兑换券一定是按照美元的汇率兑换的,如今却只能按照港元的汇率取出,显然是不合适的。

根据郑先生提供的资料,1996年至1998年的定期存单上已显示为港币。对此,郑先生表示,他父亲当初并不懂得外币兑换的相关事宜,更不知晓外币兑换成外汇兑换券后如何兑换回外币或人民币,因此不会主动授意银行工作人员将外汇兑换券兑换为港币后进行业务办理。

郑先生提供的一张外币定期存款存单

郑先生提供的外币定期存单背面注释说明

新浪金融曝光台调查发现,1994年11月22日,央行曾发布关于外汇兑换券停止流通和限期兑换的公告。公告中规定,从1995年1月1日起,外汇兑换券停止在市场上流通。境内居民个人持有的外汇兑换券,允许在1995年6月30日之前按照1993年12月31日公布的官方汇率折成美元,并按兑换当日银行公布的汇率兑换成人民币。中国银行外汇兑换券的兑换期截至到1995年6月30日。

因为外汇兑换券早已停止流通,所以中行方面兑付外汇兑换券的可能性为零。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已停止流通,外汇兑换券在收藏市场上却极具价值。郑先生家人要求银行方面兑付外汇兑换券,或有这方面的考虑。

50元面值的外汇兑换券市场价

100元面值的外汇兑换券市场价

目前郑先生仍在等候中行相关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告知其事件处理情况。

新浪金融曝光台将持续关注此事进展。

沈建光:人民币汇率面临的升值空间有多大?

人民币汇率升值空间_外汇汇率预测_中国经常账户盈余分析

沈建光 | 立方大家谈专栏作者

2025年中国货物贸易盈余达到创纪录的1.19万亿美元且2026年前6个月也保持在近似水平;7月13号,德国总理默茨在科隆大学演讲时声称:人民币“多年来被低估25%”,欧盟面对一个“人为操纵货币”的对手,再怎么创新也赢不了。他提出要跟中国搞“政治性汇率对话”。

笔者想起来,二十多年前,时任欧洲中央银行行长特里谢也曾提出低估的人民币汇率会把欧洲经济弄垮。事实上,正是由于特里谢对人民币被低估的担心,欧洲央行首次设立了研究中国经济的经济学家岗位,而笔者也是因此加入欧洲中央银行;笔者的第一项任务就是研究人民币的均衡汇率。二十多年过去,历史似乎又要重演。然而,今天的人民币汇率基本面与本世纪初十年已经发生显著变化,简单以贸易顺差判断人民币被低估并不充分。

中国经常账户顺差波动的背后

回顾本世纪以来中国经常账户盈余占GDP比重的历史,2007年开始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是关键转折点。从2001年到2007年,中国经常账户盈余占GDP比重持续上升,从约1.3%上升到了9.8%。从2008年到2018年,却又重新下降到了几乎是0%的水平。

为什么经常账户盈余在这十年大幅下降?历史表明,有两个关键性的原因。第一当然是汇率升值。人民银行从2005年7月开启汇率改革,一次性允许人民币升值2%。此后,即使全球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等冲击对于人民币升值的节奏有影响,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整体还是从2005年初的8.28左右,一路上升到2014年初的6.04;2018年人民币兑美元的平均汇率也达到了6.6。人民币名义汇率最大升值幅度超过37%。汇率升值有利于进口而不利于出口,有助于降低经常账户盈余。

另一方面,则是中国内需的大幅走强。2008年危机之后,西方国家陷入了比较长时间的危机和经济衰退,但中国2008年底推出4万亿元的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大幅地增加了投资和消费。在政策的支持下,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也经历了较长时间的繁荣,成为了中国内需的核心支柱之一。在此期间,中国经济增速得以保持远远高于西方国家的水平。由于国内的需求大幅增加,中国进口也同步增加,比如中国的粗钢产量从2008年的5亿吨上升到2018年的9.2亿吨,而铁矿石的进口量也从2008年的4.4亿吨上升到10.6亿吨;反过来,由于当时因为海外经济低迷,中国的出口增速大幅下降。

今天与2005-2007年升值周期的差异

最近几年,中国经常账户盈余占GDP的比重又出现了明显上升,比如,2023年、2024年和2025年经常账户盈余占GDP的比重分别是1.4%、2.5%、和3.8%。这一情形和本世纪初到2007年人民币处于升值周期的情况非常类似。这是否意味着今天人民币也有较大升值空间呢?笔者以为当前的中国经济和本世纪初存在两点显著差异,人民币升值空间恐怕有限。

第一个关键差异是资金金融账户的流动方向显著不同。本世纪初几年在中国经常账户盈余上升的同时,中国非储备性质的金融账户也同时保持了明显的顺差。实际上,在2005年人民币汇率改革逐步升值之前,中国非储备金融账户的顺差规模甚至还常常大于经常账户。总体而言,在本世纪初人民币有升值压力以及实际升值的那几年,中国的经常账户与资本金融账户表现为双顺差,中国的外汇储备也持续增长。数据显示,从2002年到2007年,剔除估值效应的中国储备资产获得了增长了约1.3万亿美元。但是最近几年以来,虽然中国经常账户的盈余从2023年的2600亿美元上升到2025年的7400亿美元左右,出现大幅增长,但是资本金融账户的逆差也同步扩大,从2023年的2400亿美元上升到8200亿美元,与经常账户基本形成对冲;事实上,2023年到2025年中国的储备资产净获得反而下降了1000亿美元。

资本金融账户逆差的背后,与中美利差的倒挂有关。当前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为4.7,而中国的十年期国债利率只有1.7。考虑到近期美国通胀形势有所反复,联储重新加息的预期难以消退,而2026年二季度中国GDP增长明显放缓,人民银行则表态将继续坚持“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短期之内中美利差倒挂的局面难以改变。从中美利差明显倒挂而资本外流规模不低的角度来看,似乎人民币升值的空间不大。

另一个关键的差异是劳动生产率。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国家全员劳动生产率来看,2001年到2007年是持续上升的;但是从2011年以后,则整体有所下行。近些年农民工工资增速不断下降、工业企业投资回报率不断下降等数据也同样表明,中国的生产效率增长近些年可能是有减速的。同时,虽然中国的出口非常强劲,似乎说明国际竞争力很强,但是在数据上没有看到劳动生产率大幅上升,而且越是高科技企业,越是出口表现突出的,包括新能源汽车企业,反而利润率还更低。上市公司的数据也显示,属于国家统计局定义的六大高技术制造业公司的总资产报酬率从2017年-2024年不仅趋势性下降,而且还低于制造业总体的总资产报酬率。

若中国劳动生产率,特别是制造业部门的劳动生产率增长较为迟缓,从巴拉萨-萨缪尔森效应的视角来看,人民币似乎也不具备大幅升值的空间。

扩大内需应对外部摩擦

考虑到今天中国经济在全球经济的份额远远高于2007年,今天中国贸易盈余占GDP比重上升对全球经济的冲击和影响也变得更大。根据笔者的测算,2025年中国海关口径的货物贸易盈余占全球GDP的比重约1%,比2007年的0.5%高出将近一倍。在地缘政治环境非常复杂的情况下,中国对于自身贸易盈余扩张产生的溢出效应也要引起重视。

宏观恒等式表明,贸易账户的盈余反映出国内储蓄与投资的缺口。参考历史经验,通过扩大内需来改善中国供强需弱的局面,来缓解经常账户盈余扩大对其他经济体的冲击可能是更好的选择。在这一点上,国内已经形成了较为一致的共识:提振内需的关键在于消费。而且,不少学者也已经提出了许多很有价值的建议,比如进一步提升社会保障水平,特别是大幅地提升生育补贴、农民的退休金、农村医疗保险的保障水平,下决心解决2.9亿农民工的市民化问题等。若这些政策可以落地,无疑可以对提振中国内需起到明显作用。

此外,财富效应对提振消费也是非常重要的。对中国居民部门而言,很重要的财富来源是房地产。刚刚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也讲到要稳定房地产市场,各个部门也应该采取多种措施落实好政治局会议的要求,尽量避免房地产价格下行对居民消费和内需产生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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